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穿越武松,剛穿過來就要被害,被抓被毒打?
“呃~”
他打了一個酒呃,酒意上頭,暈乎乎的,記不清自己是誰名甚此刻身在何方。
酒桌上這對中年男女,還有他們身后侍立的丫環(huán)等人,打扮怎么跟古代人一樣?
古裝中年男子發(fā)話:“玉蘭,再去給武都頭斟酒?!?br>
玉蘭?武都頭?這倆名字好熟悉。
迷醉之間,只見一個美貌古裝女子拎著銀酒壺款款而來,
“早聞武都頭醉后打虎之英雄壯舉,奴家玉蘭給武都頭斟酒,武都頭再干三鍾?!?br>
他瞬間一愣,
打虎武都頭?!
那必須是武松了!
國人誰沒看過水滸?雖是酒醉中,他亦記得武松打虎的故事。
奇怪,怎么她斟酒斟在我的酒鍾?
這......這武都頭說的居然是我?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子,
哇!我什么時候變得如此魁梧威武?還穿著一身古代服裝?
我......我是武松?
我居然穿越到了武松身上???
他大喜:畢竟,水滸世界里,所謂一百零八好漢,欺世盜名之輩居多,真正配得上“好漢”二字的并沒幾個,而武松就是其中之一,穿越水滸世界,能穿越到武松身上,實在是一件可喜可賀的事情。
“玉蘭給武都頭滿上了,武都頭請喝酒!”
玉蘭勸酒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沉思。
他晃了一下腦袋,抬頭望見玉蘭正殷勤勸酒,她笑臉如花,還有她身后正圓月當(dāng)空。
圓月當(dāng)空......這是中秋夜!
玉蘭......中秋夜,
哪怕酒意上頭,身為穿越者的他,仍記起,中秋夜就是張都監(jiān)布局陷害武松的當(dāng)晚!張都監(jiān)設(shè)宴款待武松,還命玉蘭斟酒。
這么說,酒桌上的中年夫婦就是張都監(jiān)和他的夫人?
這么說,就今晚,他就要被誣陷偷張都監(jiān)東西,抓進(jìn)了衙門,開始不認(rèn),最終被**,打到連硬漢武松也不得不認(rèn)!
**!
剛穿越過來就要被陷害,被抓起被**?
被**認(rèn)罪之后是判脊杖二十,發(fā)配恩州,途經(jīng)飛云浦。
也不知道原劇情中帶著滿身棍傷,帶著沉重枷鎖的武松是如何在飛云浦以一敵四,干掉殺手和解押差人四人的,
自己這個穿越過來的冒牌武松,平日里打個針都怕痛的主,能不能抗過嚴(yán)刑拷打?
要不,上來就認(rèn)罪,免受皮肉之苦?
只是,就算上來就認(rèn)罪,那判罪的二十脊杖也是免不了的!
二十脊杖打下來,該有多疼?會不會被打斷腰骨?能扛得過去嗎?
就算扛過了,到了飛云浦,帶著一身的脊杖傷,帶著沉重的枷鎖,自己這個冒牌武松,能不能打贏一個殺手都是問題,更別說以一殺四了!
想想都頭皮發(fā)麻!
“武都頭半天不喝也不說話,是不是嫌棄奴家斟的酒不好?”那個養(yǎng)娘玉蘭在撒嬌勸酒。
“呃~”
又打了一次酒呃,酒意上涌,頭暈,迷糊,恍惚。不過,有一點他很清楚:這酒,不能再喝了!
“恩相絮罪!武松不能再喝了”
他搖搖晃晃起身的行禮。
“什么不能喝了?景陽岡人人都是三碗不過崗,唯獨(dú)你武都頭是喝了十八碗還能打死老虎好漢!說什么不能喝了?來來來,繼續(xù)喝!”張都監(jiān)滿臉笑容熱情勸酒。
“哎!奴家給武都頭斟酒,武都頭就賞臉喝一個吧!“玉蘭撒嬌勸酒。
“呃~”
他再打一個長長的酒呃,一副隨時能嘔吐出來的樣子,
這倒不是全裝的,上來就空腹灌了幾十小杯,后來又換大銀鍾灌了十幾鍾,這一肚子全是酒,咣當(dāng)咣當(dāng)?shù)摹?br>
北方的中秋,夜間已是很冷,此刻冷風(fēng)刮過,剛才喝得起勁渾身是汗,被這冷風(fēng)一刮,不用裝也有幾分想吐的感覺。
“武松再耽擱怕是嘔吐當(dāng)場,失了禮數(shù)也打擾恩相的雅興!”
