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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陷入黑暗的那一刻,我以為我會離開這世界。
卻看見靈魂從身體里脫離,系統(tǒng)的聲音響起。
靈體回歸需等待72小時。
我看見溫景年和兒子驚慌失措地推開車門。
發(fā)了瘋般奔向****,顫抖著手把我抱起。
一遍又一遍地喊著我的名字。
“阿初,不要這樣……”
“媽媽,你不要死……”
他們怒吼著叫司機把我送去醫(yī)院。
溫景年在走廊外徘徊著,臉上帶著懺悔,話里卻還是指責(zé)。
“為什么……只是讓你忍一忍,枝枝的病很快就好了。你為什么不愿意等呢?”
“你一定要害死你和女兒,讓我愧疚才甘心嗎?”
“姜時初,我承認(rèn)你贏了,我害怕了!”
“你一定不要有事好不好?只要你回來,不管你說什么我都答應(yīng)你……”
“哪怕你要我把枝枝趕出去……”
兒子抱著頭,滿臉都是驚恐和慌張。
“媽媽為什么要撞車……是我們做錯了什么嘛?”
“可我只是不想讓她傷害嬸嬸……”
“為什么,為什么會這樣?”
“那只是一點小懲罰啊……”
手術(shù)室的燈亮了五個小時,門外兩人的絕望越來越濃。
云枝枝聞訊終于主動現(xiàn)身,趕了過來。
她強壓下嘴角的笑意,一臉迷茫地看著父子二人。
“老公,怎么回事?。俊?br>
“這個**出車禍跟你們有什么關(guān)系?”
“我看了行車記錄儀,是她自己撞上來的,她這分明是想訛錢……”
她話還沒說完,便被溫景年一聲怒吼打斷。
“閉嘴!誰允許你叫她**的?”
“她是我老婆!”
云枝枝僵在原地,臉色頓時難看起來。
“老公,你在說什么……你的老婆不是我嗎?”
她下意識看向兒子的方向,以為他會像以前一樣替她撐腰。
可一向最護著她的兒子,此刻卻惡狠狠瞪著她,不??藓啊?br>
“壞嬸嬸!不許你那樣叫她!她是我媽媽!”
“砰”的一聲,手術(shù)室的門轟然打開。
醫(yī)生和護士一臉疲憊地都出來,身上的衣服被血染紅。
聲音顫抖。
“溫先生,姜小姐渾身大出血太嚴(yán)重了,我們已經(jīng)盡力了。”
“要是本來沒有受傷,只是被撞一下,還是可以被搶救過來的?!?br>
“可是她身上的鞭傷本身就讓她失血過多,按理來說她早該失去行動能力,她能撐到現(xiàn)在,全憑意志力?!?br>
“至于溫小姐……”
醫(yī)生頓了一下,臉色嚴(yán)肅起來。
“溫小姐是乳糖不耐受,加上喝了大量的牛奶,導(dǎo)致過敏性休克和窒息。”
“你們是她的家人,為什么要讓她喝牛奶呢?”
短短幾句話,令溫景年和兒子如遭雷擊,僵在原地。
他們渾身顫抖,不可置信地看向病房里染血的手術(shù)臺。
被血染紅的白布下,蓋著一大一小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