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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震耳欲聾,很快引來了人群圍觀。
我心頭一緊,迅速通知保安放人。
五分鐘后,一群人浩浩蕩蕩沖到了十八樓辦公室。
顧淮洲一看見我,平日清冷姿態(tài)再不復存。
“蘇云錦,你好好看看自己做的!”
我眉頭緊蹙,便看見宋綿綿的眼睛用白色繃帶包裹著。
聽見我的名字,應激似的跪在我身前,哭著不停扇自己巴掌。
“我錯了!云錦!我不該麻煩孩子小叔,不該和顧淮洲接觸!”
“可我千錯萬錯,你也不能把我還沒一歲的孩子偷走?。 ?br>
“我已經(jīng)被你弄瞎了雙眼,云錦,求你放過我吧!”
巴掌聲回響整個房間。
顧淮洲猛地沖過來把女人拽起,心疼得眼眶通紅。
“宋綿綿,硬氣點,有我做你后盾,怕什么!”
隨后他轉(zhuǎn)過頭盯著我,語氣冰冷。
“蘇云錦,我寡嫂一剛喪夫,二又患了癌癥,你因為嫉妒,找人砸她的設計師,偷走孩子,弄瞎雙眼,你還有心嗎!”
我只字不吭,冷冷旁觀著這場好戲。
顧淮洲的話落,他身后的旁支猛然被激怒。
有人拿起手機直播懟我臉上怒吼。
“家人們!來看看現(xiàn)實版的資本**烈士子女!”
還有人直接拿起手里早準備的石頭和罐頭,紛紛往我身上砸。
我沒躲過去,額頭瞬間冒出一**鮮血。
疼痛蔓延至四肢百骸。
宋綿綿不死心,再次哭嚎著跪倒我面前。
對著鏡頭撕開她眼上的繃帶。
驚悚的傷疤露出的片刻,所有人都倒抽涼氣。
我淡淡地睥睨著她。
“我求你了!蘇大小姐!你把我孩子還給我!他是我的命??!”
隨后她又忽地湊近我耳邊。
“蘇云錦,你是很聰明發(fā)現(xiàn)我裝病,可哪有怎么樣,顧淮洲就是嗜我如命!”
“告訴你吧,他當年就是因為我才出家入佛的!”
“而你,不過是我們play的一環(huán)!”
下一秒,她眸光一閃,從身下掏出把刀往自己腹部捅去。
溫熱的鮮血飛濺我一臉,宋綿綿驚恐地倒在地上,手指死死指著我。
所有人都被突如其來的變劇嚇到,紛紛指著我大吼。
“**了!資本家**了!”
顧淮洲臉色黑得滴水,他發(fā)狠推開我,抱起宋綿綿瘋了般往外跑。
“快叫120!”
我冷冷盯著女人得逞的嘴臉,身側(cè)的手不自覺握緊。
直到宋綿綿進了救護車,顧淮洲這才冷臉逼近我。
“將她害死你才滿意是嗎?”
人群再次躁動起來,有人開始砸我的辦公室,有人開始開戶威脅我。
場面不可控到頂峰時,我冷哼一聲,玩味地勾唇。
“既然你們這么篤定是我做的,不如查監(jiān)控啊,查查我這24小時到底去了哪里!查查剛才是宋綿綿**還是我殺的!”
我的話一出,人群的氣勢逐漸減弱。
直播間里被煽動的怒罵聲也兩極分化。
我看蘇云錦這么自信,難道真不是她做的?
不可能吧,她可是資本啊,你要為資本說話?
……
然而顧淮洲卻眉頭緊皺,聲音陰冷。
“蘇云錦,我了解你,監(jiān)控調(diào)換什么的不是你最在行的嗎?
“綿綿被你害得傷痕累累,我不可能在給你污蔑她的理由!”
說完他又對著鏡頭聲聲紅著眼控訴。
“各位,我雖是蘇云錦的未婚夫,但她今天做了這么大逆不道,****的事,身為修行之人,我不會縱容她!”
“我寡嫂對我顧家有救命之恩,我也不允許任何人對烈士之女肆意污蔑!”
說完,顧淮洲果斷關(guān)掉直播。
帶著身后的旁支徑直離開。
他們剛走,身旁的秘書戰(zhàn)戰(zhàn)兢兢拿著平板說。
“蘇總,顧淮洲說完,蘇氏股份直接跌了十個點?!?br>
我壓下心底翻滾情緒。
“聯(lián)系公關(guān)部,迅速做澄清準備?!?br>
然而,我的澄清趕不上顧淮琛和宋綿綿污蔑的速度。
顧氏瘋狂利用網(wǎng)絡**誘導大眾。
不出兩天,污蔑我**的視頻和**烈士子女的言論層出不窮。
蘇氏合作的項目被人拒了又拒。
甚至有人提出高額賠償金。
**快要崩潰時。
我哥打來電話:“小妹,你這次鬧大了,顧氏那邊是要置你于死地,爺爺那邊的人都來問話了,除非把幫他們把資金鏈補全,找爺爺幫他們上市……”
“你看看……”
我深呼口氣,掛斷電話,給拉黑的號碼解封出來。
“見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