第二章
我拼命的掙扎,鞋底在地上蹭出一道劃痕。
"周硯白你松手!"
他不理我,只顧著拖著我往前走。
他的手像鐵鉗一樣箍著我的手腕,把我的手腕掐的通紅,疼得我眼眶發(fā)酸。
"夠了黎沐秋!"他突然停下來朝我怒吼,"你能不能別鬧了!"
我沒預料到他會突然停下,整個人被慣性帶倒在地。
手臂被蹭破,鮮血一股一股的涌了出來。
"你看看你現(xiàn)在像什么樣子!"他低頭看著我,滿眼嫌棄。
"穿著睡衣睡褲,頭發(fā)亂的像瘋子,還在這里大吼大叫!像什么樣子!"
"你還嫌這件事不夠丟人嗎?"
"念念就不會像你一樣!她再委屈也都是自己扛著,不給別人添麻煩!"
這句話像一把刀,把我劈回多年前。
那天我也是這樣狼狽地摔在地上。
母親為了給弟弟騰地方,把我趕出了家門。
是他蹲下來,脫下外套披在我身上,小心地替我包扎傷口。
然后走到我母親面前,一字一句地說:
"既然你們不要黎沐秋了,那我要。"
"我會讓她成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說完,就把我抱走了。
那時候他看我的眼神,全是心疼。
他一遍遍檢查我的傷口,眉頭皺得那么緊。
可現(xiàn)在,他的目光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那時候的他是真心的。
現(xiàn)在他也是真心的。
只是真心會變。
"別磨蹭時間了!念念等很久了。"
他不耐煩地一把將我拽起來,甚至不愿多看我一眼。
電梯門開了。
我死命的把住電梯門框。
"你到底想怎么樣?"
我想怎樣?
我冷笑了一聲。
一個被**的人,被丈夫拉著去給**道歉。
我能想怎樣?
我深吸一口氣,盡量讓情緒平穩(wěn)下來。
"周硯白,你想讓我道歉說什么?"
"就說照片確實是你找人**的,**也是你故意引導的,然后再用你的賬號發(fā)一個道歉視頻,說我們早就離婚了,你只是在故意炒作......"
"可這些明明都不是我做的。"我打斷他的話。
"無所謂啊"他得云淡風輕。
"只有這樣說,才能讓念念高興一點,才能讓網(wǎng)友放過念念。"
我看著他,忽然覺得面前的這張臉陌生的可怕。
"你真的想清楚了嗎?讓我去給一個**道歉。"
聽到"**"這個詞,他臉色一變,立馬嘖了一聲。
"她不是**!"他字正腔圓的糾正我。
"我跟她在一起的時候,已經(jīng)不愛你了。這不叫**,這叫想清楚了。"
他嘆了口氣接著說:"你對我好,打工供我讀書,這些我都知道,我也很感激。"
"但是感激不是愛。之前是我沒想清楚,現(xiàn)在我想明白了,不想再委屈自己了。"
他走進我,語氣軟下來,像是在哄一個鬧脾氣的孩子。
"秋秋,感情這種事勉強不來。你這樣鬧下去,對誰都沒好處。"
他伸手,輕輕拍了拍我的臉。
"乖,道個歉,回來我給你買你最喜歡的那家蛋糕。"
那家蛋糕。
上一次他給我買,還是五年前。
那時候我們窮,一塊打烊前的打折蛋糕都是奢侈。
他課業(yè)那么忙,卻總偷偷跑去打工,就為了能時不時給我買一塊。
當時的我們坐在路邊,小心翼翼地捧著蛋糕,暢想著未來。
"以后我一定要賺大錢!給你買所有你想要的東西!"
他總是會這么說。
后來他確實成了有名的藝術(shù)家,給我買了很多東西。
卻再也沒有親自去給我買過那家店的蛋糕了。
他總說太忙了沒時間,
于是我也不再提。
那個時候,我們手里捧著的不僅僅是一塊蛋糕,
更是彼此真誠的心。
可我明明是小心翼翼的捧著,沒有摔過,
但這顆心為什么卻碎的渣都不剩。
他重新握住我的手,
這一次,我沒有掙脫。
外面正在下著小雨,
雨水打在傷口上,混著血往下淌,絲絲地疼。
卻遠不及心口。
雨刷在擋風玻璃上左右擺動,發(fā)出沉悶的摩擦聲。
一路上,我們誰都沒說話。
閱讀下一章(解鎖全文)
點擊即可暢讀完整版全部內(nèi)容
相關(guān)書籍
友情鏈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