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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月后的侯府賞菊宴上,林颯當(dāng)著眾賓客的面,突然向我發(fā)難。
此時正是酒酣耳熱之際,京城里的貴婦和千金們都在場。
婆婆坐在主位上,臉色有些不好看。
我正剝著葡萄,聽到這話,動作一頓。
“林將軍這話說的,勾引自己的夫君,難道犯法嗎?”
我把剝好的葡萄放進(jìn)時長筠的盤子里,時長筠很自然地吃掉了。
眾賓客發(fā)出一陣低低的笑聲。
林颯臉色瞬間漲得通紅。
“身為當(dāng)家主母,理應(yīng)端莊賢淑,琴棋書畫樣樣精通?!?br>
“今日賞菊,大家都在賦詩作畫,唯有夫人你,只知道吃喝玩樂,簡直丟盡了侯府的顏面!”
她走到宴會中央,挑釁地看著我。
“聽聞夫人娘家也是書香門第,不如今日就為大家舞劍一曲,助助興如何?”
舞劍?我差點笑出聲。
我連菜刀都拿不穩(wěn),你讓我舞劍?這是擺明了想看我出丑。
婆婆皺起眉頭。
“林颯,清歡身子弱,舞什么劍,退下吧。”
“老夫人,我這是在給夫人表現(xiàn)的機會?!?br>
林颯不依不饒。
“若是夫人什么都不會,以后這侯府的中饋,怕是難以服眾?!?br>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有同情的,有看好戲的,也有鄙夷的。
時長筠放下酒杯,正要開口。
我對他搖搖頭。
“既然林將軍這么想看我表現(xiàn),那我就獻(xiàn)丑了?!?br>
“不過我不懂舞劍,我只會跳舞?!?br>
我姨娘教了我十年的舞,今天終于能派上用場了。
“來人,奏《折腰》?!?br>
樂師愣了一下,隨即彈起了這首艷曲。
我脫下外面的厚重披風(fēng),露出里面貼身的軟綢。
隨著音樂的節(jié)奏,我腰肢柔軟地扭動起來。
每一個眼神,每一個動作,都透著極致的魅惑。
所有人都看呆了,那些貴婦們瞪大了眼睛,仿佛看到了什么傷風(fēng)敗俗的怪物。
而那些跟著家眷來的公子哥們,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我一個旋轉(zhuǎn),裙擺飛揚,最后穩(wěn)穩(wěn)地停在時長筠面前。
“侯爺,妾身跳得好嗎?”
我微微喘氣,眼波流轉(zhuǎn)。
時長筠神情晦暗,脫下自己的外袍,一把將我裹住。
“很好,以后只準(zhǔn)跳給我一個人看?!?br>
林颯氣得渾身發(fā)抖。
“不知廉恥!簡直不知廉恥!”
“堂堂侯府主母,竟然跳這種勾欄瓦舍的**!”
她轉(zhuǎn)頭看向婆婆和時長筠。
“老夫人,侯爺!你們就由著她這樣敗壞門風(fēng)嗎?”
婆婆也覺得有些過了,正要訓(xùn)斥。
林颯卻突然冷笑一聲。
“夫人舞跳得好,可惜是個不會下蛋的母雞。”
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拋出了一個重磅**。
“侯爺,我本不想說,但我肚子里,已經(jīng)有了您的骨肉?!?br>
全場嘩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