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下吧，今日先伺候到這里------------------------------------------全員上桌，雄競修羅場，攻全潔。 無三觀，全是瘋批。萬人迷美強(qiáng)爽受，連螞蟻都愛他！ 腦子寄存處。 （正文開始）“陛下，奴實(shí)在難受……求您……疼疼奴……” “哪里難受，這里？還是這里？”，緩緩游移。，遮住了水下的情形?！氨菹?！”楚翎突然驚呼一聲。 ，將人抵在池邊的玉石壁上。“陛下，奴受不住了……” ，低頭逼近對面人的臉，卻在鼻尖幾乎相觸時死死停住。，沒有準(zhǔn)許，他不敢再靠近半分。。
沈雋之沒有動，只抬起眼看他，迎上楚翎那雙翻涌著痛苦與渴望的眸子，他極其愉悅的勾了勾唇角。
他伸手，指尖碰了碰楚翎緊繃的下頜。
在對方希冀的目光中，沈雋之一字一句道：“出去吧。”
楚翎眼底的赤紅劇烈地波動了一下，他低下頭懇求道：“奴……失態(tài)，求陛下再給奴一次機(jī)會……”
“不，你做的很好，下次朕還召你?！?
沈雋之的聲音仿佛帶著鉤子，讓楚翎一顆沉到底的心瞬間又升騰起來。
“陛下！”他眸色一亮。
沈雋之溫柔的點(diǎn)頭：“退下吧，今日就伺候到這里。”
水珠從他的發(fā)梢滴落，在池面濺開細(xì)小的漣漪。
楚翎又看了兩眼，這才依依不舍的踏出池子。
水聲嘩啦響起，又漸漸平息。
待楚翎的身影徹底消失，沈雋之才輕笑一聲。
有趣，當(dāng)真有趣。
*
一月前，天子批閱奏折到深夜。
最后一本批完，他擱下朱筆，忽然感到一陣深切的倦怠。
他**五載，大胤河清海晏，政通人和，遠(yuǎn)勝從前。
朝野稱頌天子勤政，夙興夜寐，是難得的明君。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四海升平是好事，卻也抽走了最后一點(diǎn)需要他全力應(yīng)對的波瀾。
這日子就像御案上那方硯臺里的墨，濃稠、平穩(wěn)，卻也凝滯。
沈雋之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干什么都提不起勁兒。
直到三日前，他批折子批得悶了，出來透氣，無意瞥見御書房廊下有個偷懶的小太監(jiān)。
小太監(jiān)蜷縮在角落里，借著遠(yuǎn)處燈籠一點(diǎn)微光，正在偷偷翻看一本冊子。
他看得入神，連天子走近都未曾察覺。
沈雋之悄無聲息地立在他身后，垂目看去。
冊子上字跡密密麻麻，間或有些粗陋的插圖。
并非經(jīng)史子集，而是一本民間流傳的香.艷.話本。
他本欲出聲斥責(zé)，目光卻落在了那書頁間幾行露骨的文字上。
言辭粗野，描繪直白。
與朝堂奏章上那些端莊雅正的文辭截然不同，卻透著一股勃勃的生命力。
小太監(jiān)忽然察覺到什么，猛地抬頭，正對上天子平靜無波的視線。
他臉色瞬間慘白，渾身抖得得像風(fēng)里的葉子，話本“啪”地掉在地上。
沈雋之彎腰，拾起了那本冊子。
冊子紙頁粗糙，邊角磨損。
他沒有看那癱軟在地、連求饒都已忘了的小太監(jiān)，只隨手翻了幾頁。
“哪里來的？”他問。
“奴、奴才……從、從宮外……偷偷帶進(jìn)來的……”
小太監(jiān)語不成調(diào)，伏在地上磕頭，只覺今夜自己的小命就要交待在這里了。
“陛下饒命……陛下饒命……”
沈雋之沒說話，拿著話本轉(zhuǎn)身走回御書房。
他沒有處置那個小太監(jiān)，甚至沒有再看他一眼。
他在龍椅上坐下，就著明亮的燭火，一頁一頁翻看起來。
故事粗俗，文筆拙劣，講的無非是才子佳人、癡男怨女那些老套糾葛。
可里頭那些掙脫禮法的**，那些不顧一切的追逐，卻像顆石子投進(jìn)他那片沉寂許久的心湖。
他向來無心男女之事，前朝勸他廣開后宮、開枝散葉的奏折從來都沒停過。
但他從未理會。
他不像他的父皇，**要靠外戚，連后宮都要聽前朝的安排。
他是踩著血與火坐上這位子的，如今四海臣服，無人再能掣肘。
當(dāng)然，最大的倚仗還是他那年少好友，如今的攝政王蕭懸光。
有懸光在，他更無后顧之憂。
可也正是這毫無后憂，讓他心里空了一塊。
這話本里的滾燙與鮮活，恰好填上了那塊空。
沈雋之不知道自己喜歡女子還是喜歡男子。
大胤民風(fēng)開放，但他從未將心思放在這些事兒上，以至于如今二十五歲，連個動心的人都不曾有過。
直到他注意到御前侍衛(wèi)，楚翎。
以前的時候他怎么沒發(fā)現(xiàn)，這宮里頭還有楚翎這般模樣俊、身段好的侍衛(wèi)。
雖然跟懸光相比還是差了些，但懸光哪里是別人能比的。
當(dāng)晚，他便召了楚翎侍浴。
*
楚翎退下后，沈雋之又在池中坐了許久。
水漸漸涼了，他才起身。
宮人無聲上前，替他擦干身體，換上干凈寢衣。
他走回寢殿，燭火通明，龍床寬闊。
他躺下，閉上眼睛卻毫無睡意。
那會兒楚翎掙扎又渴望的模樣，不斷在他眼前浮現(xiàn)。
他需要的就是這個，他喜歡看著一個活生生的人，在他面前失控，又不得不克制。
有趣，很有趣。
次日早朝，一切如常。
臣工奏事，天子裁斷，流暢得如同演練過千百遍。
下朝后，沈雋之回到御書房，那摞奏折又已堆滿案頭。
他坐下，拿起最上面一本。
是南方漕運(yùn)的例行稟報(bào)，數(shù)字詳實(shí)，文辭恭謹(jǐn)。
他看了兩行，忽然覺得乏味。
目光轉(zhuǎn)向窗外，殿前一株老樹正抽出新綠。
春天到了。
他想起楚翎昨夜泛紅的眼眶。
“來人。”他開口。
劉三全悄步上前：“陛下?！?br>“召楚翎。”
劉三全愣了一下，隨即垂下眼：“是。”
沈雋之重新拿起奏折，朱筆在指尖轉(zhuǎn)了轉(zhuǎn)，終于落了下去。
楚翎來的很快，他步子走的急，來到沈雋之跟前行禮的時候，鬢角都染了薄汗。
“屬下，楚翎，參見陛下?！?br>他此刻穿戴齊整，神情端肅，與昨夜池中的模樣判若兩人。
沈雋之輕輕挑眉，擱下筆，起身朝他走了過去。
“免禮?！?br>隨著距離拉近，他身上那股清冽的氣息將楚翎籠罩。
楚翎起身時倏然垂下眸子，喉結(jié)微微滾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