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jié)婚時老公說家里拮據(jù)，我從嫁妝里出十萬買了五金。
三年后，婆婆向我借五金，說給大姑姐救急。
“你姐要相親了，老大不小沒點金子撐場面可不行，等相親完媽就還你?！?br>我答應(yīng)了，五件金首飾整整齊齊都拿了出來。
相親第二天，婆婆說：
“又找了幾個相親對象，等結(jié)束了一定還你?！?br>第三天，婆婆擺著手：“我給忙忘了，都是一家人你急什么。”
**天，她又說：“你姐戴著去上班了，下班再還你?！?br>一周后，我媽住院急用錢。
老公全家卻把我拉黑，在朋友圈發(fā)旅游照。
我沒辦法，只能把婆婆的奢侈品和大姑姐的嫁妝賣了二十萬救急。
一周后他們旅游回來，看見空蕩蕩的房子，全都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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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念，媽求你個事?！?br>婆婆推開門進來，眼眶泛著紅。
我正疊衣服，手頓了一下。
婆婆這表情我見過，上次是給大姑姐借錢，上上次是讓周澤瑞把工資卡交出來。
她挨著我坐下，手搭在我手背上。
“你姐明天相親，對象條件特別好，人家是開廠的?！?br>“可你姐那身上，連件像樣的首飾都沒有。人家姑娘見面都戴金戴銀的，她空著手去，讓人家怎么看？”
我沒接話，心里已經(jīng)猜到她要說什么。
婆婆的目光落在梳妝臺上——那兒擺著一個紅絨布盒子，里面是我結(jié)婚時的五金。
結(jié)婚時周澤瑞說家里沒錢，彩禮給了六萬，五金就沒買。
我尋思都是一家人，自己出就自己出吧，反正東西是自己的。
“你那套，借你姐戴一天?！逼牌沤K于說出口，“就一天，明天相完親就還你?！?br>我抿了抿嘴唇：“媽，這五金是我自己……”
“我知道我知道，是你自己買的。”
婆婆打斷我，眼眶更紅了。
“可咱們不是一家人嗎？你姐要是能成這門親事，以后不也是幫你？她過好了，還能忘了你？”
我張了張嘴，不知道該怎么說。
那是八萬塊，不是八百塊。
婆婆見我不說話，眼淚啪嗒掉下來：
“三年了，我當(dāng)你是親閨女才張嘴。你連這點忙都不幫，我在你心里算什么？”
我心里一堵。
三年了，婆婆平時對我也還行，逢人就夸兒媳婦賢惠。
我要是不借，傳出去就是我不懂事、不孝順。
“那……”我嗓子發(fā)干，“那明天一定還我。”
婆婆臉上立刻有了笑，攥著我的手拍了兩下：“肯定還！媽還能騙你不成？”
第二天我下班回來，特意往婆婆屋里瞅了一眼。
婆婆正看電視，茶幾上放著瓜子花生。
我站門口等了一會兒，婆婆沒提還錢的事。
“媽，那個五金……”
婆婆一拍大腿：“哎呀！忘得一干二凈！今天你姐相親，聊得可好了，人家對她印象不錯。”
“明天明天，明天媽一準(zhǔn)還你。你姐今天戴出去，可長臉了。”
我點點頭，沒再說什么。
第三天我下班回來，在廚房碰見婆婆。
她正洗菜，我站旁邊等了一會兒，她沒抬頭。
我忍不住開口：“媽，五金……”
“急什么?！逼牌蓬^都沒抬，
“都是一家人，你姐還想再戴幾天，這幾天跟那男的約會呢。”
“媽，那是我自己花錢買的?！蔽衣曇舨淮?。
婆婆把水龍頭一關(guān)，轉(zhuǎn)過身看著我：
“你嫁進周家，你的東西不就是周家的？分那么清楚干什么？”
我被噎得說不出話。
**天我下班回來，推開門就看見大姑姐周艷坐在客廳沙發(fā)上，翹著二郎腿嗑瓜子。
手腕上明晃晃的，是我的金鐲子。
“姐。”我站那兒，“五金該還我了吧?！?br>周艷頭都沒抬，眼睛盯著電視：“再戴幾天唄，又戴不壞?！?br>我看向婆婆。婆婆坐在旁邊，低頭剝橘子，像沒聽見。
晚上我跟周澤瑞說這事。
他躺床上刷手機，頭都不抬：“不就戴幾天嗎？那是我親姐，你計較什么?！?br>“那是我媽給我的嫁妝?！蔽衣曇舭l(fā)緊。
周澤瑞把手機往床上一摔：“嫁給我就是周家的人，分那么清不想過了？”
我看著他，沒說話。
一周后，我爸打來電話，聲音虛弱：“念念，**住院了，要交手術(shù)費?！?br>我腦子嗡的一聲。掛斷電話就給婆婆發(fā)消息：
“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