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凌晨三點。
我翻開手機相冊。
原身存了整整一個備忘錄——姜雅深夜發(fā)給陸硯辭的消息"陸總，今晚的月亮很美"、兩人單獨吃飯的消費記錄、姜雅穿著陸硯辭外套的**，發(fā)在僅他可見的朋友圈。
我上輩子閱"早戀案例"上千份，這套路每一步我都能背下來。
我拎起包就走。
陸硯辭攔我："你去哪？"
"商場打折，你管不著。"
他喊劉特助跟著。我在電梯口回頭。
"劉特助，你是我請的還是他請的？"
劉特助頓了頓："……您請的。"
"那就跟我走。"
商場里我一口氣刷了陸硯辭的副卡二十三萬。
劉特助在旁邊臉都白了："夫人，陸總那張卡設(shè)了消費提醒……"
"提醒好啊，讓他在會議室里算算這筆賬。"
電話響了。
陸硯辭的聲音壓得很低："你刷了二十三萬？"
"不夠？那我再刷一輪。陸總，您新婚夜讓別的女人抱大腿，精神損失費，這個價位算我給您打折了。"
掛斷。屏蔽來電。
回酒店的路上我經(jīng)過會議室。
透過玻璃我看到姜雅趴在桌上哭，卷子一個字沒寫。
陸硯辭坐在對面，西裝外套搭在她肩上。
兩人中間攤著我留的那套《五三》，陸硯辭正拿筆寫——他在替她做題。
我推門進去，走到桌前，拿起那張卷子。
他的字跡工整，五道大題做了三道。
我把卷子撕了扔進垃圾桶。
"作弊。這在我的課堂上，記大過一次，通知家長。"
我看著他："陸總，明天我會讓律師把新婚夜替女秘書做卷子這個行為寫進婚姻觀察記錄。"
轉(zhuǎn)身走了。
身后傳來姜雅的哭聲和陸硯辭摔筆的響動。
回到總統(tǒng)套房，我鎖上門，靠在門板上。
原身殘留的情緒涌上來。
不是憤怒。是三年來被忽視、被輕視、被當(dāng)空氣的那種酸。
我閉了閉眼，推了推金絲眼鏡。
上輩子管過兩千多個學(xué)生，沒有一個能在我手底下翻天。
一個搞婚外曖昧的CEO和一個段位不高的綠茶秘書。
還治不了？
2
第二天早上，酒店餐廳。
陸硯辭坐到我對面，黑眼圈重得嚇人，在會議室坐了一整夜。
他開口第一句話不是道歉。
"你昨晚刷的那些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