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寶馬五系。
上周剛提的車。
我說：“我家里也困難?！?br>張濤放下茶杯。
“陳陽，不要胡攪蠻纏?！?br>“公司有公司的規(guī)定?！?br>“你是銷冠，要起帶頭作用?！?br>“不要為了這點小事，影響自己的前途?！?br>我看著他的眼睛。
他的眼睛里，沒有一點真誠。
全是算計。
我笑了。
我說：“知道了?！?br>我轉(zhuǎn)身，走出辦公室。
回到工位。
李偉還在刷視頻。
他看到我，把手機聲音調(diào)小了一點。
“陽哥，跟主管聊啥呢？”
我說：“沒什么?！?br>我坐下。
打開電腦。
桌面的右下角，彈出一個窗口。
新客戶資源入庫提醒。
是公司系統(tǒng)派發(fā)的單子。
一共十個。
按照規(guī)矩，我是銷冠，有優(yōu)先挑選權(quán)。
我把那張兩千塊的工資條，壓在鍵盤下面。
然后，我點開那十個客戶資料。
一個一個看。
看完一個，我點一下“放棄”按鈕。
旁邊出現(xiàn)一個對話框。
“請?zhí)顚懛艞壴?。?br>我在里面輸入三個字。
“不合適。”
十分鐘后。
十個客戶，我全部放棄。
系統(tǒng)自動把這些資源，流轉(zhuǎn)到了下一個順位的銷售。
那個人，是李偉。
李偉的電腦也響了。
他很不耐煩地退出短視頻。
看到系統(tǒng)提示，他愣了一下。
“**，這么多單子？”
“陽哥，你不要??？”
我說：“嗯，不合適。”
李偉很高興。
“你不要是吧？那我可全要了！”
“這下我可要開張了！”
他興高采烈地，把十個單子全部接收。
我關(guān)掉電腦。
趴在桌上。
開始睡覺。
02
第二天，我準(zhǔn)時打卡上班。
九點整。
我打開電腦，登錄公司系統(tǒng)。
**又派發(fā)了八個新客戶。
我還是老樣子。
一個一個點開。
一個一個放棄。
理由，還是“不合適”。
這些資源，又流到了李偉的名下。
李偉樂壞了。
他感覺自己撿了天大的便宜。
他一邊接收資源，一邊跟我說。
“陽哥，你真夠意思?！?br>“放心，等我簽了大單，請你吃飯?！?br>我說：“好?！?br>然后我打開了一個單機游戲。
掃雷。
我玩了一上午。
中午，去食堂吃飯。
張濤端著餐盤，坐到我對面。
“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