“武松失禮,先告辭了!”
“呃~”又是一次酒呃,他一副強(qiáng)忍要吐的樣子,說罷也不等、也不管張都監(jiān)再說什么,徑直踉踉蹌蹌離開。
剛出后花園鴛鴦樓,躲過眾人目光,他伸手一扣喉嚨,
“呃~”
“嘔~”
瞬間嘔出大堆混合酒和胃液膽汁的苦水,狼狽不堪。
下人們嫌棄的捂著鼻子離得遠(yuǎn)遠(yuǎn)的。
“還好這賊配軍自己知道走開,否則嘔吐當(dāng)場壞了我等雅興,也不知道老爺為何如此抬舉這個賊配軍。”
“閉嘴!婦道人家,你懂個啥?”張都監(jiān)低聲喝止夫人。
張都監(jiān)和夫人的聲音不大,但是武松這具身體是習(xí)武之軀,耳目靈通異于常人,聽個一清二楚。
說起來張都監(jiān)此計構(gòu)思巧妙,且演藝精湛,連他夫人也沒有看出,若非此刻的武松是穿越者,是萬萬想不到的!
在原武松看來,張都監(jiān)就是大一號的施恩父子。
做官比施恩父親還大,為人也比施恩父子更親更豪爽,今晚甚至許了個美貌養(yǎng)娘給武松!
誰能想到張都監(jiān)和藹可親的笑容下包**的是要命的毒計?!
想要我命?沒那么容易!他暗暗想道。
嘔吐過后,大腦清醒了許多,不過始終想不起來自己穿越前姓甚名誰,
算了,懶得管,既然身穿武松,我即武松,武松即我。
嘔吐過后,武松突然覺得餓了,一個晚上就灌酒了,啥也沒吃,嘔完胃里空空的。
此時外面打更的一更已打過許久,二更未到,估摸著大概是后世的晚上八、九點之間。
按原劇情,今晚三更子時之后,就是陷阱啟動,張都監(jiān)翻臉,他武松的掙命時刻,空著肚子,這可不行。
雖已基本清醒,武松仍繼續(xù)扮成酒醉,腳步踉踉蹌蹌,搖搖晃晃的徑入廚房,
“你來廚房干嗎?”廚房里有兩個丫頭正在值守,其中一個開口盤問道。
“聒噪!老爺尚且許我武松上席吃酒!你算什么卵東西?我來廚房還須你問?!”武松大聲呵斥道。
反正今晚就是翻臉開干時刻,若這狗丫環(huán)不知死字怎么寫武松不介意教她。
見武松一身酒氣發(fā)惡,另外一個丫環(huán)連忙拉住同伴,示意她不要再出聲。
閉嘴就好,武松才懶得理會這倆逼貨怎么想,徑直走過去找吃的。
爐上一瓦煲燉雞湯,溫度正好,旁邊有一個藤編的食盒,就是廚房上菜用的。
武松直接整瓦煲端進(jìn)藤編食盒,
案板上十幾斤的鹵牛肉干,武松拿起菜刀,一刀切下約莫六七斤,胡亂的斬成八九塊,眼見案板上一把解腕尖刀,武松心中一動,用身體遮掩,拿起尖刀,**牛肉塊中,再用荷葉一卷,連肉帶刀的一起扔進(jìn)入食盒。
好了,一煲雞湯,六七斤鹵牛肉干,這么多吃的也夠了。
武松剛想轉(zhuǎn)身就走,眼角余光中不經(jīng)意看見爐上還溫著兩壺酒。
酒?。?!
武松一激靈:這酒固然是不能喝了,但是一向嗜酒如命的武松,進(jìn)了廚房只拿雞湯和牛肉不拿酒就走,等自己走了這倆丫頭去跟張都監(jiān)報告,自己準(zhǔn)露餡!
差點露餡壞事!
“哈哈!有酒?哈哈哈!”武松欣喜若狂的拎起兩壺酒全部放入食盒,搖搖晃晃的拎走。
等武松走遠(yuǎn)之后,廚房丫環(huán)方去報告,張都監(jiān)問了一下,得知武松拿了雞和牛肉還有兩壺酒走了,倒也沒說什么,
“由他去吧!”,張都監(jiān)揮揮手打發(fā)廚房丫環(huá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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