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總監(jiān)**頭一天，開了個全員大會。
他點了我的名字，說我是前任總監(jiān)的關(guān)系戶，占著編制不干正事。
當著****人的面，讓我當場交工牌走人。
我沒爭辯，把工牌摘下來放在桌上。
他問我：“你到底負責什么？值得公司給你開兩萬五的月薪？”
我拎起包，頭也沒回。
“明天你就知道了。”
01
周一早上九點，會議室坐滿了人。
新總監(jiān)秦昊站在投影幕前面，西裝筆挺，頭發(fā)抹得锃亮。
他兩手撐著桌面，目光從每個人臉上掃過去。
“我叫秦昊，從今天起，負責整個技術(shù)運維部?！?br>他頓了頓，從桌上拿起一份名單。
“在正式開展工作之前，我先做一件事?！?br>“部門優(yōu)化?！?br>這四個字一出來，會議室的空氣都變了。
****人坐得筆直，沒人敢出聲。
秦昊食指點著名單上的某一行，抬起頭看向角落的位置。
“沈遠?！?br>我抬了抬眼皮。
“在。”
“你過來。”
我站起來，走到前面。
秦昊把名單翻了一頁，歪著頭看我。
“工號0217，入職六年，崗位是高級系統(tǒng)運維工程師，月薪兩萬五?！?br>他念完這串數(shù)字，嘴角往上提了提。
“沈遠，我來之前調(diào)過你的檔案，你知道我看到了什么嗎？”
我沒說話。
“你沒有任何項目歸屬，沒有季度考核記錄，你的周報從去年八月之后就再也沒交過?！?br>他把名單往桌上一拍。
“六年了，你到底在干什么？”
會議室里有人偷偷看我，目光各異。
有同情的，有幸災(zāi)樂禍的，更多的是慶幸不是自己。
“我的工作內(nèi)容比較特殊。”我說。
“特殊？”秦昊笑了一聲，“你是前任總監(jiān)趙銘一手招進來的，你的薪資也是他特批的。趙銘上個月已經(jīng)被調(diào)走了，他走之前可沒跟任何人交代過你的事?！?br>他拿起我的工牌，翻來覆去看了看。
“我不管你以前是誰的人，從今天起，技術(shù)運維部不養(yǎng)閑人。”
“所以呢？”我問。
“所以你被優(yōu)化了?！?br>他把工牌遞到我面前。
“今天之內(nèi)，交接完畢，走人?！?br>整個會議室沒有一個人替我說話。
坐在第二排的組長劉彥明低著頭看手機，假裝什么都沒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