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今夜我留宿在這里。”
“不行!”
蕭稚蝶立刻拒絕,“這里是逸雅閣,若是被人發(fā)現(xiàn)……”
“沒人會發(fā)現(xiàn)。”
蕭澧行打斷她,眼底帶著幾分霸道。
“宮女太監(jiān)都被我點了穴,明日清晨才會醒。而且,父皇和母妃都在行宮,宮里沒人會來管我們?!?br>
他頓了頓,語氣軟了幾分,“我不會做別的,只想抱著你睡?!?br>
蕭稚蝶看著他眼底的堅持,知道自己再怎么拒絕也沒用。
她閉上眼,點了點頭:
“好,但你不許逾矩?!?br>
蕭澧行的眼底閃過一絲笑意。
他吹滅了燭火,躺到床上,將蕭稚蝶摟進懷里。
他的懷抱很溫暖,帶著淡淡的龍涎香。
和昨夜的瘋狂不同,此刻的他很安靜。
只是輕輕抱著她,沒有任何多余的動作。
蕭稚蝶躺在他懷里,渾身緊繃,卻漸漸放松下來。
連日的疲憊和昨夜的折騰讓她很快有了睡意。
迷迷糊糊中,她感覺到蕭澧行在她的額間印下一個輕柔的吻,帶著幾分珍視。
她不知道,蕭澧行在她睡著后,睜著眼睛看了她很久。
他指尖輕輕拂過她的臉頰,眼底滿是復(fù)雜的情緒。
他知道自己對她的心思。
卻不知道該如何表達。
只能用這種霸道的方式將她留在身邊。
他也知道,皇后絕不會容忍她。
未來的路還很長,但他只想此刻,好好抱著她。
夜色漸深。
逸雅閣的內(nèi)殿里,只剩下兩人平穩(wěn)的呼吸聲。
窗外的竹林依舊簌簌作響。
檐角的銅鈴偶爾發(fā)出叮當聲,卻再也擾不醒沉睡的兩人。
……
次日清晨。
蕭稚蝶在一陣輕柔的觸碰中醒來。
她睜開眼,看到蕭澧行正坐在床沿,手里拿著一把梳子。
小心翼翼地給她梳理頭發(fā)。
他的動作很輕。
沒有扯到她的發(fā)絲。
眼底帶著幾分專注。
“醒了?”
蕭澧行低頭看了她一眼。
語氣帶著幾分溫柔,“我讓人去御膳房取了早膳,一會兒就能送來?!?br>
蕭稚蝶坐起身,看著他認真的模樣,心里滿是復(fù)雜。
她想拒絕,卻不知道該說什么。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是瑤竺醒了。
蕭澧行眼底的溫柔瞬間褪去,恢復(fù)了往日的狠戾。
他對蕭稚蝶低聲道:
“記住,不許讓蕭澧川或者其他人碰你,碰一下都不行?!?br>
說完,他轉(zhuǎn)身從窗戶翻了出去。
消失在晨光中。
……
國子監(jiān)外的梧桐枝椏探過朱紅宮墻。
淺黃葉片被秋風卷落,落在覆著青石板的甬道上。
與值守侍衛(wèi)腰間的銅鈴碰撞聲交織,透著皇家學(xué)府特有的肅穆。
蕭澧川立在一輛描金漆飾的馬車旁,身著一襲御賜的寶藍色暗紋錦袍。
袍角鑲著一寸寬的銀線。
衣身用極細的金線繡著五爪暗龍,龍紋隱在云紋間,需得逆光才能看清。
既合他大皇子的身份,又不彰露鋒芒。
墨發(fā)束著一支羊脂白玉簪,簪頭雕著銜蓮瑞獸。
腰間系著翡翠帶鉤,垂著明**的綏帶。
每一處細節(jié)都透著天家貴氣。
他目光落在國子監(jiān)朱漆大門上,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帶鉤。
行宮三日,弦雖每日報平安。
說蕭稚蝶“課業(yè)如常、起居安穩(wěn)”。
可他總覺心神不寧。
今日特意提前處理完政務(wù)來接她,只想親眼確認她無恙。
不多時,蕭稚蝶的身影出現(xiàn)在門內(nèi)。
她身著一襲月白緙絲宮裝,裙擺用蹙金繡著纏枝蘭草紋,領(lǐng)口綴著三顆圓潤的東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