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處一室------------------------------------------，我頂著兩個黑眼圈進(jìn)了公司。不是沒睡好，是根本睡不著。，一直在腦子里轉(zhuǎn)。差一點，就差那么一點。那個畫面反反復(fù)復(fù)播了八百遍，每次播到門鈴響的地方就卡住，然后我就瞪著眼看著天花板到天亮。“早啊小李！”張哥精神抖擻地跟我打招呼，看我一臉憔悴，嘿嘿笑起來，“年輕人，周末玩太嗨了吧？”，坐到工位上。剛坐下，一沓文件“啪”地拍在我桌上?！鞍堰@些復(fù)印了，一式三份?！?，是林暖師姐。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襯衫，領(lǐng)口系著一條細(xì)細(xì)的黑色絲帶，下面是一條深藍(lán)色的包臀裙，裙擺到膝蓋上方，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大腿。頭發(fā)扎成高馬尾，露出光潔的額頭和那張清冷的臉。好看是真好看，冷也是真冷?！昂玫膸熃??！蔽医舆^文件，剛站起來，她又開口了?！皬?fù)印完把這些數(shù)據(jù)錄入電腦，下班前要?！庇秩舆^來一沓資料?！昂玫摹＿€有，中午幫我?guī)э?，不要辣，不要香菜，不要蔥。好的?！?，那眼神里有點什么，我說不清，就是感覺比平時更冷。然后轉(zhuǎn)身走了，包臀裙裹著腰臀，走起路來一扭一扭的，那雙腿在日光燈下白得發(fā)光。，路上碰見張哥。他看看我，又看看林暖的背影，壓低聲音說：“師姐今天吃槍藥了？對你這么兇？不知道，可能周末沒休息好吧?！保骸澳阈牛课铱词强匆娔承┤酥苣┧蛣e的女人回家，心里不舒服了?！蔽倚睦镆惶骸皬埜缒鷦e瞎說，師姐怎么可能...行了行了，你小子不懂女人?！彼呐奈壹绨?，走了。，開始錄入數(shù)據(jù)。敲著敲著，余光瞥見蘇主管從辦公室出來。，西裝外套，職業(yè)短裙，頭發(fā)盤得一絲不茍，臉上沒表情。跟周五晚上那個靠在我身上、臉紅紅的、抓著我手腕說“別走”的女人，完全是兩個人。，高跟鞋敲在地上，噠噠噠的。走到我工位旁邊時，我偷偷看了一眼——她的背影，包臀裙繃得緊緊的，勾勒出腰臀之間那道完美的弧線，臀部挺翹，隨著步伐輕輕擺動。
我趕緊低頭，假裝認(rèn)真敲鍵盤。她就那么走過去了，連個眼神都沒給我。
行吧，就當(dāng)那天晚上是個夢。
中午幫師姐帶飯，按她的要求：不要辣，不要香菜，不要蔥。送到她工位上，她接過去，說了聲“謝謝”，但語氣還是冷的，眼睛都沒抬。
我回到自己工位，悶頭吃飯。張哥湊過來小聲說：“你看，師姐那眼神，明明就是在意你?！?br>“張哥，您別逗了，師姐怎么可能在意我，她就把我當(dāng)跑腿的?！?br>“跑腿的會要求不要辣不要香菜不要蔥？她怎么不要求我？”張哥一臉“你太年輕”的表情。
我懶得爭，繼續(xù)吃飯。
下午兩點，我正在工位上昏昏欲睡，師姐突然站到我旁邊。
“跟我去整理文件室?！?br>我立馬清醒：“好的師姐?！?br>文件室在走廊盡頭，是個幾十平米的大房間，四面墻全是鐵皮柜，里面塞滿了各種陳年文件。門一開，一股舊紙的味道撲面而來，還混著點灰塵。
師姐走進(jìn)去，打開燈，指著最里面那排柜子：“頂上的文件要重新整理，你扶梯子，我上去。”
她從角落里搬出一架人字梯，打開，架好。然后脫了高跟鞋，光著腳踩上去。
我站在下面扶著梯子，一抬頭，整個人就愣住了。她今天穿的包臀裙，本來就短，一爬梯子，裙擺更是往上縮了一大截。從我這個角度，正好看見她大腿后面那一片白，皮膚細(xì)膩得像剛剝殼的雞蛋。再往上，裙擺邊緣若隱若現(xiàn)，****的曲線...我趕緊移開目光，但已經(jīng)晚了，心跳開始加速。
“扶穩(wěn)了。”她低頭看了我一眼。
“穩(wěn)、穩(wěn)著呢?！蔽衣曇粲悬c抖。
她在上面開始整理文件，時不時踮起腳尖去夠高處的格子。每踮一次腳，裙子就往上縮一點，大腿露出的部分就多一寸。我看見她****有一顆小小的痣，就在靠近膝蓋的地方，小小的，很淡。
我拼命告訴自己：李奕辰，你是個正經(jīng)人，你不能看。但眼睛不聽使喚，總是不自覺地往上瞟。
她的腿真長。從下面看，小腿線條流暢，腳踝細(xì)細(xì)的，跟腱修長。大腿豐腴但不粗，肌肉緊實，皮膚在日光燈下泛著微微的光澤。再往上...
