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大雷這次進(jìn)城，是帶著****來的。
兒子出差前，電話里告訴老爹，新婚妻子很有可能**了，自己出差這段日子，讓曹大雷幫自己盯著點(diǎn)兒媳婦。
曹大雷坐了一天一夜的火車，他顧不上身體的疲勞和天氣的炎熱，背著鼓鼓囊囊的蛇皮袋來到“御景天下”，這是海城最豪華的住宅小區(qū)。
當(dāng)初，為了給兒子湊首付買婚房，花光了曹大雷畢生的積蓄。
曹大雷深吸一口氣，摁響了2902的門鈴。
幾秒鐘后，門開了。
兒媳婦秦雨站在玄關(guān)柔和的光暈里，一身薄如蟬翼的絲質(zhì)吊帶睡裙，勾勒出驚心動魄的起伏曲線。雪白的肩頭、手臂，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珍珠光澤。
她顯然剛洗過澡，微濕的發(fā)梢貼在修長的頸側(cè)，臉上還帶著被熱水熏出的淡淡紅暈?？匆婇T外站著的曹大雷，她那雙漂亮的杏眼倏地睜大，長長的睫毛撲閃了一下，驚訝凝固在臉上。
“爸？”她下意識地后退了半步，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您……您怎么來了？”
“哦，小雨啊，”曹大雷咧嘴努力擠出個笑容，“鄉(xiāng)下活兒忙完了，閑著也是閑著，來看看你們小兩口?！?br>秦雨臉上的驚訝迅速被一層職業(yè)化的、無可挑剔的微笑覆蓋?！鞍パ?，爸，快請進(jìn)！曹響出差了，也沒提前說您要來，家里亂糟糟的?！彼齻?cè)身讓開，動作卻帶著一種刻意的疏離。
曹大雷提著蛇皮袋進(jìn)屋，故作不知：“曹響出差了?。俊?br>秦雨笑著說：“爸，曹響這次出差時間長，估計(jì)你等不了了。既然你來了，住一兩天再走吧。我?guī)湍阌喴幌禄疖嚻薄！?br>曹大雷心想：“這么快就急著攆我走？好去跟奸夫鬼混，哼，事情搞不明白我可不能走。”
秦雨說著，俯身去飲水機(jī)接水，美妙的臀部輪廓呈現(xiàn)曹大雷眼前。
曹大雷咽了口口水，兒媳婦確實(shí)人間尤物，膚白貌美大長腿。自己***打拼十余年，見識過不少極品女人，都不如兒媳婦這般帶勁?！?*，兒子曹響哪來的這種艷福？可惜，這種女人一般都不能安分守己……”
秦雨把水放在茶幾上，“爸，您先坐。我去給你弄點(diǎn)吃的……”
晚飯雖然簡單，但是，有潔癖的兒媳婦接待還算得當(dāng)，曹大雷心中猜想：兒媳婦**這事，會不會是兒子胡亂猜忌的？
晚飯后，秦雨臉上依舊掛著笑，眼神卻飄向被巨大落地窗環(huán)繞的封閉陽臺，“爸！不知道你要來，客房亂七八糟的沒收拾好。要不……您今晚先委屈一下，在陽臺將就將就？那里有張折疊沙發(fā)床，我給您拿干凈的床單被套。”
曹大雷順著她的目光看去。陽臺很大，視野開闊，能俯瞰小半個大都市璀璨的夜景。
但那終究是陽臺，與奢華的主屋隔著一道厚厚的玻璃門，像一道涇渭分明的界限。
他心里那點(diǎn)因兒媳美貌而起的燥熱瞬間涼了半截，一股被嫌棄的濁氣頂了上來。呵，嫌老子臟，嫌老子土！行，住陽臺就住陽臺！他曹大雷什么苦沒吃過？當(dāng)年***的碼頭上，集裝箱縫里都能蜷著睡。
