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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為沈聿舟守了七年空閨。
替他在股東大會舌戰(zhàn)群儒,替他擋下家族的明槍暗箭。
他卻在三十歲那年,帶回了那個叫蘇晚的戲子。
我紅著眼質(zhì)問,他卻慢條斯理抽出一份股權(quán)轉(zhuǎn)讓書:
“簽了它。”
“蘇晚是梨園名角,進(jìn)門要風(fēng)光。”
我不肯讓位,他便轉(zhuǎn)頭斷了我母親的天價靶向藥。
最后,他將我鎖在老宅祠堂,指著祖宗牌位:
“林清宴,要么簽字滾蛋,要么看著**斷氣,選一個?!?br>
我跪在冰冷的青磚上磕頭,額頭磕出鮮血,
可他只是摟著蘇晚冷漠轉(zhuǎn)身,徒留我聽完手機(jī)那端母親去世哀嚎的全程。
腹中劇痛傳來,我栽倒在地。
再睜眼時,我正站在沈聿舟的衣帽間,十分鐘前他剛求完婚。
這一次,我將戒指放回原處,連夜聯(lián)系瑞士的醫(yī)院,帶著母親的病歷卡訂了最早的航班。
卻不知道,男人在知道我離開的消息后,瘋了。
..........................................
我躲在衣帽間的陰影里,指甲深深掐進(jìn)掌心。
母親臨終前痛苦的話語還在耳畔回響。
沈聿舟正對著電話那頭溫聲細(xì)語: “等下個月戲班封箱,我就八抬大轎娶你過門。”
再聽到這句話,我沒有像前世那樣沖出去撕碎他虛偽的面具。
因為上次失態(tài),他當(dāng)著蘇晚的面,將我親手畫的《松鶴延年圖》扔進(jìn)火盆。
畫里的朱砂是我用指尖血調(diào)的,賀他三十歲生辰。
想到火苗燃燒宣紙的聲音,我往衣柜深處縮了縮。
門外傳來蘇晚嬌柔的嗓音:“聿舟,別讓林小姐等急了。”
“她?”
沈聿舟輕笑一聲,“不過是沈家需要的一個擺設(shè)。”
腳步聲漸遠(yuǎn),我攥著衣角的手才緩緩松開。
轉(zhuǎn)身時,碰掉了梳妝臺上的孕檢單——
六周。
前世我拿著這張單子去求他,換來了他一句“孽種就該早點打掉”。
那時我才知道,他早就給我的燕窩里摻了慢性避孕藥,這個孩子的到來,不過是個意外。
我將化驗單折成一團(tuán),塞進(jìn)梳妝臺的暗格。
七年前,我也是在這個房間。
看著他單膝跪地,舉著鴿子蛋鉆戒說:“清宴,等我站穩(wěn)腳跟,一定讓你成為最風(fēng)光的沈**?!?br>
為了這句話,我放棄了中央美院的保送名額,放棄了我的畫展,穿著高跟鞋穿梭在酒局,學(xué)著看財報,記章程,替他籠絡(luò)人心。
我以為七年的隱忍能換來并肩,卻原來,他只想要一個溫順的影子。
手機(jī)震動,是助理發(fā)來的蘇晚資料。
前世我恨她入骨,連她的戲腔都覺得刺耳。
如今點開視頻,看著戲臺上那個穿著素白戲服的女子,水袖翻轉(zhuǎn)間眼波流轉(zhuǎn),竟像極了我十七歲那年,在畫展上穿著白裙子的模樣。
視頻角落,沈聿舟捧著花束,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我猛地關(guān)掉手機(jī),撐著墻壁捂住心口。
窒息感將我湮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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