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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沉舟徹底懵了。
他站在那兒看看我,又看看馬上坐著的攝政王。
“念初,這是怎么一回事?攝政王為什么說你是他的妻子?”
我提起裙擺,越過他往那隊迎親隊伍走去。
“當然是因為今日是我和他的大婚之日?!?br>
我頭也沒回:“陸沉舟,你不要耽誤我的吉時。”
身后傳來陸沉舟的腳步聲,他追上來想拉我的手,被攝政王府的侍衛(wèi)攔下。
陸沉舟的聲音都慌了:“你......你說什么?你和我有婚約,你要嫁的人也只能是我,你怎么能......”
我轉過身看他:“我沈念初,做不來別人的妾?!?br>
陸沉舟的臉漲得通紅。
“那是權宜之計!我跟你說清楚了,盈盈那邊......”
我打斷他:“我不關心盈盈那邊?!?br>
“我只知道,我15歲及笄你向我提親,我等了你三年又三年。你一而再再而三地讓我等、讓我退、讓我忍?!?br>
“陸沉舟,我受夠了?!?br>
說完,我轉身上了花轎。
轎簾放下的那一刻,我看見陸沉舟還站在原地,滿臉都是不知所措。
攝政**淮風勒著韁繩,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陸沉舟,你方才說,讓念處以妾的資格入你將軍府?”
陸沉舟抬頭看他。
寧淮風笑了笑,那笑意沒到眼底。
“本王倒是好奇,你憑什么覺得沈家的嫡女,攝政王府未來的王妃,需要給你陸沉舟做妾?”
“還是我竟不知道,將軍府的威儀能蓋過我的攝政王府?”
陸沉舟終于低低開口:“微臣不敢?!?br>
“攝政王,只是臣與她有婚約在先......”
寧淮風從袖中抽出一卷明黃:“這是圣旨?!?br>
“本王與沈念初的婚事,是圣上親筆御批,禮部存檔,今日迎親更是滿城皆知?!?br>
他把圣旨收回袖中,居高臨下地看著陸沉舟。
“倒是你,陸沉舟。”
“按理說你應該在邊關,怎么會出現(xiàn)在京城?難怪你沒收到快馬加鞭的圣旨通傳。”
陸沉舟面色一變。
寧淮風繼續(xù)道:“擅離職守私自回京,這是死罪,你猜,圣上知不知道?”
陸沉舟的臉徹底白了。
寧淮風已經(jīng)調轉馬頭,朝身后的迎親隊伍抬了抬手:“起轎,迎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