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攢了三十年的退休金，被一個陌生女人冒領了。
銀行說手續(xù)齊全，**說需要時間，律師說勝算不大。
我沒哭，沒吵，也沒鬧。
我直接去辦了貸款。
不是幾萬，不是幾十萬。
是一個讓信貸經理以為我填錯了的數字。
他把申請表推回來，指著數字問我："大姐，您再看看，這個是八百萬。"
我知道。
簽完合同，我打了個電話過去。
那邊沉默了足足五秒，然后嗓音發(fā)抖："你……你到底要干什么？"
01
秦嵐坐在銀行堅硬的椅子上。
她的背挺得筆直，像一棵干枯但絕不彎折的白楊。
面前的客戶經理姓張，一個剛畢業(yè)的年輕人，臉上還帶著未褪的稚氣。
“秦阿姨，我們查過了?！?br>張經理的聲音里透著一絲公式化的同情。
“您那筆三百二十萬的退休金，確實在三天前被支取了。”
秦嵐的眼神沒有一絲波瀾。
她靜靜地看著他，像在看一尊不會說話的雕像。
“手續(xù)齊全，是本人持*****的?！?br>張經理補充道，然后低下了頭，不敢再看她的眼睛。
大廳里的空調冷風吹在秦嵐的脖子上。
很冷。
但她的心更冷。
三百二十萬。
那是她和過世的丈夫，在工廠里踩了三十年縫紉機，一腳一腳蹬出來的血汗錢。
是她后半生的依靠，是她唯一的念想。
現(xiàn)在，沒了。
“手續(xù)齊全？”
秦嵐終于開口，聲音沙啞，卻異常平靜。
“是的，所有文件都符合規(guī)定?！?br>張經理重復道，像在背誦一段與自己無關的說明書。
“我想看看監(jiān)控?！?br>“抱歉，秦阿姨，根據規(guī)定，監(jiān)控錄像需要警方介入才能調取?！?br>又是一堵規(guī)定砌成的墻。
秦嵐看著他。
看了很久。
看得那個年輕的經理如坐針氈，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她沒哭。
她也沒鬧。
更沒有像其他老人一樣，躺在地上撒潑打滾。
她只是站了起來。
動作緩慢，但很穩(wěn)。
“我知道了。”
她說了幾個字，然后轉身，向銀行大門走去。
她的背影孤單，卻又透著一股讓人心悸的決絕。
張經理愣在原地，忽然感到一陣沒來由的寒意。
他總覺得，有什么事情要發(fā)生了。
秦嵐走出銀行，午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