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就是這了,兩層樓,挺大的?!?br>“大?!?br>“走吧?!?br>“嗯嗯。”
倆人進了百貨商店,倪錘錘看到墻上掛著的衣裳說:“小弟那件衣裳不錯,你穿肯定好看,喜歡不?”
倪小弟看著軍綠色的衣裳點頭:“喜歡?!?br>“那就買?!?br>“同志,那件衣裳拿下來我看看,我弟能穿不?”
售貨員看了眼倪小弟說:“能穿,十八塊。”
“啪!”
“要了?!?br>倪錘錘啪一聲把兩張十塊錢拍在柜臺上。
“好嘞。”
“再給拿雙,不,拿兩雙布鞋,一雙小皮鞋,一雙涼鞋,襪子有沒有,有的話也拿五雙,那套衣裳也要了。
那件我能穿不?”
“能!”
“要了?!?br>“我們這還有滬市來的涼鞋。”
“要了。”
“衣裳……”
“要了?!?br>“一共兩百二十六塊?!?br>“給?!?br>“你的東西拿好?!?br>“嗯嗯?!?br>提著衣裳鞋,倆人來到三大件柜臺,倪錘錘指著鳳凰牌自行車說:“同志,那輛自行車我要了?!?br>“一百八十塊?!?br>“給。”
“收音機也要了,給我弟聽響,再來兩塊手表,我和我弟一人一塊?!?br>“謝謝姐?!?br>售貨員看著還沒她腰高的小屁孩都有手表了心里那叫一個酸啊,她咋就沒有這么大方的姐啊。
“五百四?!?br>“給?!?br>售貨員看倪錘錘眼睛不眨的拿出五百多,心更加酸了,有錢的人那么多咋就不能多她一個啊。
“同志東西先放這行不行?我還有其他東西要買。”
“可以?!?br>“小弟,走,繼續(xù)?!?br>“嗯嗯?!?br>“同志有奶粉不?”
“有。”
“來一袋,不,來五袋。”
“姐,大白兔奶糖?!?br>“再來兩斤大白兔奶糖,小弟,還有啥想吃的不,盡管買,咱爹有錢?!?br>“雞蛋糕?!?br>“來兩斤?!?br>“鈣奶餅干?!?br>“來兩盒?!?br>“沒了?!?br>“就這些了?!?br>“一百?!?br>“給?!?br>“下一個柜臺?!?br>“好嘞?!?br>“那個書包不錯,等你上學了正好用得上,同志,那個書包給我拿過來。”
售貨員早就看到了倆人買東西的架勢都沒說價錢就直接拿給了她。
倪錘錘遞給倪小弟:“小弟喜歡不?”
“喜歡?!?br>“買了?!?br>“那個水壺也買了,哦,還有飯盒也要兩個,以后上學吃飯用得上。小弟,再去給你買點本子,鉛筆,鋼筆?!?br>“也給姐買?!?br>“都買,都買?!?br>在百貨商店轉悠了一圈,一千塊錢花的一干二凈,姐弟倆推著掛的滿滿當當的自行車,嘴里嚼著大白兔奶糖,在一眾人的羨慕中離開。
“開心不?”
“開心!”
“開心就好,以后想要啥就和姐說,姐問咱爹要,他掙錢就是給咱們花的,咱們不花也是便宜別人。
所以咱們得努力花錢?!?br>倪小弟表情莊重的如同要入黨似的說:“姐,你放心,我肯定學會花錢?!?br>“這就對了,走吧,去等車的地方?!?br>“嗯嗯?!?br>倪小弟也沒問有了自行車為啥還要坐車直接點頭。
“呦~,錘錘你這是買自行車了?”
倆人到的時候已經有人等在那了,看到他們大包小包的詢問。
“買了。”
“還買收音機了?”
“買了。”
“你倆還都買手表了?”
“嗯,買了?!?br>“嘶~,你這沒少花吧?”
倪錘錘點頭:“是啊,我爹能掙,我們十多年都沒花他的錢,這頭一回花少了豈不是看不起他?!?br>眾人:“…………”
熱常心看著那么些東西語重心長道:“錘錘啊,這些東西都是需要的買了就買了,下次可別這樣了?!?br>“沒事,我爹能掙?!?br>有人酸溜溜道:“能掙也不能這么敗家啊?!?br>“放心,只要我爹還活著,家就敗不了?!?br>“車來了,大家都少說幾句?!?br>熱常心也看出來了這倪錘錘就不是個聽勸的,看大家還要說趕忙打斷。
大家看到車果然不說話了。
“小弟你先上去,我把東西遞給你?!?br>“好?!?br>倆人把東西弄上車,其他人雖然嘴上不說什么了,但看著那么些東西還是心里不得勁,一個沒**孩子過得比她們還好,這讓她們怎么接受啊。
“這么多東西占了這么大地方,還怎么坐啊?!?br>倪錘錘抬眼看去,一個眼里的嫉妒都快實質化了的小媳婦,一看就是后娶的,因為這個時候隨軍的都是軍官。
而那些軍官年紀都不小了。
這人一看最多二十。
嘖~,又是一個陳世美。
“沒法坐你可以下去走著回去啊。”
“我憑啥下去走,你有自行車還坐啥車?!?br>“我樂意,你有意見你憋著,誰規(guī)定了有自行車就不能坐車了,我就愿意帶著自行車坐車咋了?”
“你咋說話的?一點教養(yǎng)都沒有?!?br>“你有教養(yǎng)你欺負我一個孩子,你有教養(yǎng)你勾搭別人男人?!?br>“誰勾搭男人了?”
倪錘錘一臉嫌棄的看著她說:“你敢說你男人是頭婚?”
人不說話了。
“切,沒話說了吧?!?br>“我不和你一般見識?!?br>“你倒是想和我一般見識,關鍵你說的過我嗎?!?br>“哼,我不和你說那么多,回去我就找**說去?!?br>“找我娘啊,那你估計得坐好幾天火車去我們鄉(xiāng)下,然后再在我娘墳前自盡了?!?br>“你咒我死?”
“我啥時候咒你了,不是你自己說要找我娘說道說道嗎?我娘就躺在墳里,魂在地府,你找她不得先死一死?”
“誰要找你那個泥腿子的娘了,我……”
“啪!”
“你打我?”
倪錘錘眼神冰冷的看著她說:“再讓我聽到你貶低我娘一句,我弄死你?!?br>“你……”
想罵可對上倪錘錘沒有一絲溫度的眼她害怕了。
“好了,都少說兩句,詩昭啊,你也是的和個孩子計較啥,這地方這么大,你嫌擠挪一挪就是了。
干啥欺負孩子。
錘錘啊,你動手**也不對,下次可別這么沖動了。”
熱常心怕她們打起來和稀泥。
“她不嘴賤我是不會沖動的。”
“你給我等著。”
“我等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