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聽到腳步聲,她緩緩抬眸,目光似笑非笑地落在被林清瑤引進來的陳安身上,紅唇微啟,聲音慵懶帶著一絲玩味:
“***,靈泉泡的可還舒服?”
你跟我這裝什么孫子呢?
陳安撇撇嘴,抬起頭,眼底涌出一絲不滿:
“托花長老的福,弟弟我泡得骨頭都酥了,那幾個妹子伺候得也周到,簡直太快活了?!?br>
說著,陳安話鋒一轉(zhuǎn),
“所以,花長老這大半夜的,急吼吼把我從溫柔鄉(xiāng)里提溜過來,
是嫌我死得不夠快,趕著送我去給那位秦師姐當(dāng)藥渣,好讓她多吃兩口新鮮的嗎?”
此話一出,一旁的林清瑤便皺起了眉頭。
膽大包天,口無遮攔。
她還從沒見過有人能這么不給花傾月的面子。
不過出乎林清瑤意料的是,花傾月卻并沒有生氣。
她仿佛是聽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放下酒杯,纖指輕掩紅唇,眼波流轉(zhuǎn):
“我當(dāng)是為何,原來***是聽了外面那些不成器的風(fēng)言風(fēng)語。
那些人是不是還說要是給昔年當(dāng)鼎爐,便是十死無生,會被吸**干,是吧?”
陳安沒想到花傾月居然會大大方方的直接承認(rèn),一時間愣在原地,有些摸不著頭腦。
花傾月笑了笑接著道:
“不錯,本座尋鼎爐,確是為了我那不爭氣的徒兒昔年。
她修煉急于求成,行差踏錯,以致走火入魔,一身陰寒靈力反噬己身,尋常丹藥功法已難起效。
唯有用特殊之法,尋一合適鼎爐,以其生機與靈力為橋,引導(dǎo)疏通,方有一線生機?!?br>
陳安一邊聽,臉色也是越來越沉。
**,說了這么多,還不是讓自己去給那個秦昔年當(dāng)祭品?
他隨即冷笑道:“花長老倒是坦誠?!?br>
花傾月擺擺手,從貴妃榻上坐直了身體,慵懶之色漸漸褪去。
白色紗裙如水銀瀉地,花傾月眼中**閃現(xiàn):
“***,你莫不是以為,本座耗費心思,層層選拔,甚至親自下場考較,就只是為了挑一個一次性,用完就扔的藥引?”
她站起身,赤足踏在玄黑玉地面上,朝著陳安一步步走來。
那股混合著冷香與甜媚的獨特氣息越發(fā)清。
“你是本次測試魁首,而且是經(jīng)過本座親眼的驗證。”
花傾月在陳安面前站定,目光灼灼,
“本座要的,是你引導(dǎo)昔年紊亂的靈力歸于正途,助她醒來,而非讓你去送死?!?br>
陳安撇嘴:“說得再好聽,鑰匙也可能斷在鎖眼里?;ㄩL老一句空口白話,就讓我用命去賭嗎?”
“不錯,有性格,我喜歡和聰明的人打交道,這才是我選中的人該有的樣子?!?br>
花傾月見陳安仍在堅持,不怒反喜,撫掌輕笑。
“本來是想明日再說,但為了保險起見,本作便還是決定今晚就叫你過來。
目的便是要提前讓你做好準(zhǔn)備,免得到時手忙腳亂,真出了岔子。“
花傾月看著陳安的眼睛,玩味一笑,
“再說了,有本座在背后為你**,你怕什么?只要你按我說的做,非但無性命之憂,此事過后,本座絕不會虧待于你?!?br>
花傾月說完便不再說話,靜靜的看著陳安的反應(yīng)。
陳安心念電轉(zhuǎn),胸中的不滿漸漸褪去一些。
他不得不承認(rèn),花傾月說得有道理。
如果真是必死之局,對方何必如此大費周章給自己解釋半天?
說不定,自己這特殊的生命能量,還真是破局的關(guān)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