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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我激動的樣子,裴景臣的呼吸瞬間急促了幾分。
還不等他說話,門外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我還沒從有孕的喜悅中緩過來,就被迎面的巴掌打懵在地。
“丟人現(xiàn)眼的東西,剛回來就做出這等丑事!”
爹氣的胸膛起伏。
恨鐵不成鋼地瞪著我。
方才他們已經(jīng)在門外聽見了大夫說的話。
“本想把你送到鄉(xiāng)下,你的性子就能改改,沒想到竟是變本加厲,竟還敢和野男人無媒茍合,還壞了野種,孟府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臉上**辣的疼。
我的半邊耳朵幾乎聽不見聲音。
娘卻一眼都沒看我,反而是看著孟知舞額頭的傷,心疼得憋紅了眼。
視線轉(zhuǎn)到我臉上時,立刻轉(zhuǎn)變成**般的怨恨:
“早知今日,當(dāng)年就該徹底和你斷絕關(guān)系,免得你再回來禍害我的舞兒!”
孟知舞吸了吸鼻子。
“我也沒想到姐姐剛回來,打傷我不說,竟還做出這些有辱門風(fēng)的丑事?!?br>
爹冷哼一聲,嫌惡地移開眼。
“若不是外面正因西夏皇后失蹤的事亂作一團,我就算大義滅親都要把你再次趕出去,免得在這臟了眼!”
我腦中一片混沌。
下意識脫口問:“楚昭夜怎么了?”
啪——
更重的一巴掌猛地落下,直接打得我濺出了幾口血沫。
在場的人全都面露驚懼。
“住口!你瘋了嗎,竟敢直呼西夏國君名諱!你知不知道那是我朝陛下都要客氣對待的存在,你竟敢如此僭越,是要害死我們所有人嗎!”
爹氣得滿臉漲紅,險些順不上氣。
孟知舞攙著他坐下,看著我滿嘴是血的樣子,眼里是掩飾不住的幸災(zāi)樂禍。
一直沒說話的裴景臣突然深吸了口氣。
接過下人遞來的藥,捏著我的嘴就灌了進來。
苦澀的藥味在嘴里彌漫。
“裴景臣!”
我拼命地掙扎,裴景臣卻強硬得不像話。
“煙兒,這孩子不能留!那個奸夫我自會找出來把他碎尸萬段,只要沒了孩子,你還是可以入府做個妾室。”
“聽話,這已經(jīng)是我最大的讓步!”
我目眥欲裂地流出血淚:“我的孩子要是有什么事,你們一個也別想活!”
裴景臣不為所動。
捏著我嘴強迫我咽下了那碗墮胎藥。
怕我吐出來,他隨手撿起地上的碎布塞進我的嘴里,把我綁成一個扭曲的姿勢。
不多時,腹部傳來一陣絞痛。
鮮血順著腿間留了滿地。
我捂著肚子發(fā)出痛苦的嘶鳴,下人見狀開口解釋:“侯爺,這避子湯雖然見效快,但短時間內(nèi)想讓孩子流的干干凈凈,怕是不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