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試讀
桑嫤有些尷尬的緩緩抽出自己的手,雖然小小一個,很嫩,但也還好吧。
畢竟這副身體才十六歲,還是十指不沾陽**的千金小姐,放在古代也正常。
桑嫤:“不都是這樣的嗎?”
段錦之躺在另一條躺椅上:
“不一樣,你的更好看。”
段錦之彩虹屁沒停過,桑嫤受用,愛聽,多說。
到底是救命恩人,桑嫤開始開口道了謝:
“段九哥,多謝你的救命之恩。
謝禮什么的,等我回府,親自送到你的府上去?!?br>
段錦之雙手環(huán)胸,帶著臉上從未消失的笑容:
“哦?你打算送我什么謝禮?”
段錦之不差錢,桑嫤還真不知道送什么。
明亮的雙眸每眨一下都能眨進段錦之的心里,桑嫤試探的反問道:
“那九哥……想要什么?”
段錦之差點陷進這一雙眼睛里,趕緊別開眼:
“咳咳……那個……我暫時沒想好,等想好了再告訴你。
你得記得我是你救命恩人這件事?!?br>
過命的關(guān)系,桑嫤當(dāng)然記得。
饒是在現(xiàn)代她也沒被水這么淹過,要是當(dāng)時沒人救她,后果不堪設(shè)想。
如今想來桑嫤還是一陣后怕,自己還是沖動了。
下次想要改變劇情前,還是得多動腦子。
可別劇情沒改變成功,先把自己作死了。
桑嫤:“放心吧,不會忘的?!?br>
得了桑嫤肯定的話,段錦之更開心了。
段錦之:“怎么不在床上多躺躺?”
桑嫤搖搖頭,她躺的夠夠了,以前在南城,只要受涼那么一丟丟,桑老太爺和老夫人就要讓她躺著休息。
以至于現(xiàn)在桑嫤只要有機會起來,那就盡量不躺下。
當(dāng)然,困了除外。
桑嫤:“這里山清水秀的,躺著著實浪費了?!?br>
住多了現(xiàn)代的高樓大廈,桑嫤對大自然無比向往,如今的大自然才是真正的大自然。
空氣那可是不一般的好。
段錦之瞬間覺得自己這院子買對了,一個勁坐起身來。
段錦之:“你要是喜歡隨時過來住。
走,九哥帶你去山里玩玩?”
桑嫤不禁好奇:
“玩什么?”
段錦之牽起她的手就把人往外帶:
“去了你就知道了。”
芙清準(zhǔn)備了點心,想著端出來等桑嫤睡醒了正好可以吃,誰知道一出來人沒了。
……
桑嫤是萬萬沒想到這清山里居然還有溫泉。距離蒼院不遠,就在蒼院后山。
段錦之:“我買蒼院時也不知道這里有溫泉,偶然一次進山打獵才發(fā)現(xiàn)的,可是讓我發(fā)現(xiàn)寶了。
我隨即又讓人建了個小院給它圍起來,閑暇之余就可以過來泡上一泡。”
還別說,真挺不錯。
桑嫤:“不過這不是在蒼院外面的嗎?你這圍起來就是自己的了?”
段錦之笑著開口:
“半座清山都被我買下了,怎么就不是我的了?”
得,花錢這一塊還是得看真有錢人。
自己這頂多就是個“暴發(fā)戶”,手里攥著桑老太爺和桑老夫人給的錢和首飾基本舍不得花。
還是牛馬當(dāng)慣了,攢錢的意識融入了血脈。
本來想一起泡個溫泉的,奈何段錦之突然有事得回城一趟。
段錦之不開心,懨懨的離開。
但桑嫤可是開心壞了。
雖說兩邊都有湯池,但是也就是隔了兩扇屏風(fēng),段錦之美其名曰泡溫泉的時候還能聊聊天,不至于無聊。
和一個陌生男子一屏之隔泡溫泉,桑嫤還是會有些許不好意思。
怎么說呢,其實和現(xiàn)代游泳館差不多,但問題是她不去游泳館,因為她不會游泳。
所以桑嫤骨子里還是臉皮薄的那種人。
沒了段錦之,桑嫤讓下人幫她準(zhǔn)備一套干凈的衣服,自己可是要好好體驗一把的。
在她如今的思想里,劇情到底能不能改變、改變到什么程度都還是未知數(shù)。
把每一天當(dāng)作最后一天來過,簡直不要太爽。
活在當(dāng)下,享受當(dāng)下。
“真舒服?!?br>
桑嫤發(fā)出了由衷的贊嘆。
都怪段錦之火急火燎的把自己帶走,早知道帶著芙清一起來了,也讓她感受感受。
“七小姐,九公子從未帶女子來這里泡過溫泉,所以院里沒有小姐能穿的衣服。
不過奴婢已經(jīng)差人回蒼院去取了,很快就能來,您稍候片刻?!?br>
屏風(fēng)外傳來侍女的聲音,桑嫤還不打算起身,所以便同意了。
此刻的桑嫤只穿著白色的里衣,坐在湯池內(nèi),雙臂扶在溫泉壁上,身體往后仰,后腦枕著帕子疊成的枕頭上。
眼睛上還敷著一塊折疊成長方形、用溫泉水浸濕揉干的帕子。
這不就是蒸汽眼罩嗎?
桑嫤是這么覺得的。
總之十分愜意,也很舒服。
陸丞允跨過屏風(fēng)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女子坐躺在溫泉池邊,雙眼被覆。
但是仰頭的姿勢能讓人清晰的看到她白皙的脖頸。
身上的里衣被水浸濕,里面的衣服若隱若現(xiàn),除此之外沒有露任何部位,但還是讓陸丞允不由得紅了耳朵。
他到蒼院找段錦之,也順便看一看這個剛?cè)刖┑纳F咝〗闵眢w恢復(fù)的如何。
到了蒼院卻被告知段錦之帶著她來溫泉小院了。
按照陸丞允的性子他一般會選擇在蒼院里等,可今日卻鬼使神差的跟到了溫泉小院。
偷看女子泡溫泉,這不是他的性子。
正準(zhǔn)備退下,但被正清醒過來的桑嫤察覺到了腳步帶起來的水聲。
桑嫤還以為是送衣服的侍女:
“把衣服取來了?挺快的。麻煩幫我放在屏風(fēng)上,有勞?!?br>
陸丞允停下腳步,回眸看著動作未變的桑嫤。
麻煩?有勞?
還真是和桑嬈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性子。
雖然他和桑嬈接觸不多,但她到底是陸丞禮的未婚妻,關(guān)于她的傳言自然聽了不少。
沒聽到侍女回話,桑嫤覺得有些奇怪,但也只是心想人家或許是為了不打擾她。
“陸三公子,您來尋九公子嗎?”
聽到聲音,桑嫤立馬直起身子,眼睛上的帕子也因為她的動作掉入水中。
眼睛前氤氳水汽散開,桑嫤看到了站在屏風(fēng)旁邊的……陸丞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