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沈汐被他掐得透不過氣,掙扎著搖頭:“我沒有,是他們說只要我代替哥哥受刑就會放了他......”
可宋韞根本聽不進去:“秦越早就向我保證不會動你哥哥,撒謊也要有個度!”
不等她開口,宋韞就粗魯?shù)匕阉仙宪嚒?br>
等到了宋家,沈汐被一把推進浴缸。
宋韞扒掉她的衣服,直接用酒精淋她的身體,涼涼的酒精淋過她每一寸肌膚,不停地給她的身體消毒,仿佛她有多臟。
新傷舊傷在酒精的刺激下,疼得沈汐渾身顫抖,蜷成一團。
鮮血不斷往外涌,不一會兒滿浴缸的水就成了殷紅的血水。
“當初趁著我被下藥就爬上我的床,現(xiàn)在又想故技重施?你聽清楚了,你這輩子只能是我的人,就是死也只能死在我身邊!”
宋韞用酒精用力涂抹著,雙眼血紅:“給我消毒干凈了,我不喜歡別人碰過的東西!”
故技重施......
原來他一直覺得當初是她趁人之危,故意在那時上了他的床。
被追殺到窮途末路的時候她沒有哭過。
被一次次受刑的時候她也沒有難過過。
甚至身受重傷被折磨時,她心里也只想著他的安危。
可他就是這樣看她的。
沈汐心痛地無法呼吸,大顆大顆的眼淚與血水混成一團,她如同一條溺水的死魚,任由宋韞扒掉一層皮。
不知在酒精里泡了多久,她被冰冷的水沖刷干凈后丟到床上,身下雪白的床單瞬間染出一朵鮮紅的花。
她身上還在源源不斷地滲出血來,可宋韞仿佛沒看見一般,用力進入她身體。
身體的疼痛迅速加劇,沈汐下意識想推開他,在他眼里卻成了反抗。
宋韞鉗制住她雙手,粗暴地加重力道。
從前宋韞縱然也有失控的時候,卻從來不會如現(xiàn)在這樣,像是要她的命。
那時,她也曾深陷在他偶爾露出的溫柔里,以為即便沒有真心,他對她,至少是有些不一樣的。
現(xiàn)在她才明白,在他眼里,她不過是個隨時可以踐踏的玩物。
甚至根本連個人都不是。
沈汐痛得呼吸驟緊,眼淚一滴滴砸在床單上,哭著哭著,又笑了出來。
她麻木地承受著宋韞的一次次渴求,終于在心里下定了決心。
等宋韞發(fā)泄完后,房間里再次安靜下來。
沈汐撥通了那個電話:“我答應(yīng)你,但你要保證我哥哥的安全?!?br>
從那天后沈汐就被關(guān)在房間里,再也沒有見過宋韞。
直到這晚,宋韞喝多了,再次瘋狂地要了她整整一夜,天亮時,門外響起秦婉怡的聲音。
“阿韞,明天我要上山祈福,可不可以派沈汐保護我?”
宋韞從沈汐身體里出來,穿好衣服離開。
開門的瞬間,沈汐的目光和門外的秦婉怡對上,秦婉怡的眼里一霎而過一絲陰狠的惡毒。
“阿韞,沈汐的能力有目共睹,有她在我才安心。”
宋韞沒有猶豫:“好,都聽你的?!?br>
他的聲音讓床上的沈汐痛不欲生。
曾經(jīng),連宋父要求沈汐保護他都不肯,她永遠記得他說過:“她只保護我一個人,別人想都別想。”
而今,他卻輕易地,把她送去保護秦婉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