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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陸珩舟匆忙趕來。
“南嫣,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了?”
陸南嫣滿眼委屈地看向他。
“老公,這保姆是你請來的,我不過是讓她給我們兒子喂一次奶,她竟然用開水泡奶,把我們兒子燙傷了!甚至為了傷害我們的兒子,不惜對自己的女兒下毒手!”
“她做出這樣陰險的事情,竟然還想讓我們家醫(yī)院的醫(yī)生給她女兒治病,憑什么?”
向清梨拼命搖頭:“陸珩舟,我沒有!”
“你要是不信,你可以問另一個保姆!”
“我是拿溫水泡的奶!給孩子喂完奶之后,兩個孩子已經(jīng)要睡了,是我離開病房后他們才出的事!這不可能是我做的!”
她心疼地看向哭紅了臉的女兒,心如刀割:“我怎么會傷害他們?你明知道,這兩個孩子……”
“夠了!”
眼看著向清梨馬上就要將真相說出來,陸珩舟怒喝一聲打斷。
他沒有一絲猶豫,對著向清梨斥責(zé)道:“不要再胡說八道了,給南嫣道歉!”
向清梨難以置信:“你讓我道歉?陸珩舟,難道你也認為是我燙傷了孩子?”
“不然呢?”
陸珩舟面無表情:“我不相信我老婆,難道信你一個保姆?快道歉!讓我老婆消氣了,或許你女兒還有一線生機?!?br>
向清梨大腦一片空白,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么!
陸珩舟是她女兒的親生父親,現(xiàn)在……竟然用女兒的性命威脅她?!
她想起懷孕時,陸珩舟有多緊張他們的孩子。
雖然相隔兩地,他每晚都會通過視頻給她腹中的寶寶做胎教;為了學(xué)習(xí)養(yǎng)孩子,他看了上百本育嬰書;每一次做完產(chǎn)檢,他都會翻來覆去地看那些指標,生怕有一點差池……
他曾在無數(shù)個夜里貼在向清梨耳邊呢喃。
“梨梨,謝謝你愿意給我生孩子,我一定會讓我們的孩子成為這世上最幸福的寶貝,健康平安快樂一輩子。”
可如今,就憑陸南嫣一句沒有證據(jù)的指控,陸珩舟竟不惜用女兒的性命威脅她,全然忘了他曾經(jīng)的諾言……
陸南嫣依偎在陸珩舟懷里,嬌縱地看著她。
“聽到了嗎?小保姆,我老公讓你給我道歉!”
“如果你能承認自己的罪過,下跪道歉,我就讓醫(yī)生順手救你女兒……”
話音未落,“撲通”一聲!
向清梨跪在陸南嫣腳邊。
她麻木地道歉認錯:“對不起,陳小姐,我承認這一切都是我做的……我不該燙傷小少爺,都是我的錯!求您……高抬貴手……”
向清梨不能將女兒的性命搭在一個精神病人身上。
只要能讓陸南嫣消氣,什么尊嚴、臉面、正義……不值一提。
她佝僂著腰,卑微地猶如一條喪家之犬,不停地彎腰磕頭,自扇耳光……
不知過了多久,陸南嫣終于開口:“夠了,我消氣了,把你女兒送去治療室吧!”
向清梨如蒙大赦,沖進病房抱起女兒。
“乖乖,別怕……馬上就不痛了……”
將女兒送進治療室后,向清梨終于松了一口氣。
屬于她的大女兒和小兒子,看樣子,她是帶不走了。
小女兒是她唯一的希望。
她真的再也承受不起母子分離的痛苦了。
正想著,治療室的燈突然熄滅。
向清梨不解地看向走出來的醫(yī)生:“怎么這么快?我女兒……”
醫(yī)生打斷她,聲音帶著一絲悲痛:“抱歉女士,節(jié)哀,您女兒已經(jīng)沒有生命體征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