“成！陽臺挺好，敞亮！”曹大雷把蛇皮袋往陽臺門邊一墩，聲音粗嘎，“小蓮啊，爸來沒別的意思。就是想找份工作幫你倆還點(diǎn)房貸。你該干啥干啥，甭管我?！?br>他盯著秦雨那張無可挑剔的玉臉，“哼，我干脆直接挑明，你別總想著趕我走?！?br>心里那桿秤沉甸甸地壓了下去：只要你這小娘皮安分守己，規(guī)規(guī)矩矩，老子就當(dāng)來城里度假，睜只眼閉只眼?？梢媸莻€不守婦道的潘金蓮……哼，老子扒了你的皮！
秦雨的笑容似乎僵了一下，隨即又化開：“爸，你都這么大年紀(jì)了，就應(yīng)該在老家享清福才對。還房貸是我們年輕人的事，我和曹宇能應(yīng)付?！?br>曹大雷老臉一沉，“你爹我，有的是力氣！”
秦雨瞄了一眼曹大雷那壯如老牛的身板，俊臉一紅不再說話。
她默默拿來被褥，收拾好簡易床鋪：這才說：“爸，你坐那么久的火車，一定累了，早點(diǎn)休息吧。”她轉(zhuǎn)身走向臥室，纖細(xì)的腰肢在輕薄的睡裙下?lián)u曳，留下一縷若有似無的幽香。
曹大雷盯著她的背影消失，重重吐了一口濁氣，把自己摔進(jìn)那張過分柔軟、幾乎要把他陷進(jìn)去的鋼絲床里。
窗外，是大都市的不夜星河，車流如織，霓虹如血。
他摸出皺巴巴的煙盒，叼上一根，點(diǎn)燃。
時間在空調(diào)單調(diào)的嗡鳴聲中一點(diǎn)點(diǎn)熬過去。客廳的燈熄了，主臥的門縫里透出一線暖黃的光。
主臥室，秦雨好像在跟誰打電話，曹大雷豎起耳朵，像一只潛伏在黑暗里的老貓頭鷹。
聽不清說的什么，但是秦雨癡癡地笑聲中，夾雜著無限**。
曹大雷騰地一下坐起來，他發(fā)現(xiàn)，主臥的絲絨窗簾沒有完全拉嚴(yán)，留下一條手指寬的縫隙。
曹大雷把眼睛湊過去，主臥里只開著一盞床頭壁燈，光線曖昧昏黃。
秦雨斜倚在寬大的歐式床頭，長發(fā)慵懶地披散著，雪白的肩膀在燈光下泛著柔膩的光。她身上那件吊帶睡裙的肩帶滑落了一邊，露出一**晃眼的雪肌和飽滿的弧線。
她手里舉著手機(jī)，屏幕的亮光映著她笑意盈盈的臉，正對著屏幕那頭的人說話，聲音刻意壓低了，帶著一種曹大雷從未聽過的、近乎撒嬌的黏膩。
“……討厭！誰讓你這時候打視頻……人家剛洗完澡呢……”她癡癡地笑著，指尖無意識地卷著垂落的一縷發(fā)絲，眼波流轉(zhuǎn)間，風(fēng)情萬種。
曹大雷只覺得一股滾燙的血猛地沖上頭頂！腦子里嗡的一聲，奸夫！果然有奸夫！
視頻？深更半夜穿成這樣視頻賣萌？這不是偷漢子是什么？！
怒火像潑了油的干柴，轟地燃遍全身。
什么隱忍，什么觀察，全被燒成了灰燼。
捉奸捉雙！捉賊拿贓！此刻不進(jìn)去抓現(xiàn)行，更待何時？！
他像一頭被激怒的公牛，猛地沖出陽臺，幾步?jīng)_到主臥門前，布滿老繭的大手想也沒想，狠狠一推——
“哐當(dāng)！”門撞在門吸上，發(fā)出巨響。
暖黃的光線撲面而來，帶著濃郁的香氛氣息。秦雨像一只受驚的兔子，尖叫一聲，手機(jī)脫手掉在柔軟的鵝絨被上。她幾乎是彈跳起來，手忙腳亂地抓起手邊一件薄薄的針織開衫，死死地裹在自己胸前，臉上血色盡褪，只剩下驚怒交加的煞白。那滑落的肩帶還掛在臂彎，一片晃眼的白膩被開衫勉強(qiáng)遮住，卻更添了幾分狼狽的**。
她的聲音尖利得變了調(diào)，帶著難以置信的驚恐和濃濃的羞憤：“爸！你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