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媽重病，我掏空積蓄，男友卻在一旁冷嘲熱諷：“你就是個無底洞，誰娶了你誰倒霉?！?br>后來我中了五百萬彩票，他立馬變了副嘴臉，捧著玫瑰跪地求婚。
我收下花，當(dāng)著他的面一瓣一瓣撕碎，扔進垃圾桶。
“不好意思，我現(xiàn)在覺得，誰嫁給你，誰才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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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士，您的余額不足。”
繳費窗口里，護士的聲音毫無溫度，像一臺設(shè)定好程序的機器。
冰冷的提示音和那句話，在我耳邊炸開，震得我頭腦發(fā)昏。
我捏著那張薄薄的***，指節(jié)因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怎么會不夠。
我明明算好的，這筆錢加上我卡里最后的三萬塊，剛好夠我爸今天的手術(shù)預(yù)付款。
“不可能，你再刷一次?！蔽业穆曇舾蓾孟裆凹埬Σ?。
護士不耐煩地瞥了我一眼，又把卡在機器上刷了一遍。
“還是不足，后面還有人排隊，請快一點?！?br>我的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血液都沖到了臉上，滾燙一片。
身后排隊的人已經(jīng)開始小聲議論，那些探究的、夾雜著憐憫的目光，像密密麻麻的針，扎在我**的皮膚上。
就在這時，手機屏幕亮了。
一條來自主治醫(yī)生的短信，只有短短幾個字。
“林晚，速來辦公室，你父親**?！?br>每一個字都像一把重錘，狠狠砸在我的心上。
我踉蹌著后退一步，后背撞上冰涼的墻壁，才勉強穩(wěn)住身體。
我不能倒下。
我爸還在等我。
我顫抖著手，翻出通訊錄里那個爛熟于心的號碼，撥了出去。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通，嘈雜的**音里，我清晰地聽到了麻將牌碰撞的清脆聲響。
“喂，干嘛啊？我在忙?！敝芎频穆曇魩е黠@的不耐煩。
“周浩，我爸……”我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我爸他**，手術(shù)費不夠，你能不能……”
“碰！”
一個響亮的男聲蓋過了我的話。
“又不夠？林晚，你家到底是個什么無底洞？”
周浩的聲音瞬間冷了下來，像臘月的寒風(fēng)，刮得我骨頭疼。
“我上周不是才借了你五千嗎？你當(dāng)我開銀行的？”
我死死咬住嘴唇，鐵銹味在口腔里蔓延。
我們在一起五年，從大學(xué)到工作，我以為我們是彼此的依靠。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