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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的馬丟了,衣袖衣擺都被撕爛了,隱隱滲著血。
對面則是幾頭不知從哪冒出來的狼,目露兇光,仿佛下一瞬就要撲上來將人拆吃入腹!
忽地,一頭狼齜著牙朝她猛撲過來!
桑芷握著**滾下馬背,堪堪躲開狼爪。
可小腿卻猛地被利箭刺穿,鉆心徹骨的疼!
桑芷眼眶一陣酸澀,淚意上涌,卻看見沈宴京正收起**,將虞巧巧抱上她的馬,語速又快又急。
“巧巧心疾犯了,我必須馬上送她去醫(yī)館!”
他翻身上馬,眼底一片晦暗:“芷芷,馬先借我用,等我!我很快就回來!”
望著沈宴京策馬而去的背影,桑芷心口疼得快要喘不過氣。
恍惚間,她想起了有一年。
身負重傷的她被豪豬追著跑,同樣受傷的沈宴京不顧性命獨自引走了豪豬,只為給她創(chuàng)造生機!
可現在,他卻不惜射傷她,用她鮮血的氣味來吸引狼群的全部注意,只為了能萬無一失地帶虞巧巧離開!
望著眼前齜著牙、躍躍欲試的群狼,桑芷笑了,眼底卻是一片死寂般的荒涼與絕望。
桑芷最終活著回到了國師府。
以小腿上的一塊肉為代價......
而說要來尋她的沈宴京,卻將她拋到了九霄云外,寸步不離地守著虞巧巧。
連著兩天兩夜,桑芷高燒不止。
這天半夜,她迷迷蒙蒙地睜開眼想喝水,卻被怒氣沖沖推門而入的沈宴京驚出一身冷汗。
沈宴京雙眼猩紅,似是沒有注意到她情況不對,不管不顧地將她從床榻上扯起來,力道大得幾乎要將她的腕骨捏碎!
“巧巧被狼群嚇得犯了心疾,我不過是把那間通風好的院子借她住兩天養(yǎng)病,你就妒上心頭,竟往屋里放了上百條蛇?你知不知道巧巧最害怕的就是蛇!”
“桑芷,你何時竟變得如此蠻橫善妒?!”
桑芷一字字聽著,渾身血液都凝固了。
她想解釋,可喉嚨卻灼燒刺痛,發(fā)不出半點聲音......
直到被拖至侯府,看見掛滿紅綢的院子里爬滿了蛇,她才徹底明白是怎么回事。
這間院子,是沈宴京為她準備的婚房,里頭所有東西都是按照她的喜好安置的。
他曾說她是這里唯一的女主人,絕不會讓其余任何人住進來。
可現在,他不僅讓虞巧巧住進了她們的婚房!
甚至不分青紅皂白,一口咬定滿屋子的蛇是她放的!
桑芷慘白著一張臉,因高燒而干燥發(fā)紅的唇瓣勾起譏誚的弧度。
她顫著手撩起裙擺,露出纏著厚實紗布的小腿。
“我剜肉逃生,連著兩天高燒不斷,連房門都未踏出一步?!?br>
“你問都不問,就認定我放蛇害她?”
看見那紗布上滲出的血跡,沈宴京眸中閃過一絲心疼,剛要說些什么,虞巧巧就跌跌撞撞跑了進來。
“宴京哥!你不要怪桑姑娘...”
“你為了救我留桑姑娘獨自面對狼群,她一定很害怕。她滿腔委屈無處釋放,往我屋里放蛇也是情有可原,我不怪——”
“那你呢?!”沈宴京接住她忽然軟倒的身子,一字一頓道:“滿屋子的蛇,你就不害怕了么?”
聞言,虞巧巧咬住下唇,眼淚說掉就掉,我見猶憐,可看向桑芷的眼神卻充滿了挑釁。
“我...我沒關系的......”
見狀,沈宴京原本還有些猶豫的心定了下來。
他神色復雜地看向桑芷。
“芷芷,不要怪我。”
“帶巧巧來京城時,我答應過她父母,會好好照顧她,絕不讓她受一點委屈。”
“這件事...我得給她一個交代?!?br>
深更半夜,高燒的桑芷被關進了堆滿蛇的屋子。
沈宴京要給虞巧巧一個交代,卻忘了,她桑芷從小最害怕的...也是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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