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宋澤蘭咀嚼著吉祥的話,不久到了書房。
“請(qǐng)吧。”
吉祥為她推開那扇通往潑天富貴的門。
宋澤蘭踏進(jìn)去,寬敞的空間,一應(yīng)裝飾如從前華麗,像是一個(gè)美麗的幻夢(mèng)。
安靜,詭異的安靜,間或響起一聲粗重如野獸的喘息。
“殿下?”
她循聲去了里間,便見那高高在上的太子靠在床榻上,玄色華服松松垮垮,露出胸口**泛紅的肌膚。往日冷戾的俊容染上艷色,一直暈染到緋紅的眼尾,熱汗淋漓間,濕發(fā)黏在鬢角,**又靡麗。
“你來了?!?br>
蕭承鄴烈火焚身,但看到她,并沒別的想法,
只想著一件事:“你說徐爍……心有所愛……是誰?”
“殿下怎的問這個(gè)?”
宋澤蘭眸色不解,也沒多問,上前兩步,便脫下了衣服。
女人婀娜曼妙的身段露出來。
皮膚瑩白如玉,泛著暖暖的藥香,沒有一點(diǎn)瑕疵。
蕭承鄴微微詫異,卻也沒出聲喝止。
他確實(shí)需要女人解毒。
他不是非梁宛不可。
像是為了證明這件事,他冷眼看著宋澤蘭美人蛇一般爬過來,在他腳下哀哀求歡。
“妾想伺候殿下。還望殿下憐惜?!?br>
女人的身體是美麗**的。
他的身體也是極度亢奮的。
可怎么就心如止水呢?
宋澤蘭見他目光冷漠,像是看一堆死肉,女人的尊嚴(yán)被刺痛,比直接挨一巴掌還要難受??上胫切√O(jiān)吉祥的話,還是主動(dòng)去吻他。
蕭承鄴立刻側(cè)過頭,躲開她的吻。
他沒有吻過任何人。
包括梁宛。
在床上他們極盡纏綿親昵,卻都默契地沒有碰觸對(duì)方的嘴唇。
“妾……妾心悅殿下?!?br>
宋澤蘭羞窘地落下眼淚,一副梨花帶雨、我見猶憐之狀。
蕭承鄴不為所動(dòng),只說:“你還沒回答孤的問題?!?br>
這是他給她的耐心。
宋澤蘭像是沒聽到他的話,猛然撲上去,伸出手,直奔他男人的軟肋。
“砰!”
蕭承鄴毫不留情,一腳把她踹了下去。
“滾!”
他怒喝,臉色黑如鍋底。
宋澤蘭摔在地上,痛得眼淚飛濺。
她張開嘴,想說些什么,又不知說什么。
她爬床失敗了。
她完了。
她面色慘白,橫在地面上,像是一具死氣沉沉的女裸尸。
“來人!”
蕭承鄴看她半死不活,只覺礙眼,便喊人把她拖出去。
“殿下息怒?!?br>
小太監(jiān)吉祥聞聲進(jìn)來,看宋澤蘭那慘樣,顯然是廢了,也沒什么同情心,撿起地上散落的衣服往她身上一丟,就要拖人出去。
卻聽得太子問:“梁宛呢?”
梁宛就在門外,雙手被繩子**著,嘴里被何不言塞了帕子。
何不言本想給宋澤蘭一次承寵的機(jī)會(huì),可現(xiàn)實(shí)很糟糕,太子還是更中意眼前的女人。
他皺眉打量她,一身粗布衣衫,一頭烏發(fā)被個(gè)破布包裹起來,少許發(fā)絲凌亂垂落下來,臉上還有幾團(tuán)黑乎乎的臟污,此刻,張牙舞爪瞪著他,像極了粗俗潑辣的村婦。
聽陳續(xù)說,人被抓到時(shí),正在床上呼呼大睡。
都逃跑了,還能睡得著,真不知該說她蠢笨如豬,還是該夸她心大豁達(dá)?
實(shí)則都不是。
梁宛昨夜沒敢睡熟,抓著路引迷迷糊糊撐到天蒙蒙亮,本想一早出門查看情況,結(jié)果早起對(duì)她太難了,外面還那么冷,她告訴自己再睡一會(huì),就睡一會(huì),結(jié)果就睡死過去了。
哭死,她承認(rèn),好吃懶做說的就是她了。
“夫人,你私逃是重罪,殿下面前,還是乖順一些好?!?br>
何不言冷聲警告梁宛,然后取下她嘴里的東西,也不給她松綁,就把她推進(jìn)了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