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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腳步聲漸遠,蘇予鹿蜷在浴缸里,想要爬起來,卻重重跌回去。
當她第三次嘗試撐起身子時,衛(wèi)生間的門再次被推開。
一個中年女人走進來,手上戴著橡膠手套,捏著鋼絲球。
“沈先生有急事,交代我把你里里外外洗干凈。”
蘇予鹿看到那團鋼絲球,心頭立刻涌出一股不安。
她搖頭拒絕,“不用,我現(xiàn)在就離開?!?br>
女人沒理她,一把抓住她的胳膊。
鋼絲球蹭上皮膚的那一刻,她疼得渾身一顫。
**辣的疼像是無數(shù)根針同時扎進她的肉里。
蘇予鹿拼命掙扎,用盡全身力氣推搡。
女人不耐煩了,抬手就是十個巴掌扇過來,扇得她眼冒金星,徹底倒在浴缸里,再也動不了。
女人摁住她的肩頭,用鋼絲球用力蹭過她的鎖骨、胸口和小腹。
蘇予鹿疼得叫出聲,眼淚止不住地流。
女人露出一抹壞笑,突然把鋼絲球?qū)仕乃矫懿课?,狠?*。
頃刻,嬌嫩的皮膚被劃破,血珠滲出。
那一刻,蘇予鹿疼得幾乎昏死過去,止疼藥也不起作用。
不知過了多久,女人終于停手,將她從滿是血水的浴缸里拽出來。
但她全身已經(jīng)沒有一塊完整的皮膚。
她被拖行到別墅門口,像扔垃圾一樣被丟了出去。
外面不知何時下起了雨。
蘇予鹿趴在冰冷的地面上,掙扎著爬起來。
身上的傷口被雨水浸透,疼得她每一步都在發(fā)抖。
她一步一步往外走,血混著雨水從腿間流下來,在地上拖出一道淺淺的紅痕。
直到天黑,蘇予鹿才撐著疲倦的身體回到出租屋。
她扶著墻挪上樓,開門后便癱坐在地上。
她顫抖著手臂去找治療擦傷的藥膏,準備給自己上藥。
這時,門被一腳踹開。
沈祈年黑著臉站在門口,沉聲質(zhì)問:“蘇予鹿,你是不是偷晴晴的首飾了?”
蘇予鹿一怔。
隨即反應(yīng)過來自己是被陷害了。
但她沒解釋。
她心里清楚,不管自己如何解釋,沈祈年都不會信。
見她沉默,沈祈年走進房間,抬手按下燈開關(guān)。
昏暗的燈光亮起那一刻,他才注意到蘇予鹿身上只套著一件寬大的短袖,勉強遮住大腿。
但她腿間,掛著一絲血跡。
丟在地上的一條**被血浸透。
他瞳孔猛地一縮,下一秒,眼神里涌起更深的厭惡,“蘇予鹿,你私生活這么亂,還得了臟???”
蘇予鹿猛地抬起頭,對上他嫌棄的目光。
她本想坦白,自己身上的傷,都是拜他所賜。
可話到嘴邊,她忽然不想說了。
她抿起唇,聲音虛弱,“你說是,那就是吧?!?br>
反正她都要死了。
聞言,沈祈年臉上怒意加深。
他沖上前,一把攥緊她的手腕,朝她低吼:“那你前兩天還勾引我?蘇予鹿,你要不要臉!”
不等蘇予鹿回答,他直接把她從地上拽起來。
身上的傷口被扯動,好不容易才止住的血又滲出來。
他像看不見一樣,拖著她下樓。
再次被塞進車里,蘇予鹿無意間掃到后座上的一個包裝精致的禮物盒。
露在外面的賀卡上寫著一行字——“給我最愛的女人。”
她心口忍不住一酸。
他最愛的女人,是辛晴嗎?
為了辛晴,他可以隨時丟下她。
辛晴有任何要求,他都能無條件實現(xiàn)。
不像她,身上滿是擦傷,血流一路,快死了,他卻連多看一眼都覺得煩。
蘇予鹿收回視線,閉上眼。
沒關(guān)系。
用不了多久,她這抹污點就要徹底消失在沈祈年面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