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蕭承鄴掃了眼顧思文,擺手說:“帶他過去。一面之情,孤允了?!?br>
但他暫時不打算放人。
一是他們夫妻出自桃州,身份不明,需要**。
二是他不想讓榮王如意。
貿(mào)貿(mào)然跑進他的地盤,他不爽極了。
榮王不知內(nèi)情,笑道:“君子有**之美。殿下不如放他們有**終成眷屬?”
蕭承鄴微微一笑,但笑意并不達眼底:“醉花樓一事牽扯甚大,皇兄既然寄情山水,便貫徹到底,莫要干涉政務(wù)?!?br>
榮王被這番話堵住了。
他郁悶喝酒,沒再說什么。
“謝太子殿下開恩。謝榮王殿下相助。”
顧思文朝他們磕了頭,被何不言安排人抬了下去。
客廳里安靜下來。
夜色不知何時已經(jīng)席卷大地。
探聽到這一愛情故事的紅綃感動極了,一回去,就跟梁宛感慨:“真是個癡**。為尋未婚妻,顛沛流離一年,飽經(jīng)風霜,還落下殘疾,世間竟有這般好男兒?!?br>
梁宛聽了全過程,有感動,但不多,甚至很悲觀:“一時真愛,可真愛瞬息萬變。今朝能為她踏破鐵鞋無覓處,明天就能怨她誤了他的大好年華,乃至遠大前程?!?br>
“夫人怎么這樣想?”綠玉皺著好看的眉頭,“失而復得,不該更加珍惜嗎?”
梁宛嘆息:“時光無情啊。再多情愛,也經(jīng)不得日復一日消磨的?!?br>
“是嗎?”
門外傳來蕭承鄴低沉好聽的聲音。
裹著酒意,有一種醇厚的溫柔。
“殿下回來了?!?br>
紅綃、綠玉忙上前行禮。
蕭承鄴不耐煩地揮手,示意她們下去。
他尚不覺自己有多喜歡跟梁宛獨處。
梁宛還側(cè)躺在床榻上,烏黑長發(fā)鋪滿床,醉眼迷離間,眼尾微微上挑,帶著勾人的媚意。那紫色春衫松散開來,肌膚瑩白,鎖骨筆直,胸前**春光迷人眼。
“愣什么呢?”
蕭承鄴走到床前,把人撈起來。
之前沒來得及好好欣賞她穿紫色衣裙的樣子,現(xiàn)在細看,紫衣自帶三分媚,確實別有風韻。
梁宛從他目光里看出一些熟悉的欲色,心里略略放心,卻也沒多熱情:“殿下怎么來了?”
“不歡迎孤?”
蕭承鄴眉頭一皺,臉色漸冷。
他本就不是個會哄人的主兒。
尤其榮王就在別院,不知在謀算什么,很影響他的心情。
梁宛看他冷了臉,知道自己得罪不起他,就媚眼含笑,抬手點了點他的胸膛,語氣幽幽怨怨:“怎么會?之前去伺候殿下,被殿下趕出來,我還以為殿下厭棄我了呢?!?br>
蕭承鄴見她軟了語調(diào),依舊板著臉,意有所指地說:“你若一直這么個態(tài)度,那也離厭棄不遠了?!?br>
梁宛:“……”
她不想被厭棄,落得個被秘密處理的下場,便伸出雙臂,攬著他的脖頸,額頭貼著他的額頭,含笑撩撥:“殿下怪我冷淡,那我熱情起來,可別說吃不消啊?!?br>
說到吃,蕭承鄴伸手摸向她的小腹,感覺癟癟的,手感都沒之前好了。
“晚膳吃了么?”
“沒有。想著等殿下一起吃。”
她后面一句話還是把蕭承鄴取悅了。
“孤吃過了,不過,可以再陪你吃點?!?br>
他親了親她的額頭,喊人送晚膳。
等紅綃、綠玉把晚膳擺到桌子上,他單手抱起她,坐到了椅子上。
梁宛被他單手公主抱,就有些心慌,雙手牢牢圈住他的脖頸,很怕被他摔下去。
蕭承鄴看她那副緊張樣兒,笑道:“放心,摔不了?!?br>
梁宛強行挽尊:“殿下臂力驚人,是我怕累著殿下?!?br>
“這么體貼?”
蕭承鄴看著她,喉嚨里溢出一聲輕笑,下一句卻是說:“你若是能在床上累著孤,那才算你有出息?!?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