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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景衍通紅著雙眼,盯著那道明**的圣旨。
秦汐瑤更是瞪大了雙眼,發(fā)出一聲男人般的驚呼。
“這怎么可能,她憑什么能嫁給九殿下!”
大太監(jiān)冷哼一聲收起卷軸,眼神鄙夷地掃過地上的兩人。
“圣意豈是爾等可以隨意揣測的,謝將軍還是趕緊接旨吧?!?br>
謝景衍突然像發(fā)了瘋一樣站起身來,大步朝我逼近。
“洛清鳶,你到底用了什么狐媚手段!”
他惱羞成怒,伸出手就要來抓我的衣領(lǐng)。
“放肆!”
院門外傳來一聲震耳欲聾的怒喝,帶著十足的威壓。
裴凜大步流星走入院中,身后跟著大批披甲執(zhí)銳的精銳護衛(wèi),將整個院子圍得水泄不通。
他快步上前一把格擋開謝景衍的手臂,將我嚴嚴實實護在身后。
反手一掌重重劈在謝景衍的胸口上,沒留半點情面。
謝景衍連退數(shù)步才勉強站穩(wěn)身形,嘴角溢出一絲血跡。
“誰給你的膽子,敢動本王未過門的妻子?”
謝景衍捂著胸口,咬牙切齒地看著裴凜,眼里滿是嫉恨。
“九殿下,清鳶她早就與我定下了婚約!”
裴凜冷笑出聲:
“你縱容下屬傷她斷腿的時候,怎么不想想她是你的未婚妻?”
秦汐瑤聽到這話羞憤交加,提著劍上前想要發(fā)作。
她剛一張嘴,卻發(fā)出一陣粗壯如市井屠戶的咳嗽聲。
這聲音惹得院子里的禁軍護衛(wèi)都忍不住低頭憋笑。
謝景衍看著秦汐瑤這副模樣,又轉(zhuǎn)頭死死盯著我。
“洛清鳶,既然你要嫁入皇室,今天必須把南疆神藥交出來治好汐瑤!”
我靠在裴凜的身后,看著謝景衍這副氣急敗壞的模樣笑出了聲。
“謝景衍,你真以為她得的是什么怪病嗎?”
謝景衍愣在原地,眼底閃過一絲錯愕。
我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句地告訴他真相。
“她身上的陰陽蠱,是南疆皇室秘術(shù),蠱毒一發(fā),無人可救。”
“既然你們兄弟情深,那我就成全你們了?!?br>
謝景衍如遭雷擊,整個人僵硬地立在冷風(fēng)中。
他滿眼不可置信地看著我:“是你干的?你竟然敢……毒婦!”
我冷眼看著他崩潰的模樣,只覺得心里痛快萬分。
“這是她踩斷我右腿的代價,你若心疼,往后就好好陪她一起受著?!?br>
裴凜十分默契地接下我的話,居高臨下地看著謝景衍。
他掏出另一道明**的圣旨。
“謝景衍,父皇念你**有功,特意讓本王再給你帶一道恩旨?!?br>
裴凜當著所有人的面展開卷軸,聲音洪亮地宣讀。
“謝景衍與副將秦汐瑤情深意重,身負婚約仍不離不棄?!?br>
“朕深感其誠,特賜婚謝景衍與秦汐瑤,三日后完婚,欽此?!?br>
謝景衍剛剛才知道秦汐瑤的蠱毒無人能解,現(xiàn)在皇帝居然下旨讓他娶這個怪物為妻。
他雙腿發(fā)軟,直接跪倒在石板上。
“不,這不是真的,臣不接旨!”
秦汐瑤卻在聽到賜婚后喜出望外,伸手一把抱住了謝景衍的胳膊。
“景衍哥,陛下成全我們了,以后我就可以名正言順地陪著你了。”
她手上的力氣大得嚇人,捏得謝景衍的臂骨嘎吱作響。
謝景衍疼得滿頭大汗,拼命想要甩開她卻根本無濟于事。
裴凜將圣旨扔在謝景衍的臉上,語氣嘲弄。
“謝將軍,抗旨不尊可是殺頭的大罪,還是好好準備三日后的大婚吧?!?br>
他轉(zhuǎn)過身,將我打橫抱起。
“清鳶,這地方太臟了,我們回家?!?br>
我靠在裴凜的胸膛上,看著地上狼狽不堪的謝景衍。
他不敢上前阻攔我們的去路,只能眼睜睜看著我們離開。
謝景衍跪在地上,看著我被裴凜抱走的背影,發(fā)出一聲悲鳴。
可惜這世上從來沒有后悔藥,他只能咽下自己種出的苦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