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我曾經(jīng)有個綽號,
小啞巴。
爸爸說我以前是個開朗的小孩。
只是媽媽被他人設(shè)計,汽車失控去世后,
我變得自閉孤僻,不愿意與人來往。
爸爸心疼我,為我找了玩伴。
秦川不是第一個,
卻是唯一一個有耐心等我開口的。
他說他有很多很多時間,可以用一輩子等我出聲。
如今我說話了,他卻剝奪了我出聲的**,怕我毀了別人的前程。
中午,秦川指導(dǎo)完工作來找我,
他將擦洗干凈的娃娃放在我的身邊,打開手里的保溫壺,盛出白粥吹涼后遞到我嘴邊。
“寧寧因為撞到你嚇得失聲,錯過了表彰儀式,這是你欠她的。”
“你今后不能說話也沒關(guān)系,你還有我,我們不離婚了?!?br>
碗被掀翻,粥撒了一地。
婚是你要離的,現(xiàn)在我同意了,你憑什么改?
我嗚咽中用肢體語言發(fā)泄心中的不滿,秦川只是用力地抱著我,輕拍著我的背。
我坐月子的第三周,蘇寧寧挺著個大肚子回來了。
她不滿于秦川沒時間陪她,和別的男人發(fā)生了***。
當(dāng)時她給了秦川兩個選擇,
一是要秦川和我離婚,娶她,
二是她生下孽種任人唾罵,成為一個沒人管教、胡亂搞男女關(guān)系的女人。
我沒同意離婚。
秦川便將寶寶送走,在外默認蘇寧寧是他的妻子,連同她肚子里的孩子,默認是自己的。
至于我,被送進精神病院,什么時候想通,接受離婚,什么時候出來。
這一關(guān)就是八年。
我想通了,也不愛了。
他卻反悔了。
其實結(jié)婚前,秦川曾私下跟我交代過他和蘇寧寧的關(guān)系。
蘇寧寧的爸媽是他的養(yǎng)父母,后來死于一場車禍,
照顧蘇寧寧便成了他的責(zé)任。
他說他欠蘇寧寧兩條命,得還。
其實他說錯了。
他也欠我兩條命,甚至更多。
“小悅,等過幾天你出院了,我請個假,咱們?nèi)ヱR爾代夫繼續(xù)我們未完成的蜜月吧?!?br>
我摸著懷里的布娃娃,想到出院拿到手機看到的消息,心底一片冰涼。
****說,我的孩子死了。
后來她被送給了一家無業(yè)酗酒的五保戶。
**了。
死在八年前,我剛進精神病院那幾天。
鏡子都碎了,再怎么修補,感情也回不到從前了。
我抹掉眼淚,默默打下這句話遞給男人。
秦先生,我想我們還是離婚吧。
男人睫毛微顫,與我面對面告白:
“小悅,相信我,現(xiàn)在我一定會全心全意對你好的。”
怎么對我好?
是能救活我的爸爸,找回我的孩子,還是可以讓我的身體恢復(fù)如初?
我死死盯著秦川,最后還是苦笑著泄下氣來。
和他硬剛沒有一次好結(jié)果。
我抱著娃娃縮回了病床,只留給他一個背影。
他嘆了口氣,從懷里掏出禮物輕放在桌上,替我關(guān)上燈后默默離開。
禮物盒里放著一條紫水晶手鏈,蘇寧寧的朋友圈里也有一條。
絕對平等。
我突然想起媽媽曾經(jīng)對爸爸的評價,
**有情感障礙,心里不愛任何人,只有責(zé)任,連娶我也只是報答****恩情。
也許,秦川也是這種人。
和爸爸一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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