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穆念笙的聲音還在繼續(xù),帶著幾分慵懶的得意。
“你是不知道,那個林晚舟有多蠢。我讓人在地下室打了她三年,她居然還以為是自己做錯了什么?!?br>
“還有她那個兒子,我讓人每天打一頓,不給飯吃,那小崽子居然撐了三年才死,也是命硬?!?br>
她輕笑一聲。
“我那天去檢查也是特意選的日子,斷了她們娘倆的后路,沒想到傅硯沉還真答應(yīng)封鎖醫(yī)院了,哈哈哈…?!?br>
笑聲未落,只聽下一秒,房門“砰”的一聲被踹開。
穆念笙猛地回頭,臉上的笑容還沒來得及收回去,便對上了傅硯沉那雙嗜血的雙眼。
穆念笙的手機(jī)“啪”地摔在地上,她下意識往后退了一步。
“你、你怎么來了…”
傅硯沉沒有說話,卻一步一步走進(jìn)來,渾身的氣勢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把你剛才的話,再說一遍?!?br>
穆念笙嘴唇哆嗦了兩下,強(qiáng)扯出一抹笑。
“硯沉,你聽錯了,我、我在跟閨蜜開玩笑呢…”
“開玩笑?”
傅硯沉已經(jīng)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孩子不是我的,也是開玩笑?”
穆念笙臉色慘白,卻還在強(qiáng)撐著。
“硯沉!你在胡說什么?我是你大嫂!你怎么能這樣懷疑我?這孩子當(dāng)然是你的呀。”
話音未落,卻猛地被男人死死掐住脖子。
穆念笙的臉?biāo)查g漲紅,雙手拼命拍打著他的手臂。
“大嫂?”傅硯沉俯下身,幾乎是貼著她的耳朵咬牙道。
“你也配?”
傅硯沉一把從嬰兒床里拎起那個正在熟睡的孩子,大步往外走。
“你干什么!”穆念笙瘋了般撲過來,“那是你的孩子!”
傅硯沉卻一腳把她踹開,把孩子遞給助理。
“去做親子鑒定?!?br>
吩咐完,傅硯沉轉(zhuǎn)過身,看著地上瑟瑟發(fā)抖的穆念笙,緩緩勾起一抹笑意。
“現(xiàn)在,輪到我們算賬了?!?br>
說罷他俯下身,一把攥住她的頭發(fā),往外拖去。
女人的尖叫聲在走廊里回蕩,可傅硯沉充耳不聞,一路把人拖到了地下室。
接下來的三天,穆念笙從尖叫到咒罵,從咒罵到求饒,從求饒道微弱的**,卻始終沒有松口。
傅硯沉就坐在旁邊,就這么空洞的看著曾經(jīng)同床共枕的女人被折磨。
**天,助理終于帶著結(jié)果回來了。
“傅總,結(jié)果出來了,孩子…不是您的?!?br>
傅硯沉接過文件,看都沒看,直接扔到穆念笙臉上。
“還不說?”
穆念笙渾身是傷的癱在地上,早已沒了三天前的趾高氣揚(yáng)。
她看著那份親子鑒定報告,終于崩潰地哭出聲來。
“我說,我都說…”
她自暴自棄的交代了一切。
“我就是恨她…”她哭著說,“憑什么她一個孤兒能成為傅家主母,成為傅家唯一繼承人的母親?我哪點(diǎn)不如她?我就是要讓她生不如死…”
傅硯沉靠著墻壁,只覺得無比可笑。
自己為虎作倀,幫著這樣一個惡毒的女人害死了自己的發(fā)妻和唯一的骨血。
就在這時,穆念笙忽然癲狂的笑了起來。
“哈哈哈,你也是蠢,你還不知道吧,你患有弱精癥!生育能力幾乎為零!”
“而安安,是你這輩子可能有的唯一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