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5年冬天，我在橋洞下發(fā)現(xiàn)一具老****。
沒人認(rèn)領(lǐng)，也沒人管。
我出錢把她埋了，還每年清明給她燒紙。
可從那以后，家里怪事接連不斷。
兒子半夜夢游站在窗臺，女兒突然高燒說胡話，老婆更是每晚做噩夢驚醒。
“都是你多管閑事！那老**是來索命的！”
鄰居也傳得沸沸揚(yáng)揚(yáng)，說我招了臟東西進(jìn)門。
我被逼無奈挖開了那座墳。
棺材板掀開的瞬間，我看到里面的東西，直接癱坐在地上......
01
那天我下班，抄近路回家。
路過環(huán)城河的大橋。
一個黑乎乎的橋洞口，圍了幾個人。
我好奇也湊了過去。
地上躺著個老**。
身上穿著破爛的棉襖，已經(jīng)凍得僵硬。
旁邊的人指指點(diǎn)點(diǎn)。
“真可憐?！?br>“這天，誰受得了啊?！?br>“不知道是哪家的?！?br>***的**來了，問了一圈。
沒人認(rèn)識。
身上也沒有任何能證明身份的東西。
**嘆了口氣。
“無名尸，先拉到***停尸房吧?！?br>“等三天，沒人認(rèn)領(lǐng)就按規(guī)矩處理了?！?br>說完他們就用草席把人卷走了。
人群很快散了。
只留下雪地里一個淺淺的人形凹坑。
我站在那，心里堵得慌。
按規(guī)矩處理，就是一把火燒了，骨灰都不知道撒哪去。
人活一輩子，總不能連個墳頭都沒有。
我回了家，一晚上沒睡好。
腦子里全是老**那張青紫的臉。
第二天，我咬咬牙，揣著家里僅有的三百塊錢，去了***。
我說，我來替她辦后事。
**很驚訝，反復(fù)確認(rèn)我和她沒關(guān)系。
我點(diǎn)頭。
“就是看著可憐，讓她入土為安吧?！?br>**拍了拍我的肩膀，給我開了證明。
我跑去***，領(lǐng)了骨灰。
又托人找了城西亂葬崗的一塊地。
買了一口最薄的柏木棺材。
請了兩個扛活的，把老**葬了下去。
沒有墓碑，只有一個小小的土包。
我對著土包，恭恭敬敬地磕了三個頭。
“老人家，您安心走吧?！?br>“以后每年清明，我來看您?！?br>做完這一切，天都黑了。
我心里一塊石頭落了地，覺得做了件天大的好事。
可我不知道。
這件“好事”，會成為我們?nèi)叶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