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傾盆的大雨打在林硯沉的臉上,電話那頭的聲音還在繼續(xù),可林硯沉卻徑直按下了掛斷。
“安安別怕?!彼┫律恚~頭抵住孩子毫無溫度的額頭,低聲喃喃道?!鞍职謳慊丶摇!?br>
……
從殯儀館出來時,已經是三天后。
林硯沉看著手機里無數(shù)通未接電話,嘲諷地笑了笑,徑直撥通了一個電話。
“喂?王記者嗎,我有一個****提供?!?br>
半個小時后,穆薇薇徑直踹開了林硯沉的房門。
女人怒氣沖沖地抓起林硯沉的衣領,眸底泛起滔天的怒意。
“林硯沉!是不是你干的!”
林硯沉順著女人的手,看到手機屏幕上那加黑的頭版新聞標題。
“震驚!豪門辛秘,穆氏姐妹竟共用一夫?原配丈夫何去何從!”
下面評論區(qū)更是炸開了鍋。
“天吶,貴圈真亂,海棠文學照進現(xiàn)實了?”
“聽說穆氏股票跌停了,真是活該!”
“這個原配實慘,豪門丈夫不好當啊…”
林硯沉抬起頭,只見穆薇薇眼中冰冷一片。
“馳野一個人生活本就不易,你讓他以后還怎么做人!”
林硯沉忽然笑出聲來。
“穆薇薇,他不容易,那我呢?”
幼時,他的父母因為替穆家做事被人尋仇殺害,于是無依無靠的他便被寄養(yǎng)在穆家。
他被同學欺凌,被朋友嘲笑,說他是寄人籬下的吸血蟲。
而漫長黑夜中唯一的光亮,是年少的穆薇薇將他擋在身后,高聲宣布他是她的人。
可現(xiàn)在,她卻也成了他的噩夢。
穆薇薇被女男人反問得身體一僵,下意識松開手來。
她別過頭去,不再看她,冷冷扔下一句“去給馳野公開道歉并澄清”便匆匆離去。
林硯沉被穆薇薇的手下押著來到了新文發(fā)布會現(xiàn)場。
臺下記者云集,而穆薇薇站在閃光燈后,清冷的面容隱在暗處,看不清神色。
林硯沉掃視了一圈,忽然低聲笑了。
穆薇薇或許忘了,在曾經她沒有出現(xiàn)的日子里,就算被眾人欺凌,他林硯沉也依舊咬緊了牙關,將所受過的**悉數(shù)奉還!
而如今,更是沒有受制于人的道理!
“各位!關于網上流傳的言論,今天我在此以穆薇薇先生的身份正式**?!?br>
林硯沉吐出一口氣,勾了勾唇。
“一切屬實!”
話音剛落,臺下一片嘩然!
穆薇薇眼神倏地凌厲起來,一把攔住那些蠢蠢欲動的記者,踩著高跟鞋徑直上了臺。
她一把攥住林硯沉的袖口,咬牙切齒道。
“林硯沉,你是不是瘋了?”
林硯沉迎上女人的目光,露出嘲諷的神色,穆薇薇臉色瞬間沉到了谷地。
“好,既然如此,你也別怪我不顧夫妻之情!”
說罷,穆薇薇直起身來,面對著懟到臉上的鏡頭,幽幽開口。
“很抱歉,我先生最近由于受到了心里創(chuàng)傷變得精神失常,后續(xù)我將帶他去權威機構進一步治療?!?br>
說罷穆薇薇揮了揮手,幾個保鏢涌上了臺,將林硯沉押走,徑直帶上了去往精神病院的救護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