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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后。
兩國休戰(zhàn),北齊派使臣前往西夏求和。
楚朝夜入宮后,我便帶著人微服出了府。
本想去給楚昭夜挑個生辰禮,沒想到剛看中一個玉佩,腕間突然被一股蠻力撞開。
“這玉佩我們夫人看上了,你若敢賣給他人,這店明日也不必開了!”
掌柜抬頭一看,立刻抖著手把玉佩遞過去。
還不忘小聲提醒我:
“姑娘,這位可是尚書府千金,定遠(yuǎn)侯的夫人,權(quán)勢滔天,整個京城沒人敢惹的存在?!?br>
我偏頭看了眼,沒成想恰好跟剛進(jìn)門的女人四目相對。
孟知舞被婢女擁簇著。
四目相對的那一刻,她瞳孔猛地顫動起來。
“孟若煙?!”
我冷笑一聲,一把打掉了她要去接玉佩的手。
“定遠(yuǎn)侯夫人又如何?!?br>
在掌柜驚懼的眼神下,我身后的侍女低聲說了兩句話。
掌柜臉色一變,不可置信的打量著我,隨即不敢有絲毫的耽擱,立刻恭敬地將玉佩遞了上來。
孟知舞瞬間怒火中燒:“混賬!你沒看見這是本夫人先看上的嗎?”
掌柜面對她的責(zé)罵,卻早已沒有半分懼怕。
反而是一臉自求多福的轉(zhuǎn)身就走。
我將玉佩妥善放好。
那位向來小心眼,成婚后日日嘮叨我對他不上心。
要是知道自己的生辰禮白白被人搶了。
瘋起來還不得鬧的腥風(fēng)血雨。
“站?。 ?br>
孟知舞眼眶通紅的攔住我,她雖然不知道掌柜為什么改了心意,但心里卻怎么都咽不下這口氣。
我懶得理她,等會若楚昭夜回來沒瞧見我,只怕是又要發(fā)瘋。
沒想到我只是輕輕一推,孟知舞卻慘叫一聲,猛地朝門框上撞了過去。
“姐姐,別殺我!我再也不敢和你搶了!”
她捂著流血的額頭,楚楚可憐地把自己蜷縮在一起。
我皺了皺眉。
還沒接話,就被一股極重的力道推倒在地。
裴景臣翻身下馬,暴怒的沖過來。
看見孟知舞狼狽的樣子后,立刻火冒三丈:“大膽!京中還有哪個不長眼的竟敢把侯爵夫人傷成這樣!”
在他抱起孟知舞的那一刻。
恰好與地上的我四目相對。
我捂著擦出血的手掌直吸氣,裴景臣的怒火在看到我的那一刻迅速被澆滅。
眼里只剩下濃濃的震驚:
“煙兒?你回來了?”
懷里的孟知舞在聽到這個后,眼底迅速閃過幾分忐忑和嫉恨。
裴景臣臉色難看地打量了一眼門外越來越多的圍觀百姓。
大手一揮吩咐手下將我一起帶走。
此次出行,為了低調(diào)行事,我只帶了幾個隨從。
他們滿臉駭然的正要沖上來阻攔:“放開皇——”
沒想到下一刻卻被裴景臣猛地踹翻在地。
“放肆!哪來的刁民,如此無禮!”
話落,裴景臣身后的下屬立刻涌了上來,三兩下就把他們打得慘叫連連。
隨從滿嘴是血的瞪著他們:“你們好大的膽子,主上定不會放過你們!”
沒想到這番話換來的卻是更暴力的**。
“呸,管你什么**主上,得罪了我們侯爺,你們就準(zhǔn)備找人收尸吧!”
一會的功夫,我已經(jīng)被塞上馬車帶回了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