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楚望州原本氣定神閑的模樣瞬間消失得一干二凈。
他猛地往后狠狠一退,因為動作太大,甚至差點不小心摔倒。
“你干什么?”他冰冷的語氣中透著十足的惱怒。
我無辜地回望著他:“侍寢呀?!?br>
楚望州一噎,想來沒料到我竟然真的敢侍寢,而且看上去還這么迫不及待。
他陰沉沉地看著我,似乎想在我臉上看出一絲一毫強忍害怕的痕跡。
可是什么也沒有,我只是雙眼直勾勾看著他,眼底盛滿了期待。
于是楚望州臉上的表情更煩躁了。
“孤沒心思,你馬上出去?!?br>
我三兩步竄**,直接抓起被子蓋住自己下半張臉。
“不行,你之前答應過我能住在竹友齋的,身為王爺一言九鼎,不能出爾反爾?!?br>
楚望州差點被氣笑了。
他直接拎起我的衣領將我扔下床。
眼看今晚確實沒飯吃,我只能委委屈屈地問:“那我能不能把這床被子帶走?聞著你的味道我才睡得著?!?br>
楚望州的面色十分古怪,嘴唇張了張,最終冷冷吐出兩個字:“隨你?!?br>
我便喜笑顏開地抱著被子回了自己的寢宮。
見到我一個人孤零零回來,蔣悅寧眼中飛速閃過一道詭異的暗芒。
她皺起眉替我打抱不平道:“王爺怎么能將娘娘你趕回來呢?這不是打你的臉嗎?果然是性格陰晴不定的殺神?!?br>
我隨意擺擺手,困倦地往床上一趟,十分享受地**了一大口被子上的味道。
好濃好純粹好香的精血氣息。
之后幾天,我每晚都跑到床上去等楚望州。
奈何他每晚都要將我趕回去。
只能看不能吃,我饞得團團轉(zhuǎn),只好每晚都偷一件他穿過的寢衣回被窩偷偷解饞。
楚望州看我的眼神越來越古怪,好幾次在我離開時都欲言又止。
一晃過去了半個月,府里第一次召開宴會。
身為如今府上“最受寵”的通房,我自然被邀請參加。
我一出現(xiàn),便收到了好幾道嫉妒的眼神。
府上那些女人,包括前來參加宴會的勛貴們,全都好奇地偷偷打量我。
畢竟傳聞中楚望州暴虐成性,和他**的女人往往活不到第二天。
我一個小小婢女不僅順利成為通房,還活到了現(xiàn)在。
所有人都好奇我究竟是何方神圣。
太久沒見過這么多活人,他們的氣息交雜在一起,我肚子里那點饞蟲又被勾了起來。
我下意識看向楚望州,目光有些哀怨。
如果不是他始終不肯喂飽我,我也不至于這么饞。
卻沒料到楚望州也剛好朝我的方向看來。
我們兩人的目光在半空中交匯,他忽然勾起嘴角,拍了拍自己身側(cè)。
“上孤這兒來。”
人群中有微微的抽氣聲,我卻恍若未聞,拎起裙擺就坐到了楚望州邊上。
靠近之后我才發(fā)覺自己失算了。
勾人的陽氣近在眼前,我只感覺自己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為了不在大庭廣眾之下丟臉,我一把抓起楚望州放在腿上的手,克制地舔了舔他的手腕。
“嘶!”
無數(shù)杯盞摔碎的聲音響起。
臺下所有人都跟見鬼一樣看著我。
楚望州猛地收回了自己的手。
后半場宴會,他沒看我一眼,眼神只時不時落在自己的手腕上,眸光晦暗。
我有些惴惴不安,想著是不是惹他生氣了。
宮宴結束時,楚望州冷不丁開口:“即日起,奢情抬為本王側(cè)妃?!?br>
然后看也沒看我,轉(zhuǎn)身就離開了大殿。
只留下我一臉懵地站在原地,接受眾人又是羨慕嫉妒又是欽佩敬畏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