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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人褪下面罩后的臉,看得我瞳孔猛地皺縮。
面前這張臉,就是化成灰我都認識。
宋南初。
那個黑道女瘋批。
看到她的臉,我猛地想起我這五年多噩夢開始的那一晚。
那晚,我發(fā)現(xiàn)垃圾桶里的驗孕棒后,拿著驗孕棒等在門口。
想第一時間跟傅晚確認她懷孕的好消息。
可那晚傅晚回來得很晚,還滿臉疲憊。
她回來后,打斷我即將出口的話,先給我遞來了杯牛奶。
“乖,不管有什么好消息,都等喝完這杯牛奶再說。”
我壓下疑問,乖乖地喝完了她遞給我的那杯牛奶。
我掏出驗孕棒,興奮地問她:
“叮叮叮,被我發(fā)現(xiàn)了吧!”
“晚晚,我們有寶寶了!”
傅晚當時好像根本沒有開心,甚至臉上愁容滿布。
一直到現(xiàn)在我都記得她當時的表情。
糾結、痛苦、不舍......
后來,我漸漸感覺到了身體不對勁。
再后來,我的意識開始渙散,眼前開始模糊。
傅晚撲過來抱住我。
“對不起?!?br>
“我也沒有辦法?!?br>
“陳安說他后悔招惹宋南初那個女瘋子了,更不想娶那個女瘋子,他求我救他,我也沒有辦法?!?br>
她捧住我的臉,哀求我:
“你替他娶那個瘋子好不好?”
我疼到罵她的力氣都沒有,最后在她決絕的眼神下,暈死了過去。
再醒來,我被換了張臉。
躺在宋南初的婚床上。
可宋南初是多么謹小慎微的人,她只從我和陳安不同的呼吸節(jié)奏里,就發(fā)現(xiàn)了我是假貨。
看到宋南初手里的刀子,我驚恐地跪下求她。
“我錯了,求你別殺我!”
我的求饒,只換來她更瘋批的行為。
她手里的刀子,先劃花了我這張酷似陳安的臉。
再后來她又挖了我一顆腎,說是對我敢冒充陳安的懲罰。
她切斷了我的手指,挑斷了我的手筋腳筋。
“別怪我,要怪就怪傅晚?!?br>
“她敢偷梁換柱把你弄到我的床上,就該承受你對她的恨?!?br>
最后,她吩咐手下,將我送回我和傅晚的家。
我用血肉一遍一遍地給傅晚打電話,得來的是她一遍一遍地掛斷。
就在我絕望的時候,傅晚的電話接通了。
但電話里傳來的對話聲,讓我更絕望。
“晚姐,你把顧彥整容成我,要是被宋南初那個女瘋**現(xiàn)了怎么辦?”
“發(fā)現(xiàn)了,也是他命不好?!?br>
隨后是陳安**討好傅晚的動靜,傅晚被他勾得嬌聲連連。
“晚姐,對著顧彥的臉,抱著我的身體,你現(xiàn)在是什么感受?”
傅晚壓抑著嬌氣聲,“我快瘋了!”
隨后,是男人女人曖昧的喘息聲。
我也疼得暈死了過去。
再醒了,我人在醫(yī)院。
是我的血流出家門,好心鄰居報的警。
只是,因為過了時效性,我的手筋被接回,手指頭接回了六根。
腿徹底廢了。
沒等我從殘廢的噩夢中清醒,等著我的是**上門。
“宋南初死了?!?br>
**宣布這個消息時,順帶展示一份報告:
我們在她的身體里發(fā)現(xiàn)了你的體液?!?br>
“我們還在捅死宋南初的刀上,檢測到你的指紋。”
被當成第一嫌疑對象,還不是最痛的。
最痛的是,傅晚甩我的那巴掌。
她打了我巴掌后,控訴我:“**,竟然背著我劈腿別的女人!”
“難怪你斷手斷腳地被人送回來,肯定是宋南初的手下替他們老大在找你報仇!”
她的怒氣和表演很成功,成功地轉移了**的調(diào)查方向。
我還在看著自己空了的褲腿時,已經(jīng)被**強制轉院帶走了。
面對證據(jù)確鑿,我空口無憑。
連我的爸媽都當庭罵我是“畜牲禽獸”。
再后來,等著我的是五年沒日沒夜的牢獄折磨。
可宋南初竟然沒死!
那我坐的這五年大牢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