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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撿錢的手一頓,眼底恨意滔天。
“好啊,等我把手里的事情處理好?!?br>
傅晚要跟我去我住的地方收拾東西,恰時(shí)陳安給她打來電話。
“晚姐,亦然一直哭,吵著要你抱。”
我冷笑附和,“去吧?!?br>
“我腿都沒了,還能跑到哪里去!”
傅晚留下了她的號碼,囑咐我有事隨時(shí)給她打電話。
她走后,我立馬拉黑了她,叫了網(wǎng)約車離開。
我聯(lián)系了獄友,去他租的房子暫住。
沒聽到傅晚找過來的風(fēng)聲,我才漸漸放下心來。
我在菜場角落里給人擦皮鞋,改褲腳,修拉鏈。
就在我準(zhǔn)備租房子定下來時(shí),傅晚找來了。
“乖,跟我回家吧?!?br>
見我不答應(yīng),她求助菜場里的大爺大媽。
“你們幫我勸勸他?!?br>
“我是真的想嫁給他,想照顧他一輩子!”
菜場里很多人看見她開的是勞斯萊斯。
紛紛勸我,“有這么漂亮有錢的女朋友,你還給人擦什么鞋!”
“你女朋友都沒嫌棄你這張臉,也沒嫌棄你缺手指斷腿,你還在這兒耍什么小脾氣!”
“別作了,跟她回去吧!”
我恨得咬牙切齒,卻不想表現(xiàn)出來。
我借口去找獄友告別,在他的掩護(hù)下,再次離開了。
這次,我輾轉(zhuǎn)五天才來到兩千公里外的南方的小城。
因?yàn)槿敝笖嗤?,好不容才找到份打雜賣肉的活。
可沒等我開心,傅晚再次找過來。
“阿彥,你躲不過我的!”
賣肉的老板酸里酸氣開口:“有那么有錢的女朋友,她還打算嫁給你照顧你,你還跑出來找什么罪受?”
“跟她回去享福去吧!”
我嘲諷看向傅晚。
“享福?”
連日的疲憊和心底的恨,讓我壓不住心底的火氣:
“傅晚,你為什么這么陰魂不散?”
“你已經(jīng)把我害成現(xiàn)在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了,你能不能放過我?”
傅晚臉色一沉,眼底都是不解:
“嫁給你,是你現(xiàn)在最需要的,也是我對你曾經(jīng)的承諾?!?br>
“我是在幫你!”
我諷刺一笑,“幫我斷指、斷腿、坐牢?”
“明明是陳安招惹的那個(gè)瘋女人,你卻親手殺掉我們的孩子,算計(jì)我和陳安換臉,把我送到她身邊,害我被砍斷手指卸掉雙腿,甚至替你們蹲了五年大牢?!?br>
“這五年,你們有沒有做過噩夢?”
傅晚嘆了口氣,滿臉痛苦地開口:
“事情已經(jīng)這樣了,再揪著沒意義?!?br>
“我都說了,我會(huì)嫁給你!”
我冷笑反問她,“你嫁給我,怎么跟陳安交代?怎么跟你們的兒子交代?”
傅晚眼底閃過心虛,“亦然是意外?!?br>
“至于陳安,我會(huì)從別的地方補(bǔ)償他。”
對上她篤定的表情,我冷聲問她,“你的補(bǔ)償方式是我一三五,他二四六嗎?”
對上她心虛的眼神,我知道,我猜中了。
我忍不住覺得惡心,“傅晚,你做夢!”
傅晚耐心耗盡,厲聲喝道:
“顧彥,結(jié)婚證,是我能給你的最大體面?!?br>
我冷聲拒絕,“我不需要這份體面,你給他吧!”
“我只要你們離我遠(yuǎn)遠(yuǎn)的?!?br>
我撐拐準(zhǔn)備離開,傅晚在我身后警告:
“顧彥,再跟我鬧下去,你的那些獄友們可能再也不能平靜地生活了。”
我的動(dòng)作頓住。
咬牙切齒看向她,“傅晚,你真是讓我惡心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