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生日那天，婆婆轉(zhuǎn)來1.5元紅包。
丈夫替她打圓場：錢少心意重。
我笑著點頭："說得太對了。"
五個月后婆婆大壽，早早就催我們隨禮。
宴會上她拆開我送的賀禮，全場安靜了。
我笑著大聲回：錢少心意深，不是咱家的家規(guī)嗎？
婆婆盯著禮盒，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沒人知道，我送的是什么.......
01
“媽給瑤瑤的生日紅包?！?br>我笑著接過來。
屏幕上，婆婆王琴的頭像旁邊，是一個紅色的微信紅包。
上面寫著“祝我的好孫女瑤瑤生日快樂”。
我點了下去。
一個金色的圓圈在屏幕上轉(zhuǎn)動。
然后，數(shù)字跳了出來。
1.50。
我愣住了。
我反復(fù)確認了好幾遍。
小數(shù)點沒有錯位。
后面也沒有隱藏的零。
就是一塊五毛錢。
空氣仿佛凝固了。
連瑤瑤吹滅蠟燭后的歡呼聲都變得有些遙遠。
周明凱看我的表情不對，湊過來看了一眼。
他的臉色也僵了一下。
但只是一瞬間。
他立刻收回手機，干笑著打圓場。
“媽這人就是這樣。”
“錢少心意深。”
“她老人家節(jié)約慣了，你別計較?！?br>我抬起頭，看著他。
他的眼神有些閃躲，不敢與我對視。
我心里那點僅存的溫度，正在一寸寸變冷。
節(jié)約？
上個月，他妹妹周明莉買個包，婆婆眼都不眨就轉(zhuǎn)了兩萬。
瑤瑤是她的親孫女。
六歲生日，就值一塊五。
這哪里是心意。
這是羞辱。
是明明白白地告訴我，我們母女在她心里，就值這個價。
我看著周明凱，忽然笑了。
我點點頭。
“你說得對?！?br>“我很認同?！?br>我的語氣很平靜，帶著真誠。
周明凱明顯松了一口氣。
他以為我被說服了。
他以為我又會像過去無數(shù)次那樣，把委屈和不公都咽下去。
他拍了拍我的手。
“你能理解就好?！?br>“快，我們切蛋糕。”
他轉(zhuǎn)身去拿切蛋糕的刀，背對著我。
他沒有看見我的眼神。
那笑容背后，是徹底的冰冷和死寂。
瑤瑤分到了第一塊蛋糕，開心地吃著。
周明凱也吃得很高興。
只有我，面前那塊蛋糕，一口都沒動。
奶油的香甜，此刻聞起來，只覺得諷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