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他再忍下去,感覺要廢了。
可憐梁宛還沒準備好,一時疼得咬他手臂。
卻忘了他是個越疼越激動的主兒。
“輕點……輕點……殿下,我錯了……”
“你錯哪里了?”
蕭承鄴喘息著,緩了緩,開始慢悠悠脫她的衣服。
這粗布衣衫下是他迷戀的軀體。
他欣賞著,指節(jié)靈活翻動,像是拆解一份遲到的且心儀許久的禮物。
一層又一層,終于,美好的禮物露出來。
他看她漫漫雪白浮上一層**的紅,浸潤著汗水,更加活色生香。
“我、我不該咬你?!?br>
梁宛可憐兮兮示弱。
蕭承鄴輕笑,溫柔又慈悲:“無妨。孤恕你無罪,允許你咬?!?br>
可他動作又沉又重。
梁宛應付得吃力,暗暗罵他死**。
她的手還被捆著呢。
“殿下,我的手很不方便,求你了,給我解開吧。”
她有點怕他綁出習慣,以后發(fā)展出更加可怕的癖好。
總覺得他玩得越來越花了。
不敢睜開眼,希望是她的錯覺。
“不要轉移話題。”蕭承鄴冷了聲音,“你還不知自己錯在哪里。”
“孤要懲罰你。”
他說懲罰,就懲罰。
一時間擂鼓陣陣,如身臨戰(zhàn)場,利刃橫行無忌。
梁宛吃不消,抱頭鼠竄,又被拖回來,只得可憐兮兮地亂哼哼:“我、我錯了,真錯了,殿下,我知錯了,我、我不該逃跑?!?br>
她不是傻子,逃跑這事,絕對是要被秋后算賬的。
現(xiàn)在床上也是算賬的一種。
“為何逃跑?”
“孤虧待你了?”
他自覺給她華服珠寶,允她一定程度的自由,除卻毒發(fā),她拒絕承歡,他也沒有強迫她,已然待她不薄,可她竟然敢逃。
梁宛沒有回答他的話,只問:“殿下,你為何不喜歡宋姑娘?”
她還想著幫宋澤蘭一把,結果她就爬床失敗了。
“你覺得呢?”
蕭承鄴把問題拋給她。
梁宛打直球:“殿下喜歡我嗎?”
蕭承鄴:“……”
喜歡她?
他第一反應是她好荒謬。
他一國太子會喜歡一個青樓老*?
簡直滑天下之大稽!
沉默。
長久的沉默。
梁宛知道自己問了一個很愚蠢的問題,有點丟臉,有點尷尬,但只要她不尷尬,那尷尬的就是別人。
因此,她很快恢復如常,繼續(xù)說:“起碼殿下喜歡我的身體??傻钕伦鹬匚覇幔课蚁胍氖鞘裁?,殿下在乎嗎?關心嗎?”
“除了自由,你還想要什么?孤的子嗣?名分?”
蕭承鄴說到這里,臉色就沉了下來,“梁氏,你又恃寵而驕了?!?br>
這話真是熟悉又刺耳。
如果不是他正毒發(fā),怕是又能甩袖離開。
梁宛很無語,本來很想懟他臉大的——誰想給他生娃?
可想一想,又覺得無聊透頂。
他是天之驕子,生來應有盡有,身邊人無不討好順從,這樣的他自視甚高,也根本沒有同理心。
說不通的。
梁宛把臉埋進被褥里,決定不再說話了。
她的沉默如同默認。
蕭承鄴莫名心煩,動作收不住的狠:“你這身份……強求那些東西,于你,是禍不是福?!?br>
呵呵。
梁宛懶得跟他廢話。
蕭承鄴見她不說話,越發(fā)心煩,也不再說話。
一場越發(fā)沉悶的情事。
無論他如何耍手段,她都不再出聲,也不再求饒了。
終于結束。
他翻身下來,為她解開雙手的繩子,見她雪白皮膚勒出一道道血痕,皺起了眉:“怎么不說?”
梁宛還是沒說話,但給了他一個看智障的眼神:你瞎嗎?
她得了自由,扯了被褥,蓋住身子,朝外面喊:“水!熱水!”
很快婆子們拎著熱水進了凈室。
不過半盞茶的功夫,就在浴桶里倒好了熱水,還撒上了花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