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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三十棍家法,沒有一棍是手下留情的。
第一棍打在身上,宋妙音悶哼一聲,脊背驟然繃緊。
第二棍,第三棍,**棍……
皮開肉綻的聲音在祠堂里沉悶地回響。她依舊沒有哭,沒有求饒,甚至沒有動。
第十棍落下時,宋妙音突然想起八歲那年摔在花壇邊,膝蓋擦破一大塊皮,血珠滲出來,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顧墨城蹲在地上,一邊給她吹傷口,一邊說“妙音不哭,等會兒就好了。”
第十五棍落下時。
她想起十三歲那年,初次來月事,害怕的站在教室里不敢動,一個勁的掉眼淚。
顧墨城紅著臉給她買東西,還不忘安慰她“我們妙音是大姑娘了”,她氣的打了他,他只是傻笑。
第二十棍落下時。
她想起自己被求婚的那個晚上,激動的整夜沒睡。
顧墨城就待在她臥室的樓底下,打著電話唱歌給她聽,最后說“終于娶到了我心愛的姑娘”
第二十八棍落下時。
她想起顧墨城做錯事哭著跪在地上和她坦白自己和另一個女人睡了。她難受的一晚上沒睡,第二天選擇離婚。
他卻**了,她心軟原諒了他。
最后一棍落下時。
顧墨城親自帶她去打掉了孩子,帶著另一個女人和孩子登門入室,甚至不相信她,給她上家法。
三十棍,徹底打滅了她對他的所有愛意。
往后她宋妙音只是宋妙音。
被丟進(jìn)地下室的第三天,沒有喝一口水,沒有吃一粒米,身上的傷口更是發(fā)爛發(fā)臭。
不行,不能再這樣下去,再這樣她會死的。
宋妙音強(qiáng)忍著身體的不適爬到門口,剛想要抬手拍門,門率先從外打開。
強(qiáng)光照進(jìn)來,她不適應(yīng),還沒來得及看清是誰,一盆冷水就從上澆下來。
幾天沒喝水的宋妙音,下意識的去尋找水源。
夏以沫突然笑起來:
“宋小姐,你現(xiàn)在好像一只狗啊?!?br>
宋妙音這才看清面前的人,聲音嘶?。骸澳阆胱鍪裁??”
夏以沫蹲下身子,看到她滿身潰爛的發(fā)臭的腐肉,嫌棄的捂著口鼻往后退。
“好惡心?!?br>
宋妙音強(qiáng)趁著身子爬起來,想要繞開她出去。卻被夏以沫一腳踢回去,摔倒在地。
“你想出去問過我的允許了嗎?”
宋妙音眼眶瞬間猩紅:“你到底想做什么?”
夏以沫輕笑了聲:“我看到你準(zhǔn)備的離婚協(xié)議書了,你想和顧墨城離婚,我可以幫你。”
宋妙音一愣。
見她不信,夏以沫繼續(xù)道:“誰都不想自己的孩子只做一個私生子,我也不想我這輩子只是一個見不得光連**都算不上的女人?!?br>
宋妙音手指慢慢縮緊,“你怎么幫?”
“這就不用你管。你只需要待在這里等著就行?!?br>
門被關(guān)上,夏以沫讓人送了食物過來,直接丟到她面前。
宋妙音看著地上的飯菜,餓意早已經(jīng)消磨了意志,撲過去用手就狂往嘴里塞。
接下來幾天,她沒等來夏以沫的消息。
卻等來了顧墨城。
地下室的門打開,顧墨城滿臉陰沉的走到她面前,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宋妙音,你居然敢讓夏以沫騙我給你簽離婚協(xié)議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