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糟糠妻不干了,研究員涼了
新婚夜,丈夫剛脫下婚服就被單位召回。
三年來,我只能通過單位公眾號了解丈夫的近況。
看著丈夫在實驗室意氣風發(fā)的模樣,我咽下委屈,獨自擔起照顧阿爾茲海默癥婆婆的重任。
直到今天,手機強提示音響再次響起,
"研究取得戰(zhàn)略性勝利......"
我心急地解開臟亂的圍裙,抱著手機傻笑著沖向婆婆。
"媽,明浩要回來了......"
剛想把照片遞給婆婆,手一滑,下一張照片跳出來。
圖片上男女依偎在一起,滿臉的幸福:
男的是我的丈夫杜明浩,女的是他師妹婉瑜,我見過她照片。
下面配文--經過三年默契協(xié)作,研究員在工作中日久生情。
也許是新砍的柴火濕氣太重,灶臺的煙嗆得我直流淚。
這個糟糠妻,我不想當了。
手機響了,一驚,居然是丈夫打來的視頻。
我下意識抓起毛巾,趕忙擦掉了我臉上的灶臺灰。
視頻里,杜明浩舉著酒杯的手來回晃悠,紅著脖頸喊:
"我娘呢?今天高興,我獲獎了!"
我連忙把手機給到婆婆,站在側旁,仔細聽著。
只聽到手機里傳來一陣奉承:
"杜工把母親照顧的真好!臉色紅潤。"
"就是,阿爾茲海默癥的老人可不好照顧,需要很多錢。"
面對贊美聲,杜明浩仰頭又一杯酒下肚,更得意了。
丈夫身邊的婉瑜,涂著精致的口紅,帶著審視的目光盯著我:
"阿姨,明浩每月給母親打許多錢,你記得給老人多買些肉吃,米粥沒營養(yǎng)。"
對面一陣嬉笑起哄:
"還沒跟杜工領證呢,婉瑜就開始教訓保姆,關心起婆婆了......"
我正要張口,對面卻直接掛了電話。
我愣在原地,保姆?
我要真的只是個保姆,就好了!
保姆有工資,保姆不高興了還可以撂擔子不干。
我又摸了摸口袋里剩下的500塊,苦笑了一下。
這是我今年養(yǎng)豬賣豬的辛苦錢,只下這點兒了。
這三年,杜明浩沒有給過家里一分錢。
去年婆婆犯病,住院費不夠,我打給了杜明浩,他說出差在飛機上,就直接掛了。
我沒有猶豫,賣了母親留給我的金鐲子。
等婆婆出院,又瞞著丈夫,偷偷養(yǎng)了幾頭豬。
省吃儉用,這才剛夠婆婆的藥錢和營養(yǎng)費。
杜明浩不高興我養(yǎng)豬,他說這樣會讓四里八鄉(xiāng)嘲笑他。
堂堂一位中科院的研究生,居然讓家里人養(yǎng)豬,說出來不光彩。
他只記得光彩,我卻絞盡腦汁去掙錢養(yǎng)家。
他大學四年,我早起五點就起來喂豬。
他研究生三年,我半夜加蓋漏水的豬棚,好盼望小豬仔能賣個好價錢。
是我,顧芳,養(yǎng)豬供他讀書。
當他研究生畢業(yè),回來興奮的告訴我:
"顧芳,我在京市留下來了,我簽了研究院的工作。"
"從今往后你就不用養(yǎng)豬了,我來養(yǎng)你和娘。"
我們領了結婚證,舍不得杜明浩為錢發(fā)愁,我沒要一分彩禮。
前兩年,杜明浩春節(jié)回來都會給我們生活費。
可最近這三年......
"叮叮",微信收到好幾條信息:
"顧芳,下次跟我娘打視頻,你站遠點行嗎?"
"你不能打扮一下嗎?又是格子衫,又老又土。"
我低頭看了看洗的發(fā)白的格子衫,腳上的運動鞋都開始脫線。
自嘲一笑:"我穿的還不如保姆呢。"
嫁給杜明浩,花光了自己的陪嫁和積蓄。
還賣掉了母親留給我的金鐲子,起早貪黑養(yǎng)豬賣豬,落得腰肌勞損。
而我的丈夫三年未回家,我都不知道我的丈夫住在哪里。
三年未曾掉一滴淚的我,這一刻,鼻子酸澀。
狠心賣了家里所有的豬,收拾好行李。
杜明浩,我倒要看看你在京市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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