“你在看什么？”
我嚇得一哆嗦，抬頭，正對上她低下來的臉。
“沒、沒看什么！扶著梯子呢！”
她盯著我看了兩秒，臉好像有點紅，但沒說什么，繼續(xù)整理。
我松了口氣，但心跳還沒平復(fù)。接下來，我盡量把目光放在梯子上，或者墻上，或者天花板上。但耳朵卻一直捕捉著她的動靜——文件翻動的聲音，她輕輕的呼吸聲，還有裙子摩擦的細(xì)微聲響。
“把那個文件夾遞給我?！彼噶酥赶旅婀褡由系囊粋€盒子。
我伸手去拿，遞給她。她接過去的時候，手指碰到我的手，涼涼的，軟軟的。就那么一下，我手心開始出汗。
她繼續(xù)整理，我繼續(xù)扶梯子。
過了一會兒，她好像要夠最頂上的格子，踮起腳尖，伸長了胳膊。梯子晃了一下，我趕緊扶穩(wěn)。
“小心點?！?br>“沒事。”她說著，又往上伸了伸。
就在這時，意外發(fā)生了。她腳下突然一滑，整個人往后仰下來！
“啊——”
我本能地張開雙臂，一把接住了她。她整個人砸在我懷里，沖擊力讓我往后踉蹌了兩步，后背撞在鐵皮柜上，發(fā)出“咚”的一聲悶響。但我沒松手，緊緊抱著她。
時間好像靜止了。她在我懷里，蜷縮著，臉埋在我胸口。我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在發(fā)抖，不知道是嚇的還是怎么。她的頭發(fā)散在我下巴上，**的。她的呼吸急促，熱氣透過襯衫噴在我皮膚上。
還有她的腿——我一只手托著她的腰，另一只手，正好按在她大腿上。大腿的皮膚又滑又嫩，溫?zé)岬?，帶著一點潮濕的汗意。我的手指陷在她腿肉里，能感覺到那柔軟的彈性。
她慢慢抬起頭，看著我。我們的臉離得那么近，近到我能看清她的睫毛，又長又翹，上面還掛著一點淚花。近到我能看見她眼睛里的自己，傻傻的，愣愣的。近到我能聞見她呼吸里的味道，淡淡的，像薄荷。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紅潤的，飽滿的，就在我眼前。
我突然意識到，她的腿還被我按著，她的身體還貼著我，她的心跳隔著兩層衣服傳過來，咚咚咚的，跟我的一樣快。
我腦子里一片空白。
她的眼睛看著我，里面有恐懼，有感激，還有一點我看不懂的東西。
她的手抬起來，輕輕搭在我肩膀上。
“你...”她開口，聲音有點啞，“你沒事吧？”
“沒、沒事?！蔽业穆曇粢苍诙?。
她就那么看著我，沒有要起來的意思。我也沒松手。
空氣里有什么東西在慢慢發(fā)酵。
她的目光從我的眼睛移到我的嘴唇，停了一秒，然后又移回眼睛。
我的心跳快得像打鼓。她的臉慢慢靠近，一點，一點...
“吱呀——”門突然開了。
我們倆同時僵住。
門口站著張哥，手里拿著一沓文件，張大嘴巴看著我們。
“呃...那個...我來找份資料...”他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眼睛瞪得像銅鈴。
師姐猛地從我懷里彈起來，手忙腳亂地整理裙子和頭發(fā)。
我靠在柜子上，腿都軟了，一時站不起來。
“我、我沒事?！睅熃愕椭^，聲音小得像蚊子，“剛才差點摔下來，他接住了我。”
“哦哦哦，接住了，接住了好?！睆埜缫荒槨拔倚拍銈€鬼”的表情，但很識趣地沒多說，趕緊在文件柜里翻了翻，隨便抽出一份，就往外走，“你們繼續(xù)，繼續(xù)啊?！?br>門關(guān)上了。
文件室里又剩下我們倆。
師姐背對著我，整理衣服和頭發(fā)。我看不見她的臉，但能看見她的耳朵紅得像要滴血，連脖子都染上了粉色。
“那個...”我開口。
“沒事了?！彼驍辔?，聲音恢復(fù)了平時的冷，但有點抖，
“謝謝你。”她轉(zhuǎn)過身，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跟之前不一樣了，沒那么冷，多了點什么，我說不清。
然后她彎腰撿起高跟鞋，光著腳往外走。走到門口，突然停住?！懊魈?..不用幫我?guī)э埩恕！?br>我愣了一下：“?。俊?br>她沒回頭，小聲說：“我自己去食堂吃。”
門又關(guān)上了。
我靠在柜子上，心跳還沒平復(fù)下來。低頭一看，自己的手還在發(fā)抖。剛才按在她腿上的感覺，好像還留在指尖，溫?zé)岬模涇浀摹?br>過了好一會兒，我才扶著柜子站起來，慢慢走回工位。
張哥看見我，擠眉弄眼地笑：“小李啊，英雄救美啊?！?br>我沒理他，坐回椅子上，盯著電腦屏幕發(fā)呆。
手機震了一下。是師姐的微信：“剛才的事，別跟人說?！?br>我回：“嗯?！?br>她又發(fā)了一條：“還有，謝謝?！?br>我看著那兩個字，心里軟得一塌糊涂。
晚上下班，我收拾東西準(zhǔn)備走人，突然看見蘇主管從辦公室出來。她拎著包，從我旁邊經(jīng)過。這回她看了我一眼， 跟我輕輕揮了揮手。然后繼續(xù)走。但那一眼里，好像有點什么。是疑惑？是打量？還是別的什么？
我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電梯里，包臀裙下的臀部隨著步伐輕輕擺動，那道弧線讓我想起剛才師姐的腿，心里頓時亂成一團。
這一天天的，太刺激了。