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多少錢，你有數(shù)嗎？”
她的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
“我妹陳曦，她去上大學(xué)的錢，是她自己高中拿競賽獎金掙的。她大學(xué)的學(xué)費，是她拿**獎學(xué)金付的。她現(xiàn)在畢業(yè)了，簽的公司給她的簽字費，就有七位數(shù)?！?br>“我轉(zhuǎn)給她的這十萬，是她前幾天看中一臺服務(wù)器，找我參謀一下。我說那臺不錯，讓她直接買，錢從我這走個賬，回頭她再轉(zhuǎn)給我?！?br>“我們兄妹之間的事，需要你來置喙？”
我的聲音很平靜，但每個字都像一顆石子，砸在她臉上。
許婧的臉色從漲紅變成煞白。
“我……我不知道……”
“你當(dāng)然不知道?！?br>我看著她，眼神里最后溫度也消失了。
“你只知道逛街，購物，下午茶。你只知道攀比，炫耀，滿足你的虛榮心。”
“許婧，我供了你五年，我以為我養(yǎng)的是一個人，一個伴侶?！?br>“現(xiàn)在我明白了?！?br>我停頓了一下，看著她因為驚慌而睜大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
“我不扶我年入千萬的妹妹，難道要扶你這個一無是處，只知道吸血的廢物？”
“廢物”兩個字我說得很輕。
許婧的身體猛地一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
眼淚瞬間涌了上來。
“陳陽……你怎么能這么說我……我為你付出了五年青春……”
“收起你那套說辭?！?br>我打斷她。
“你的青春，我用錢買了單，算得很清楚?！?br>我轉(zhuǎn)身走進臥室。
許婧跟了過來，抓著我的胳膊。
“你要干什么？陳陽，你別這樣，我錯了，我剛才就是一時糊涂……”
我沒理她，從衣柜里拖出兩個巨大的行李箱。
我打開箱子，走到衣帽間。
把那些掛得整整齊齊的，帶著各種奢侈品LOGO的衣服，一件一件扯下來，扔進行李箱。
把梳妝臺上那些瓶瓶罐罐，掃進一個袋子，扔進行李箱。
把鞋柜里那些高跟鞋，靴子，一雙一雙拿出來，扔進行李箱。
整個過程，我一言不發(fā)。
許婧從一開始的哭求，到后來的尖叫，再到最后的咒罵。
“陳陽！你這個**！你會后悔的！”
“你以為你是什么東西？沒了你我活不了嗎？”
“你給我等著！”
我沒理會。
直到我把最后一個屬于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