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林茉!”
“啪!”
一陣天旋地轉(zhuǎn),直到臉上傳來**辣的疼。
我才意識到,陸懷序打了我。
這一瞬,眼淚無聲滑落。
可男人抱起林茉,看向我時,眼眸赤紅,就像看仇人。
“她因為婚禮的事,特地組了這個局,給你道歉。”
“你竟敢推她,蘇漸晚你怎么變得這么惡毒!”
我癱倒在地,腦海里盤旋著林茉的話。
又哭又笑。
母親去世,我在前面哭喪。
而我的未婚夫,在靈堂和別的女人廝混。
我死死盯著陸懷序的背影,喃喃道:“陸懷序,我這輩子都不會再原諒你?!?br>
正走出門的男人身形一頓,卻沒有回頭。
跌跌撞撞地回到家,將早就收拾好的行李箱拿出來。
才走出大門,就看到陸懷序氣勢洶洶沖我走過來。
他雙目通紅,聲音都在顫抖。
“為什么這么做,為什么要害死我的孩子?”
我皺眉甩開他。
“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陸懷序忽然大吼道,“那家醫(yī)院是蘇家的產(chǎn)業(yè),是你指使他們殺了林茉肚子里的孩子!”
我被他吼得腦袋發(fā)空,只機械地重復著。
“我沒做?!?br>
這時,一陣急促的鈴聲傳來。
陸懷序的助理慌亂道:“不好了總裁,夫人她想不開要**……”
“啪嗒!”
手機落在地上。
陸懷序猛地將我塞進車里,闖了無數(shù)個紅燈才到醫(yī)院。
看到站在天臺上的林茉,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好像要失去稀世珍寶一般,臉上毫無血色。
整個人都在微微發(fā)顫。
他啞著聲,“茉茉,別做傻事?!?br>
林茉看到我,情緒愈發(fā)激動。
“是你,是你害死我的孩子!”
她哭得凄厲極了,淚水不停地涌出來。
“你討厭我,你打我罵我都可以!”
“為什么要害我孩子!”
看到她懷里抱著那個滿身是血的孩子,我控制不住嘔吐。
“寶寶,別怕,媽媽這就來陪你!”
“不要!”
就在林茉要跳下去的那一刻,陸懷序忽然踢了我的膝蓋,讓我跪倒。
“茉茉,我?guī)齺斫o我們的孩子賠罪。”
“你想怎么出氣都可以,別做傻事好不好?”
我難以置信地看著他,“我沒有做!”
可陸懷序已經(jīng)聽不進去,他看著林茉,聲音帶著哭腔。
“是我不好,我不該和你賭氣離婚,是我沒保護好你和孩子?!?br>
“林茉,你下來,我什么都聽你的?!?br>
林茉眼底閃過得意,卻依然哽咽,“那我要她磕一百個頭,給我的孩子賠罪!”
“可以。”
陸懷序一刻也沒有猶豫。
“我要她跪在醫(yī)院門口,扇她一百個巴掌,給我的孩子送行?!?br>
“可以。”
“我要她,這輩子都做不了母親!”
“可以!”
說完,我立即被保鏢按住。
我大聲吼道,“你們敢!”
頭上卻傳來陸懷序寒涼的聲音。
“按照夫人說的做,通知醫(yī)生,做**切除手術(shù)。”
“咚咚咚!”
一下又一下,額頭被磕得血肉模糊,鮮血蜿蜒而下,糊住了眼。
響亮的巴掌聲不絕于耳,臉頰高高腫起。
我再也承受不住,小聲求饒,“陸懷序,我暈血?!?br>
男人只是淡淡吩咐,“送去手術(shù),不要打麻藥,我要她記住這個教訓。”
手術(shù)室里,我清晰地感受到刀子切開皮肉的觸覺。
每一刀都伴隨我的慘叫聲,直到面前一片血紅,再也撐不住。
就在徹底暈厥的那一刻,有人踢開了手術(shù)室的門……
執(zhí)刀醫(yī)生捧著鐵盤上的胚胎,屁滾尿流地跑到陸懷序面前。
“陸總,她肚子里怎么有一個孩子……”
忽然他接到自家老爺子的電話,“混賬!你都對漸晚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