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嫌我開靈車晦氣，聯(lián)合富二代同學(xué)，要砸了我的飯碗。

她堵在車前，滿臉鄙夷：“天天跟死人打交道，你身上的尸臭味熏到我了！”

最后甚至聯(lián)合富二代給我安上**陪葬品的罪名。

沒辦法，我只能召太爺爺上來給他們上上課了。

“你猜你今晚回家床底會不會突然伸出一只手？”

......

我開著靈車到女友李夢的學(xué)校門口。

車剛停穩(wěn)，她的電話就打了過來，語氣很不耐煩。

“你在哪？我怎么沒看到你？”

我指了指車窗外。

“我就在校門口，這輛黑色的別克?！?br>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后是壓抑的怒火。

“你開這破車來干什么？嫌不夠晦氣嗎？”

“趕緊開走，別讓同學(xué)看見了?！?br>
她直接掛了電話。

我坐在車?yán)铮粗笠曠R，一個(gè)穿著西裝的男人從一輛寶馬車上下來，手里捧著一大束玫瑰。

那個(gè)男人我認(rèn)識，叫馬巖，一個(gè)追了李夢很久的富二代。

李夢小跑著過去，臉上是我從未見過的燦爛笑容。

她接過花，踮起腳在馬巖臉上親了一下。

我的心沉了下去。

我推開車門，走了過去。

“李夢?！?br>
她看到我，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換上了一副厭惡的表情。

她往后退了一步，像是怕我身上的晦氣沾到她。

“你過來干什么？不是讓你滾嗎？”

馬巖摟住李夢的腰，挑釁地看著我。

“呦，這不是開靈車的嗎？怎么，接死人接到學(xué)校來了？”

李夢的臉上閃過一絲難堪，隨即變得更加刻薄。

“陳江，我們分手吧?！?br>
“我受夠了，你知不知道你身上那股尸臭味有多惡心？”

她捂住鼻子，滿臉鄙夷。

“每次跟你約會，我都覺得像在跟一具**吃飯?！?br>
我看著她，想起了我們剛在一起的時(shí)候。

那時(shí)候，她也是在這個(gè)校門口，拉著我的手，一臉幸福。

她說我的工作雖然特殊，但很穩(wěn)定，能給她最想要的安全感。

她說我能安撫她的所有小情緒，是她最好的情緒垃圾桶。

現(xiàn)在，這些都成了一股“尸臭味”。

馬巖嗤笑一聲，摟著李夢的手更緊了。

“寶貝，別跟這種社會底層的窮鬼廢話了，掉價(jià)?！?br>
“一個(gè)開靈車的，能有什么前途？晦氣又丟人。”

我沒理他，只是看著李夢。

“就因?yàn)檫@個(gè)？”

李夢從包里掏出一個(gè)東西，是我親手給她雕刻的木頭小人，我們的定情信物。

她把木雕狠狠摔在地上。

“對，就因?yàn)檫@個(gè)！”

她抬起腳，用尖細(xì)的高跟鞋跟，對準(zhǔn)了那個(gè)木頭小人，用力踩了下去。

“咔嚓”一聲。

木雕碎了。

我的心也跟著碎了。

“陳江，我告訴你，我李夢就是要過好日子，坐寶馬，穿名牌。”

“而不是跟著你這個(gè)窮鬼，天天聞著尸臭，過得提心吊膽?！?br>
她說完，挽著馬巖的胳膊，頭也不回地走了。

我站在原地，看著地上那堆碎木片。

很久，我蹲下身，一片一片地把它們撿起來。

尊嚴(yán)被踩得粉碎，像是被放在火上烤，**辣地疼。

我坐回車?yán)?，手機(jī)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