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云暖!你敢!你不怕我出去后殺了你嗎?”云霓掙扎著,卻被那兩個男人輕易制住。
“殺我?”云暖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在你殺了我之前,觀瀾哥哥一定會先阻止你的。你忘了他是怎么一次次站在我這邊的嗎?”
這句話像一把尖刀,精準地刺中了云霓心中最痛的地方。
是啊,每一次,無論對錯,季觀瀾永遠選擇相信和維護云暖。
無力感和深深的絕望再次攫住了她。
她被強行按在了一把冰冷的金屬椅子上,手腳被皮帶牢牢縛住。緊接著,電極片貼上了她的皮膚。
云暖臉上帶著**的快意,按下了手中的***。
“啊——!??!”
強烈的電流瞬間竄遍全身,劇烈的疼痛和麻痹感讓她發(fā)出了凄厲的慘叫,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抽搐起來。
眼前陣陣發(fā)黑,意識在極致的痛苦中迅速剝離……
不知過了多久,云霓再次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了柔軟的大床上,不再是那間可怕的禁閉室。
季觀瀾坐在床邊,看著她蒼白虛弱的樣子,眉頭緊鎖:“我只是讓你在禁閉室待三天反省,你怎么會弄成這個樣子?”
云霓閉著眼,不想看他,也不想說話。
她早已不指望他會相信自己。
“云霓,”季觀瀾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我是你的未婚夫,你應該什么事都告訴我?!?br>未婚夫?云霓在心里冷笑。
她緩緩睜開眼,看著他,聲音平靜得可怕:“好,我告訴你。我這一身傷,是因為你的好暖暖,在第三天的時候,帶著人闖進禁閉室,把我綁在電擊椅上,電成了這個樣子?!?br>季觀瀾瞳孔微縮,臉上閃過震驚和難以置信:“電擊椅?不可能!暖暖她……她怎么會……”
“看,你又不信?!痹颇蕹冻鲆粋€嘲諷的笑。
沒關系,既然他不信,這筆賬,她會自己討回來。
她說到做到!
當晚,云霓就找人,把有嚴重恐高癥的云暖,扒光衣服,綁到了季氏集團大樓的天臺邊緣,用繩子吊著,在高空的寒風中懸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季觀瀾怒氣沖沖地找來,眼底燃燒著怒火:“云霓!你簡直是無法無天!居然把暖暖吊在天臺上一整夜!你知不知道,她受到驚嚇掙扎,掉了下來,要不是下面有安全網(wǎng)接著,她早就沒命了!”
云霓坐在窗邊,聞言連眼皮都沒抬一下,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像是聽一件與己無關的事。
季觀瀾看著她這副油鹽不進、冥頑不靈的樣子,更加氣結:“若不是過幾天就是我們的婚禮了,我和云家都不會這么輕易放過你,你這幾天就給我老老實實待在家里,哪里也不準去,更不準再惹是生非,聽到?jīng)]有!”
云霓依舊沉默,仿佛當他是空氣。
季觀瀾看著她這副冥頑不靈的樣子,帶著一身寒氣,摔門而去。
等到結婚前一晚,云暖才蒼白著臉,被接回了家。
云翰海一見云霓就破口大罵,斥她蛇蝎心腸。
云霓:“我要是蛇蝎,你寶貝女兒早就投胎八回了?!?br>云翰海氣得不輕,破口大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