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兩個保安聞聲向我沖來。
我腎上腺素飆升,動作比腦子快,隨手抓起旁邊桌上的一個紅酒瓶,狠狠砸在地上。
“啪!”
玻璃炸裂,紅酒濺開,如同鮮血。
巨大的聲響讓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趁著保安愣神的功夫,我沖上**臺,一把奪過周銘手里的話筒。
電流聲刺耳地嘯叫。
周銘面目猙獰地撲過來想搶:“你這個瘋婆子,給我滾下去!”
我側(cè)身躲過,對著麥克風,用盡全身力氣嘶吼:
“我是周銘的合法妻子!我實名舉報周銘重婚、**、以及職務侵占!”
聲音通過音響,在整個宴會廳回蕩,震得人耳膜生疼。
臺下一片嘩然,所有人都驚得站了起來。
周銘氣急敗壞,伸手就要掐我的脖子。
“住口!你胡說八道什么!”
就在這時,臺下的蘇曼在這時候沖了上來。
她挺著大肚子,動作卻一點不慢,直接擋在周銘身前,順勢往地上一坐。
“哎喲——我的肚子!”
蘇曼臉色煞白,眼淚說掉就掉,指著我哭喊:
“姐姐,我知道你恨我。我也想把周銘讓給你,可是孩子是無辜的啊!”
她這一跪,瞬間把局面扭轉(zhuǎn)了。
蘇曼梨花帶雨地看向臺下的眾人:
“各位同事評評理,這個女人一直糾纏老周,因為自己生不出孩子,就嫉妒我懷孕,三番五次想害死我和寶寶!”
周圍的議論聲頓時變了風向。
“原來是因愛生恨的**???”
“看著人模狗樣的,怎么還欺負孕婦?”
“周總平時那么正派,怎么可能重婚,肯定是這女的想上位想瘋了。”
從前周銘在公司立的是單身人設,從沒提過我的存在。
在他們眼里,一直陪在周銘身邊應酬的蘇曼,才是正牌老板娘。
我反倒成了那個破壞家庭的惡人。
我氣得渾身發(fā)抖,從包里掏出那張早已準備好的結(jié)婚照,舉到眾人面前。
“睜大你們的狗眼看清楚!這是我和周銘五年前的結(jié)婚照!那時候蘇曼還在上大學!”
我把照片懟到離我很近的一個副總面前。
那副總愣了一下,看向周銘。
蘇曼卻在這時冷笑一聲,從地上爬起來,滿臉嘲諷:
“P圖誰不會???現(xiàn)在AI換臉技術那么發(fā)達,你想P成誰都行?!?br>
她轉(zhuǎn)頭抱著周銘的胳膊,哭得更兇了:
“老公,你快告訴大家,咱們五年前結(jié)婚的時候,家里窮得連飯都吃不起,哪有錢拍這種精修的結(jié)婚照?連婚禮都沒辦!她就是欺負我們當初沒留證據(jù)!”
周銘立馬接過了話茬,一臉痛心疾首地看著我:
“各位,家丑不可外揚。她……其實是我以前的一個鄰居,精神有點問題。”
他指了指自己的腦袋,嘆了氣:
“她一直臆想我是她丈夫,常年跟蹤我。我看她可憐,一直沒報警,沒想到她病情加重,今天鬧到公司來了。”
“保安!還愣著干什么!把這個瘋子帶走,送去精神病院!”
幾個保安如夢初醒,一擁而上,死死扣住我的肩膀。
無論我怎么掙扎,怎么嘶喊,周圍的人都只當我是個發(fā)病的瘋子。
他們冷漠地看著,甚至有人拿手機拍照發(fā)朋友圈,配文嘲笑。
蘇曼依偎在周銘懷里,嘴角勾起一抹勝利者的弧度,用口型對我說:
你、輸、了。
周銘整理了一下領帶,恢復了那副道貌岸然的樣子,對著話筒說:
“抱歉,讓大家看笑話了,咱們繼續(xù)……”
巨大的絕望感幾乎將我淹沒。
就要這樣結(jié)束了嗎?被當成瘋子扔出去,然后被他關進那個所謂的療養(yǎng)院,讓他拿著我的錢逍遙法外?
不。
決不!
我死死咬著牙,借著保安拖拽的力道,猛地一甩頭,撞向最近那個保安的下巴。
趁他吃痛松手,我用盡最后的力氣,將包里的文件如天女散花般用力甩向半空。
“結(jié)婚照是假的,那這個呢?!”
“周銘,這個你怎么抵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