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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系統(tǒng)說的話,我自嘲地嗤笑了幾聲。
是啊,我不過一個炮灰。
還奢望什么呢。
笑著笑著就咳出好幾口血。
陸珩臉色一變,剛要蹲下查看,不遠處突然傳來兄長的呼喊:
“阿珩!淺淺又不好了,快過來!”
陸珩剛要碰到我的手一僵。
不過幾秒,就轉(zhuǎn)身朝著蘇淺淺快速走去。
檢測到宿主生命體征正在快速下降
系統(tǒng)的聲音響起時。
我釋然一笑,兩眼一黑徹底暈了過去。
本以為已經(jīng)身死脫離了世界。
沒想到睜開眼卻仍是沈府熟悉的布景。
見我滿眼失望,端著藥碗進來的兄長嘆了口氣:
“婉月,你這是什么意思?以死相逼來跟我們賭氣嗎?”
“淺淺現(xiàn)在有了身孕受不得刺激,你為什么就不能懂事些?”
我木然地避開他喂來的藥。
“既然你們覺得我罪大惡極,那就讓我死了吧?!?br>
氣氛凝固。
湯勺被硬生生掐斷。
兄長黑著臉站起身,氣得狠狠甩袖離去。
“你怎么變得這般不可理喻!”
我疲憊地閉上眼。
在牢里的這幾年,從來沒有睡過一個安穩(wěn)的覺。
好不容易入睡,寂靜的夜突然傳出一陣破天的慘叫。
“不好了,夫人的夢魘又發(fā)作了!”
聽著院外下人匆忙路過的聲音。
我本不想理會,沒想到剛躺下去,就被人粗魯?shù)刈Я似饋怼?br>
沈硯舟陰沉著臉把我拖到了蘇淺淺院中。
還來不及反應發(fā)生了什么。
來給蘇淺淺看病的方士,突然大驚失色地指著手里轉(zhuǎn)動的羅盤。
“讓夫人夢魘加重的邪祟果然就藏在府中!”
話音剛落。
羅盤的指針便轉(zhuǎn)向了我。
沈硯舟猩紅的眼神朝我狠狠刺來:
“難怪自從你一回來,淺淺就百般不適,果然是你搞得鬼!”
話落,趁機去我院子里搜院的下人也拿著東西匆匆回來復命。
“侯爺,我們在蘇姨娘床下找到了刻著夫人生辰八字的巫蠱娃娃!”
看著扎滿銀針的小人,方士滿臉激動。
“詛咒夫人的正是此物!”
他頓了頓,又欲言又止道:
“只是要想讓夫人徹底痊愈,毀了這邪物還不夠,必須在施蠱之人身上釘滿七七四十九根鎮(zhèn)魂釘,再取心頭血給夫人入藥服下才行?!?br>
此話一出,原本盯著我三人皆是一愣。
兄長最先下意識開口:“可婉月今日剛受了刑,她的身子——”
還沒說完,蘇淺淺突然劇烈地咳嗽了幾聲。
眾人頓時慌了神。
立刻便催促方士開始動手。
看著他們決絕的模樣,我莫名笑出了眼淚。
事到如今,我也沒有力氣再為自己辯駁,反正他們也從來不會信我。
被架在木樁上。
第一顆釘子釘進手腕,硬生生刺斷了我的手筋。
在我臉色慘白時,第二枚第三枚隨之而來。
整個院落都是我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看著我渾身的血窟窿和白得不像話的臉色。
陸珩眉頭緊擰,有些不忍道:“婉月看起來撐不住了,硯舟,非要釘滿四十九枚嗎?”
沈硯舟同樣臉色難看。
在他動搖時。
我強忍著痛抬起頭:“既然你們覺得是我害了蘇淺淺,那就用我的命去證明清白吧?!?br>
只要死了,我就可以徹底回家了。
沈硯舟見我一臉決絕。
又低頭看了眼蘇淺淺蒼白的臉色。
咬咬牙,擺手示意方士繼續(xù)。
最后一枚釘子即將刺破血肉時,我解脫地閉上了眼。
沒想到蘇淺淺卻突然爆發(fā)出一陣慘叫。
“?。∥业亩亲雍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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