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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還是不敢相信,堅持讓醫(yī)生檢查我的身體。
他要查清楚我身上的傷,到底是怎么回事。
這次幾個醫(yī)生一起檢查。
半個小時過去,年長的醫(yī)生滿頭大汗。
“溫小姐,生前遭受過非人**,凡是衣服能遮擋的地方沒有一塊好肉?!?br>
三個男人頹然聽著醫(yī)生的話,沒有誰敢動。
醫(yī)生嘆了口氣,猶豫道:“我們在檢查時發(fā)現(xiàn),溫小姐多次流產,**有嚴重的感染……”
他頓了頓,嗓音染上難以置信:“她**撕裂嚴重,骨盆也有骨折舊傷?!?br>
“不知道誰跟她有那么大的仇,連雙腿的截肢也像是隨便處理的……”
醫(yī)生話落,哥哥就奪過他手中的報告,看清楚上面的內容,雙腿發(fā)軟,跌坐在地上。
他目光呆滯,手抖得連手中的報告都拿不穩(wěn)。
張了張嘴,竟然連一個音符都發(fā)不出來。
周淮序定定望著臺子上的我。
緊閉的雙目,毫無血色的臉,不完整的雙腿,凌亂的禮服早已被血浸透。
他想起自從我回來,就沒給我過好臉色。
心口像是被什么東西死命纏住一般,讓他連呼吸都喘不上來。
顧凜燁早在聽到多次流產時,就露出五雷轟頂?shù)纳袂椤?br>
“怎么會?當年引產后,醫(yī)生不是說她不能再生了嗎?”
“如果我知道她還能生,我不會那么狠心把她送到山里五年?!?br>
他神色迷茫地跪在我面前喃喃自語。
“梔檸,我錯了,我不該為了讓婉婉給我生孩子,就把你送走,你原諒我好不好!”
他抓住我的手,痛哭流涕道。
盡管我已經死了,聽到他的話,心中還是不免痛起來。
就因為我不能再給他生孩子,在他眼里就沒了價值,要被送走。
等李輝被抓過來時,他一臉陰鷙,目光如刀走上前,將那個瑟瑟發(fā)抖的男人踹出兩米遠。
骨頭斷裂的聲音在醫(yī)院走廊異常詭異,李輝翻滾著慘叫。
顧凜燁雙目猩紅,神情陰狠的可怕,他一腳踩在李輝的手上,使勁碾壓。
“說,你到底對我老婆做了什么?”
“她身上怎么有那么多傷,還有她的腿和孩子到底怎么回事?”
李輝的慘叫聲更加凄厲。
他渾身哆嗦著,看到顧凜燁如**索命的神情,再也不敢隱瞞。
“我們是拿錢辦事,聽你們的吩咐啊?!?br>
“是您給我發(fā)信息,給她一個教訓,不管用什么辦法,讓她學會聽話,留口氣就行?!?br>
“還有你的新老婆也說過,你不要那個賤女人了,就算你們來接她,也會跟她離婚?!?br>
“你也知道山里的男人本身不好找對象,所以我們就把那女人……”
“新老婆?”顧凜燁用力又踩了一下。
李輝疼的嗷嗷叫:“就是跟你們一起來的女人……你們叫她婉婉。”
顧凜燁身體猛地僵住。
周淮序上前將李輝提起來,咬牙道:“你再說一遍,是誰安排你的?!?br>
李輝已經被嚇得尿褲子:“是……是叫婉婉的女人?!?br>
“如果不是你們給我錢,又定期叮囑,給我十個膽子,也不敢動首富的妹妹啊?!?br>
哥哥愣怔聽完,狀若瘋癲地哀嚎:“是我引狼入室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