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說我做的飯有股寒酸氣，全倒進了垃圾桶。
第二天，我起了個大早。
婆婆下樓又看了看桌上：“你的飯呢？”
“我的?！蔽抑噶酥缸郎?。
她站在冰箱前，一句話沒說出來。
只是那雙手，一直在抖。
那天下午她給我老公打了三個電話。
但他說出的第一句話，讓我徹底沒想到。
01
晚飯是四菜一湯。
糖醋排骨，清蒸鱸魚，荷蘭豆炒蝦仁，還有一盤翠綠的蒜蓉西蘭花。
湯是精心燉了兩個小時的蓮藕排骨湯。
許安然解下圍裙，把最后一道湯端上桌。
丈夫周明凱已經(jīng)坐在位置上，笑著說：“老婆辛苦了，真香?！?br>婆婆劉玉芬慢悠悠地從客廳走過來，在主位上坐下，目光在桌上掃了一圈。
她沒動筷子。
只是用筷子頭，不輕不重地在桌沿上敲了敲。
周明凱的笑意僵在臉上，他給劉玉芬夾了一塊魚肉：“媽，吃魚，安然今天買的鱸魚很新鮮。”
劉玉芬撥開他伸過來的筷子。
啪。
一聲輕響。
魚肉掉在桌上，沾了油污。
氣氛瞬間凝固。
劉玉芬看著許安然，眉頭擰成一個疙瘩。
“許安然，你這做的都是什么？”
她的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刻薄的涼意。
“家里的阿姨請假了，我就隨便做了點?！痹S安然輕聲說。
“隨便？”
劉玉芬冷笑一聲，拿起湯勺，在湯碗里攪了攪，又嫌惡地扔下。
“我吃了一輩子，還沒見過這么不上臺面的菜?！?br>“一股子寒酸氣?！?br>這句話像一根冰冷的針，直直刺進許安然的心臟。
她看著這一桌子菜。
排骨是菜場最好的小肋排，鱸魚是早上剛送到的活魚，蝦仁也是她一個個親手剝的。
為了這頓飯，她在廚房里忙了三個小時。
而這一切，在婆婆嘴里，只換來三個字。
寒酸氣。
周明凱有些尷尬，打著圓場：“媽，怎么會呢，安然手藝挺好的，您嘗嘗……”
“你閉嘴！”
劉玉芬瞪了兒子一眼，眼神里的嫌棄更濃了。
“就是你這么慣著，她才越來越?jīng)]規(guī)矩。我們周家是缺她吃了還是缺她喝了？天天就弄這些小家子氣的東西來糊弄我?！?br>說完，她站了起來。
在許安然和周明凱震驚的目光中，劉玉芬端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