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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鐘過去了,軍區(qū)大院總部依舊沒有任何人來。
四周吃瓜人群聚集的卻越來越多,有的人等不及了,直接給我宣判罪名。
對著我跪著的背影吐痰口水,潑紅油漆,還有的人實時直播我,一夜?jié)q粉千萬。
顧淮洲沒心思制止他們,畢竟他一門心思在宋綿綿身上。
“淮洲,要不算了吧,我覺得事情沒必要鬧成這個樣子?”
宋綿綿啜泣著,我隱隱聽出她聲音里的顫抖聲。
“別啊?!蔽医K于開口了。
所有人興奮地拿著照相機和專用直播設備,在我開口時如餓狼撲食般瘋狂涌來。
接著,我勾唇的弧度更大。
“我說,別啊?!?br>
后背一道怨毒的視線死死盯著我。
我想也不用多想,是宋綿綿。
只不過,她等不到了,真正的審判,開始拉開帷幕。
又等了五分鐘,軍區(qū)大院禁閉著的大門終于有人影出現(xiàn)。
五個身著軍綠色衣服的人護著中間幾個穿著中山服的白發(fā)老人。
“這里是軍區(qū)總部,誰剛剛在這里妄言有人敢欺辱烈士子女!”
顧淮洲挺著脊背站著,手里還攥著佛珠,他平靜地上前。
“是我說的?!?br>
幾人認出了顧淮洲,但語氣絲毫沒有任何尊敬和分別心。
“顧淮洲,你能為剛才說的話負責嗎?你能為剛才說的話提供證據嗎?平白無故,空口白牙說這位姑娘欺辱烈士子女,可是重罪!”
顧淮洲見他們語氣嚴厲,也并沒有慌張,反而自信地牽著宋綿綿的手上前。
“宋綿綿,我的長嫂,她就是名正言順的烈士子女,她的爺爺立過一等軍功,手里還拿著他的一等功軍章!”
“證據就是我的未婚妻……”顧淮洲似乎極為不忍。
手上的佛珠又迅速撥動幾次。
他開口:“蘇云錦,她因為嫉妒我的寡嫂,懷疑我和寡嫂有其他關系,于是利用職務之便和圈里各個公司聯(lián)合,把我顧氏的啟動資金拿掉,并對宋綿綿的身體和心理,她的孩子,造成了巨大傷害!”
“現(xiàn)在,我的侄子還被蘇云錦藏著不放手,我是修行之人,本不該參與這紅塵事,但我在幾年前為了未婚妻出世破了戒,我不能因為愛她而縱容她!”
顧淮洲這番話說得情真意切。
在場觀看的群眾和宋綿綿,無一不被他的話感動的流眼淚。
更有以前狂熱追過顧淮洲的粉絲,開始口不擇言對著我罵。
“蘇云錦,顧淮洲顧大師對你那么好,你就是這么對他的!你要不要臉!”
我平靜地跪著,雙目包裹著的繃帶在一陣風的吹拂下飄動了起來。
幾位中山服領導狐疑地盯著我的眼睛。
又看了看宋綿綿。
“你說你是烈士子女,帶證據了嗎?”
宋綿綿身軀顫抖,躲在顧淮洲身后,一副被人欺負怕了的樣子。
“我今天出來得太急,家里面的東西,都沒有帶過來。”
所有人又是一陣哀切心疼,對著我又是一陣破口大罵。
領導不買賬:“沒有帶過來不能證明身份,來人,去這位小姐家里把東西拿過來……”
“拿東西可以。”他的話還沒有說完,我突然開口。
所有人發(fā)目光再次聚焦在我身上。
“但是宋綿綿也要有東西可以拿。”
“你這話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