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大喜老老實實的躺在她身邊,雖然沒敢再有什么動作,但范美麗還是感受到了年輕人的火力。
假裝沒感覺,但怎么都睡不著。
“還有空房間嗎?”黑暗中范美麗問大喜。
大喜一頓,隨即委屈地道:“美麗姐,我錯了?!闭f著人還往后挪了挪。
不全是他的錯,實在是這么多年一個人睡習(xí)慣了。
跟男朋友一起的晚上,她基本也是睡不著的,身邊多一個人的感覺……
有點糟糕,尤其是沉重的呼吸聲,她聽的根本睡不著。
見范美麗不說話,大喜起身:“那你睡吧,其他房間都有人了。我去睡沙發(fā)?!?br>
聽著孩子委屈巴巴的聲音,看著孩子可憐兮兮的背影,范美麗:“算了,你別挨著我就行?!?br>
說著自己也往床邊挪了挪。
大喜很快躺下,這次倒是不敢再貼著她了,呼吸都放輕了。
許久,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范美麗可算是睡著了。
要是她回頭,一定會嚇一跳,因為大喜的眼神就跟狼看到肉似的,勢在必得,哪里有之前那委屈的模樣。
第二天,范美麗是被人壓醒的。
意識回籠的瞬間,腦海里飄出一句話:還是沒逃過啊。
她睜開眼,看著在她上方眼神滾燙的大喜。
見她醒來,大喜沖她一笑:“美麗姐,舒不舒服……”
范美麗:“……”
絕不承認(rèn)很舒服。
大喜見她不說話,動作更加快速。
范美麗悶哼。
大喜不滿,“美麗姐,你以前都會喊的。今天怎么不喊了?姐姐,你喊幾聲。”
說話的同時動作也是一點不含糊。
范美麗索性閉眼,她喊不出來。
大喜見狀,越發(fā)賣力,到最后范美麗還是沒忍住。
大喜很是高興,就像打贏了仗的將軍,耀武揚(yáng)威。
直到外面?zhèn)鱽戆⑷莸暮奥暎笙膊糯掖医淮骸拔胰ゴ蛩?,你洗洗?!?br>
說完利落翻身下床走人。
范美麗:***,肉好吃,但也費(fèi)腰啊。
等范美麗洗好澡穿戴好出來,一碗雞湯面已經(jīng)端上桌了。
除了范美麗,還有其他的大貨車司機(jī),也在吃早飯。
只是他們的早飯可沒有范美麗這么豐盛,就是兩個饅頭,一碗稀飯,一碟咸菜。
有人看見了,就喊大喜:“大喜,你這樣可不行啊,憑什么她吃的**湯面,我們就是白粥加饅頭,太不公平了?!?br>
大喜被調(diào)侃的面紅耳赤。
這個時候阿容從廚房出來,十分潑辣地道:“你們給雞湯面的錢,自然也給你們上雞湯面。五毛錢一頓早飯,還想吃雞湯面?做夢呢?!?br>
這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地方,物價自然比外面高,在外面,五毛錢可以吃一碗雪菜肉絲面了,在這里,也就兩個饅頭,稀飯倒是管夠。
幾個大老爺們頓時不說話了,但也有幾個人,眼光頻頻往范美麗身上瞟。
干這一行倒是有女司機(jī),但很少見到。
所以這幾個人打量范美麗的眼神很是**。
大喜看見后很是不悅,走上前擋住那些人的目光,并且一一瞪回去。
范美麗見狀低頭吃面。
她吃的很慢,想等那些大車司機(jī)先走,不然怕這些人路上給她堵住。
荒郊野外,好幾個人,她可不想再發(fā)生點什么**。
反正她今天就能到家,不著急。
她磨磨蹭蹭的,那些大車司機(jī)還要跑路,沒辦法只好走了。
等那些人都走了半個多小時了,范美麗才準(zhǔn)備走了。
休息了兩個小時了,等下也有力氣踩油門了。
臨走前,她問大喜:“家里有生銹的刀嗎?什么刀都行。”最好一刀下去就能得破傷風(fēng)的那種。
以防萬一。
不知道原主車上怎么沒有備著,但剛才那些大貨車司機(jī)的眼神,讓范美麗很是擔(dān)憂。
“剪刀可以嗎?”一旁的阿容問。
范美麗有些意外,但隨即點頭:“可以?!?br>
阿容轉(zhuǎn)身去了灶房,不一會兒拿出一把生了銹還只有一邊的破剪刀。
范美麗接過,找到磨刀石,將剪刀前面尖頭磨了磨,然后在兄妹倆的眼神中,將剪刀在一泡雞屎里滾了兩圈,而后要了個塑料袋裹著,遞給阿容十塊錢:“走了?!?br>
大喜不肯要,但阿容一閃就躲開了她哥接過了錢。
大喜瞪著阿容,阿容不甘示弱的瞪回去。
趁著這個機(jī)會,范美麗快速蹬車打火,想立刻離開。
車子剛發(fā)動起來,大喜就追來了,一個白色塑料袋里裝著三個饅頭跟一些咸菜,還有一熱水壺的熱水:“中午路上吃?!?br>
范美麗點頭,雖然這些人都是為了原主的美色,但不得不說,撇開這些不談,這些人對原主還是挺照顧的。
車子重新開到公路上,范美麗沒敢開太快,她現(xiàn)在也開不了太快。
一直到中午了都沒發(fā)現(xiàn)早上吃飯那幾個司機(jī),估計也已經(jīng)錯開了。
她停車吃飯,就在車上靠著休息了半個小時,喝了水后,才重新發(fā)動車子。
這次踩油門倒是有勁兒了。
下午四點多,范美麗終于將貨車停到了一廠子的停車場,喊人來卸貨。
等貨全部卸下來,清點無誤后,廠子里的人給了范美麗八百塊。
這一趟貨是回來時拉的,沒有空車回來就是賺錢。
是從南河省拉回來的,總里程六百多公里,因為拉的是糧食,是普通貨,運(yùn)費(fèi)很便宜。
但范美麗在里面夾雜了私貨,五百多斤大棗,還有二十條香煙。
南河省是產(chǎn)煙大省,這邊的香煙比老家便宜一些,她弄回來,轉(zhuǎn)手一條煙就能掙個十塊錢。
原主每次去南河,都會弄點大棗,香煙。
沒辦法,現(xiàn)在路上的收費(fèi)站多如牛毛,起步都是五塊。還有各地**、路政罰款太多,不這么搞,一趟下來根本掙不了錢。
就這八百塊錢,扣除路上的各項費(fèi)用,以及油費(fèi),司機(jī)吃喝住宿的錢,打點的錢,利潤也就三百塊左右。
好在是回來的車,所以當(dāng)時對方給的運(yùn)費(fèi)低,原主也接了。
數(shù)了錢,簽了字,范美麗拿出提前裝好的五斤大棗跟一包煙,遞給那負(fù)責(zé)人:“劉會計,下次有貨再聯(lián)系我。”
“行啊?!蹦莿嫼芩炀桶褨|西接了。
范美麗把寫著自己呼機(jī)號的卡片遞給他:“那麻煩了,我就先走了?!?br>
說完揮揮手,上車,車子開出廠區(qū),往家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